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司机答应一声,疾步走出去后,蒋主任便急切地问向沈晖:“这位先生,你到底是用的什么药,竟然如此神奇?”
沈晖笑了笑,没有回答,反而问道:“大兄弟,你认识协和医院的那位白教授吧?”
“啊,你就是昨天下午用药救了那位铊中毒患者的沈先生?”蒋主任惊声问道。
“你们医生之间的信息互通还挺快。”沈晖颔首道。
“怎么,小子,听这话,你手里的招魂丹还不少?恐怕不是你自己研制的吧,据我所知……”陈圣手此时话里有话地说道。
“据你所知什么?老哥,若是我猜的不错,你这回春丸,和我这招魂丹,大有关系吧?”沈晖也话里有话地说道。
陈圣手眼睛紧紧盯着沈晖,眉头越皱越紧,良久,忽然问道:“你和药王谷是什么关系?”
“那你和药王谷有什么关系?”沈晖反问道。
陈圣手脸色不好看起来,站起身来,假装沉吟道:“哦,这么说来,你和药王谷……”
但话刚说到这里,他忽然一扬手,随后,身形疾速跃起,冲到窗前,竟然将窗上的铁栏轻松拧开,跃了出去。
沈晖心里早已经有了防备,在陈圣手一扬手之际,他已经挥手将暗器接住,却见是一枚黑色药丸,上面微微冒着寒气。
一见这个药丸的样子,沈晖也顾不上追击陈圣手了,一伸手,将桌子边的一个装针头与药棉的小铁盒拿过来,把药丸疾速装了进去,盖上了盖子。
众人看见这一幕,都有点猝不及防,惊呆在哪里,片刻后,程部长率先醒悟了过来,追到窗边,眼见已无陈圣手的影踪,不禁连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陈大夫为什么要逃走?”
“他大概是怕被我盘问出真实身份来。”沈晖淡淡地说道。
“啊,他就是个著名的老中医,还有什么身份?”程部长更加疑惑了。
沈晖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对蒋主任说道:“大兄弟,你将药盒里这丸药拿走化验一下吧。”
“他扔的这是什么药丸?”蒋主任还没缓过神来,疑惑地问道。
“是毒药无疑了,你们需要化验一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成分……再有,也给程部长母亲检查一下,看看身体内还有癌细胞吗。”沈晖一挥手道。
蒋主任忙不迭的答应一声,然后开始命令护士们行动。
“程部长,你母亲已经痊愈了,这一下,你答应我们的事情,该办一下了吧。”沈晖又转头说道。
“啊,沈先生,我母亲真的痊愈了吗?”程部长还有些疑问。
“你先和我们去部里,一会,你母亲的检查结果就会出来,到时候,要是还有一点癌细胞,我也不用你帮这个忙。”沈晖淡淡地说道。
程部长想起自己母亲刚才醒来的样子,果然和好人一样,与之前疼的都想跳楼的样子,天壤之别,就算不是痊愈,也绝对大大缓解的病情。
“好吧,沈先生,我相信你,咱们一起去部里,我一定让治安管理局的人全力以赴,帮助你找到失散的父母。”程部长点头道。
程部长听见沈晖的话,愈发的不耐烦起来:“看你的样子,也不像个大夫,少在这里胡闹……”
“唉,程部长,这人既然敢这样大言不惭,想必能有两把刷子,我们不妨瞧瞧看。”陈圣手此时拉长了音调,说道。
“还是这位老哥比较有趣。”沈晖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现在看着有趣,但一会也有可能是你倒霉的最大推手。”陈圣手讥讽道。
顿了一顿,他又说道:“好了,你不是大言不惭能治好老太太的病么,现在可以大显身手了。”
蒋主任在一旁,眼见又冒出来一个治病的,而且比陈圣手更为大言不惭,登时更加恼火了,呵斥道:“你们都拿我们的医院当什么地方了?我再强调一句,这位患者,可是程部长的母亲,你们要是给治出了好歹,可是会被直接送到监狱的。”
“大兄弟,现在是我和这位老大夫之间的竞争,已经没有你什么事情了,你还是在一旁看热闹吧。”沈晖懒洋洋地说道。
“你和我竞争?小子,你要用什么治好老太太的病?”陈圣手不屑地说道。
“就凭这个。”沈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粒丸药。
这里丸药,竟然和陈圣手刚才拿出来的差不多,只不过色泽更为亮一些罢了。
陈圣手仔细盯着沈晖手里的丸药,眼中惊讶神色一闪而过,问道:“你这是什么药?”
“我这个叫做招魂丹,老先生,你听说过吧。”沈晖漫不经心地说道。
“招魂丹?你是从哪里得来的?”陈圣手又问道。
“当然是我自制的,难道这种东西还有现成的么。”沈晖漫不经心地说道。
陈圣手听见招魂丹时,惊讶的神色又露了出来,及至听见沈晖说是自制的时候,惊讶的神色没了,反而换上了不屑的表情,说道:“我被你这药丸的名字唬了一大跳,却原来是自己鼓捣出来的东西,你拿这种东西出来给人治病,不怕出事吗?“
“你都不怕出事,我怕什么。”沈晖淡淡地回答道。
“呵呵,你想跟我比?你知道我这回春丸是什么来历吗……算了,我也不屑和你细说,只是劝告你一句,慎重行事。”陈圣手冷笑道。
“别说那么多了,我还要赶紧将老太太救过来,然后请这位程部长帮个忙,你在中间,做个证就行了。”沈晖一挥手道。
“你真的要治这位老太太?”陈圣手斜着眼睛问道。
“是的,我要她马上痊愈,好让这位程部长赶紧脱身,替我们办事。”沈晖依旧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来历不明,我怎么能放心让你给我母亲治病。”程部长此时不耐烦地说道。
“唉,程部长,你可以让他试试,你母亲服下我这回春丸之后,不但病马上会好,还会百毒不侵,即使他用的假药,也无大碍。”陈圣手又拉长音调说道。
顿了一顿,他又转向沈晖:“你可是说,老太太服下药去,会立马痊愈的。”
“当然了,若是也要等到晚上痊愈,那我站出来有什么用处。”沈晖一挥手道。
“可以,可以,后生可畏,那你就开始吧。”陈圣手阴阳怪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