慕容明珠一看他笑,就知道自己肯定又被捉弄了,不过丝毫不放松警惕,“那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夜止岚脸上的笑容很温柔,“你四哥为了表示诚意,亲自去了沉国下聘礼,我也该给你下个聘礼不是吗?”
慕容明珠脑子转的很快,直接道:“你可是皇叔亲王,聘礼决不能少,回头我自己开礼单,你就让礼部的人准备去吧,到时候少了一样我可都不上轿!”
这是能狠狠敲诈皇室一笔的机会,她才不会放过嘞。
这些年慕容家的每一件生意都是交了税的,光给壁月钱,壁月不回馈回馈她?
做梦去吧!
要娶慕容家大小姐,那也得拿出真金白银才行。
夜止岚手指抵着唇,笑的有些咳嗽了,“明珠,你还真是……好,好,都依你,你开礼单,我让礼部的人给你准备,不过你可悠着点,壁月的国库没有你们慕容家有钱。”
“那谁管!反正聘礼不能少!”说这话的时候,慕容明珠脑子里已经年开始盘算起来了,她要什么什么和什么。
夜止岚瞧着她眼睛转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小盘算噼里啪啦的打的直响。
“你要的聘礼,是向皇室要的,难道你不想和我要件个聘礼吗?”
慕容明珠抬头鄙视地说:“你一年的俸禄才多少?我就算要了,你给得出吗?”
夜止岚又笑了,“钱嘛,我是没有你多,不过有一样东西,我想当聘礼给你,这也是我对你的心意,我娶你的诚意。”
听他这么说,慕容明珠眨眨眼,“什么东西呀?”
“过来。”夜止岚伸出手。
慕容明珠迟疑了一下,握住他的手,被夜止岚一把拉到了床上。
床上的纱帷瞬间落下,慕容明珠手足无措,“夜止岚,你——”
“别说话,”夜止岚盘膝坐在慕容明珠面前,眼中都是深情,“你不是一直都在懊恼,自己不会武功,不能自保吗?”
“是啊,”慕容明珠一说到这个就心情低落,“可你也说过,我年纪这么大,早就没有办法习武了。”“我给你的药,你一直在吃吗?”夜止岚又问。
慕容明珠现在谁也不信,只信夜止岚。
从别宫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夜止岚。
夜止岚解开她的披风,抱着她坐在矮榻上。
一张桌子摆在矮榻旁,上面堆着些冰块,冰块中间有一大盘的鲜荔枝。
“这是南方来的贡品,冬天在帝都可吃不到这个,我给你剥。”
慕容明珠看着夜止岚荔枝,再看看盘子里那一大堆冰,没有胃口的推开夜止岚送到唇边的荔枝肉,“我不想吃。”
夜止岚放下荔枝,拿了绢帕擦了擦手指,低头问:“怎么了?”
慕容明珠把萧禹中毒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一个劲儿的皱眉,“现在怎么办,那是沉国的太子啊!在壁月中了毒,一旦传出去,我四哥还能活吗!”
不管是谁下的毒,第一个倒霉的只能是他四哥。
夜止岚倒是一点不急,反而笑了笑,“明珠,你怎么就知道他中的是火毒呢?”
“他自己说的啊!”
“我看他的症状不像火毒。”
“不像火毒?”
“倒像是……”夜止岚在她耳边轻笑,“春毒。”
慕容明珠一把推开他,瞪了他一眼,“说正事呢!”
夜止岚很无辜,“说的就是正事啊,火毒是什么我没有见过,春毒倒是见过,从你的说法来看,他好像是中了剂量很大的春毒。”
“春毒……”慕容明珠思索一下,摇摇头,“不对,我都看见他吐血了。”
“欲念蓬发而不得宣泄的时候,吐血不是很正常的吗?”夜止岚笑了。
慕容明珠锤了他一拳,“我说认真的呢!”
“我也很认真啊,”夜止岚握着她的拳头,低头吻了一下手背,“放心吧,我会让太医去看看的,如果真的是什么火毒,也没关系,壁月多得是能人异士,驱毒没那么难,如果是春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