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院长脑中疾速思索了一下,他对警醒世人这样的事情,到没有什么兴趣,毕竟,那不是医院的职责,但由此产生的舆论效果,可是会让自己医院出点名的。
尤其是,等以后要是能将患者治痊愈了,那岂不是更会增加自己医院的知名度?
一念至此,他先让人写了份免责文件,让南宫雍签名,随后,又叫了医院宣传科的人带着摄像机来。
安排好这一切,他才又对沈晖说道:“年轻人,这是你执意要做的,所有的责任,你都要承担,想清楚后果了吗?”
“快点开始挪开呼吸机吧,我们时间很紧的,为了喂一粒丸药,都快赶上做台手术的准备工作了。”胖虎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平院长冷笑一声,然后吩咐那名实习医生,将呼吸机从南宫璇玑的头部挪开。
阿九跟着沈晖走了过去,眼见南宫璇玑昏迷的样子,低声道:“沈晖,南宫小姐还在昏迷,这药不太好喂,你必须用内力,催动她的面部神经。”
沈晖点点头,说道:“那你来喂,我用内力帮助她吃下去。”
说完,他拉起了南宫璇玑的手,将身体涌出的内力,通过手掌,传到南宫璇玑的身体中。
众医生此时都围拢了过来,要看看这个仿佛江湖郎中的家伙,要如何不借助现代化仪器的帮助,将这药喂下去。
阿九坐在床边,眼见南宫璇玑的嘴角动了两下,知道沈晖的内力已经发挥了作用,便用手轻轻捏开南宫璇玑的嘴角,将药丸塞了进去。
却见南宫璇玑虽然眼睛还是紧闭,但在阿九将她嘴巴合上之际,喉咙动了一下,那颗药丸已经咽了下去。
这一下,那些医生都吃了一惊,他们接诊过不少昏迷不醒的病人,别说喂药了,就是水都喂不下去,只能用导流管之类的器械。
这两人竟然轻轻松松将药丸喂下去了?
就连平院长和白教授,脸上也露出了迷惑不解的神色,这在科学上,根本无法解释。
沈晖眼见南宫璇玑吞下了药丸,十分满意,松开了手,对平院长说道:“你们应该给南宫小姐准备点东西吃,她昏迷了这么长时间,醒来就应该饿了。”
平院长虽然吃惊,但听见沈晖这话,还是禁不住冷笑:“你这么有把握患者能醒过来?”
“大概没有问题,院长先生,你还是提前准备一下吧,毕竟,我负责解毒,而身体恢复的事情,还需要你们医院护理。”沈晖淡淡地说道。
“呵呵,土方子郎中成了主治,而我们这些专家教授们,都成了负责后续护理的,这很有喜感……但是,年轻人,你也要想到另一个结局,患者吃了你的药,没有醒过来,还产生了严重后果,到时候,你可以要负刑事责任的。”平院长冷笑道,然后指了指正在工作的摄影机,表示事情的过程,都已经拍了下来。
站在病房外的那个实习医生,因为没拦住沈晖三人的闯入,心里正在懊恼之际,如今听见平院长下了逐客令,急于表现,便挤进了病房,严厉地说道:“无论你们是不是患者的朋友,都不允许在这里胡闹,要是再打扰我们院长和白教授的工作,便会让保安将你们轰出去。”
“我大哥是来救人的,你们还敢叫保安来轰?哥们,不要太过分了。”胖虎还是笑嘻嘻地说道。
尽管沈晖在这里质疑自己的诊断,但白教授还保持者那派学者风度,但看见胖虎这样流里流气的样子,登时就皱起了眉头。
一口一个大哥如何如何,这些人不就是小流氓吗?
一念至此,他口吻也不客气了起来,说道:“好了,我念你们是这位南宫小姐的朋友,这才和你们讨论一下她的病情,无论你们明白也好,不明白也好,我已经将实情都说了,下面,我们要继续研究治疗方案,请你们先出去吧。”
但沈晖仿佛没听见白教授这逐客令一般,又问道:“老先生,既然你说南宫小姐是铊中毒,请问,血液里检测多少铊元素?”
“有两个加号,怎么,你还要纠缠下去吗?”白教授不悦地问道。
沈晖笑了笑:“据我所知,两个加号并不算是铊中毒吧,只有四个加号以上,才能明确诊断为铊中毒。”
“南宫小姐的血液里,其他元素都很正常,只有这铊异于常人,难道不能证明问题吗?”平院长语气严厉地说道。
“都很正常就对了,因为这些歪门邪道之人所炼制的毒药,根本不是现代仪器能检测出来的。”沈晖摇头道。
“呵呵,你和那些歪门邪道之人差不多,不也是在这里装神弄鬼吗?”平院长冷笑了。
南宫雍心里有些焦急,沈晖和专家们一直这样争论,导致医院方面迟迟不能开出治疗方案,而沈晖的丹药也无法使用,这样拖下去,对自己女儿的病情极为有害。
“沈晖,医院方面经过多种检测,结论大概不会错,我们还是不要争论了,让平院长和白教授开出治疗方案再说吧。”南宫雍劝道。
平院长此时已经恼火到了极点,根本不给南宫雍缓和场面的机会,说道:“南宫先生,我们的治疗方案,等一会再说,既然你的这位朋友精通医术一般,那就先问问他,要怎么治疗。”
南宫雍一听平院长这话,心里明白,这位院长已经动怒了,这是在将沈晖的军。
要是沈晖带来的丹药管用还好说,要是不管用,岂不是将这位院长和那位教授得罪了……
一念至此,他急忙说道:“平院长,沈晖只是提点建议,你不用往心里去,该怎么开治疗方案,就怎么开。”
“但是这位年轻人估计不会同意我们的治疗方案。”平院长讥讽地说道。
沈晖看见平院长的样子,笑了笑,说道:“好了,你们可以开治疗方案,但现在,我想要给南宫小姐喂点药,请你们将呼吸机挪开吧。”
平院长一听沈晖的话,登时又恼怒起来,说道:“年轻人,你毫无医学素养,南宫小姐此时神经已经麻痹失能,连呼吸都困难,你还要给她喂药,难道要插管子吗?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可能扛得住这样粗暴的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