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大楼,余嫣先去刑事侦查局,汇报顾左案件的进展,随后,又到了治安管理局下属的档案科,想要请求档案科的人,帮着调阅资料。
既然是警察部的下属部门,自然和天京警局的档案科不同,接待室的一位中年男子,看了看余嫣的介绍信,又看了看一进门就坐在沙发上的沈晖,脸上现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余警官,你要找的这个人,是金江居民吗?”中年男子问道。
“不是,曲警官,这对沈姓夫妇是二十年前在天京失踪的。”余嫣回答道。
“这就有点不对劲了,你在金江任职,却来管天京的人口失踪问题,而且是二十多年前的问题,这超出了你职权范围了吧?”中年男子愈加不耐烦了。
“曲警官,实不相瞒,这对沈氏夫妇,是我这位好朋友沈晖的父母,他们二十年前就失散了……”
“余警官,你既然是警务人员,也应该知道我们的规范,到案发地警局去寻求帮助吧……再说了,全国十几亿人口,光沈姓就六七百万,你这样找,无疑海底捞针,我们工作也很忙的,不能因为这样一件事情,耽误了其他工作。”曲警官不客气了起来。
余嫣看着曲警官的样子,知道自己是求不动这个人了,现在唯一之计,只有去求程部长才行。
想到这里,她点头道:“曲警官说的不错,这件事情的确很麻烦,但虽然麻烦,我们还是一定得办的……请问,程部长的办公室在几楼?”
“什么,你要去见程部长……他可是部长,不可能理会这样的小事。”曲警官不以为然地说道。
就在他话音刚落,却见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子走了进来,说道:“曲科长,关于我同学叔叔的事情,你们调查了吗?”
曲警官一见这名女子,脸上登时换上了笑容,站起身来,殷勤地说道:“刘密,我们已经将湖州这些年人口流入流出的情况都调阅了一遍,别说,还真发现了几个符合你同学所描述情况的人,现在,只需锁定这几个人,继续细细调查下去就行了。”
余嫣一听两人的对话,已经明白了,这也关于查找失散亲人的事情,心里登时一阵恼火。
“曲警官,你们档案科办事,是分地区的吗,天京的不管,湖州的就管?”余嫣讥讽地问道。
王秘书脸上现出了惊愕的神色,问道:“这位是谁?好像很不满的样子。”
曲警官被余嫣讥讽了这么一句,心里恼火,说道:“王密,这位是金江警局的余警官,说是要见程部长。”
说完,他又转向余嫣:“余警官,你不是要见程部长吗,这是王秘书,是程部长办公室的,如今你可以直接提出请求了。”
“要见程部长?余警官,你若是公事,那就请到秘书处备案,我会酌情考虑要不要通报程部长。”王秘书拿出公事公办的样子,说道。
曲警官则在一边带着幸灾乐祸的神色,他刚才只是对这位金江来的警官不耐烦,被讥讽一句后,心里已然有了报复心理。
沈晖从咖啡馆走出来后,对阿九说道:“这两个吹长笛的,倒是很神秘的样子,仿佛是在躲着什么,不肯见人。”
他现在已经排除了沈孟泉和自己的身世有关系,若是自己的父亲,见到自己的名字,不可能不回短信。
现在唯一不能确定的就是,这个沈孟泉到底是不是带走南宫洛骞的那个吹奏长笛之人。
“沈晖,你也不用着急,既然这人将南宫公子救了出去,便不可能有什么恶意,估计他们还不知道南宫家族的事情已经摆平了,所以不敢见人。”阿九劝道。
“是这个道理,但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耽搁太多时间在南宫家族的事情上,越快找到南宫洛骞越好。”沈晖点头道。
“沈晖,你已经修炼成了真气,下一步,就要找盗走封印之人,可是,要从什么地方入手呢?”阿九又问道。
“既然修真界分为镇海,万世,华天三宗,那只有查找这三个宗派的人了,最重要的是,要推断出这盗印之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才能继续推断是什么人有嫌疑。”沈晖说道。
“这封印是封住海兽用的,并没有其他的用处。”
“或许,他们就是想释放出这些妖兽呢?”
“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阿九,这就是整件事情的蹊跷之处,到时候,抓到这人的时候,自然会真相大白。”
两人说话之际,乐瑶打来了电话,招呼一起去逛街,沈晖便让阿九过去,自己前去和余嫣见个面。
余嫣此时刚到警察部,得知沈晖要来见自己,便将要办的事情都推后了,和胖虎在警察部外面等着。
片刻之后,沈晖已经坐着出租车到来,余嫣一见,立马跑了过去,抑制不住的喜悦,说道:“沈晖,你去日本,怎么这么长时间,而且,回国后,为什么不急着回金江?”
沈晖看着余嫣那欣喜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说道:“我要在天京办些事情,估计一时半会是不能回金江了。”
“幸亏我来天京出差,若不然,岂不是一时半会就见不到你了?”余嫣有些庆幸地说道。
顿了一顿,她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便急忙问道:“既然你来到了天京,便可以打探你亲生父母的事情了,正好我也在,可以和警局那边沟通,给你所需要的协助。”
沈晖看向了余嫣,眼中露出了温情,自从在看守所,和余嫣讲过自己的身世之后,这位女警官便念念不忘,几乎每一次见面,都要提自己亲生父母的事情。
他又想起了在新加坡拉布拉多海滩时,和这位女警官说,自己对亲生父母的下落,并无所谓,她当时那种沉默不语的神色。
想必,这件已经成为了她见到自己后,最先想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