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脱离了沈晖的掌控,他惊魂甫定,揉着自己酸疼不已的手腕,说道:“安全部的先生,虽然我们不怀疑你的话,但现在,我们还是要将这人控制住,审问明白了,才能放人。”
“警官先生,我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了,沈先生不是杀人嫌犯,要不然,蔡局长今天早上怎么会放沈先生走呢?”王伟耐心地说道。
“不是放我走,而是求我走。”沈晖纠正道。
王伟看了一眼沈晖,心里暗暗吐槽,这位沈少侠,就不能少说两句?
果然,刘科长眼见沈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想起刚才自己被他控制住的情景,还是当着自己这么些手下,顿时恼羞成怒起来,说道:
“安全部的先生,你现在和这人的话都有矛盾了,一个说是被放走的,一个竟然说是我们局长求着走的,这种疑点,我们不能视而不见,必须将这人抓起来,审问明白。”
蔡文胜此时也说道:“是的,既然安全部的先生说他不是杀人凶手,那配合警方一下又如何。”
“我为什么要配合?我的时间很宝贵的,没有功夫和你们瞎聊。”沈晖讥讽地说道。
“你不想配合,也得配合。”刘科长此时一心向找回面子,厉声说了一句后,竟然伸手将手下的枪夺了过来,又向沈晖脑袋指去。
“呵呵,你这个人的脸变得还真很快,不是方才说话都哆嗦的时候了?”沈晖冷笑起来。
“混蛋,你不说我还忘了,即使你不是杀人凶手,方才袭警的行为,也够进监狱了……举起手来,要不然……”刘科长厉声说道。
但他话还没说完,却见沈晖身形疾速跃起,一把又将他抓住,带回到了椅子边。
警察们看见这个变故,心里大惊,又齐齐举枪对准了沈晖。
但这次,他们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因为沈晖已经将刘科长踩在了脚下,手枪正指在了他的脑袋上。
“大兄弟,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的样子?”沈晖问向刘科长。
刘科长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沈晖踩在脚下,感觉到那冰凉的枪口,登时又哆嗦了起来。
“安,安全部的先生,你,你看见了吧,这人就是如此胆大妄为,我,我要是出了意外,你们安全部也要担责任。”刘科长不敢和沈晖对话,转向了王伟。
王伟眼见沈晖又动手了,心里暗暗叫苦,这位警官真是蠢到家了,方才没见识到沈晖的身手吗?
本来就要平息的事情,偏偏要闹成一波三折。
“沈先生,有话好好说,这位警官不知道今天早上的事情,所以才会有这些误会。”
说完,王伟又向持枪靠过来的警察们说道:“各位,请留在原地,不要轻举妄动,等我来解决这件事情。”
“安全部的先生,我们刘科长都被匪徒持枪胁迫了,你还要我们别轻举妄动,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那名一直想出头的刑警,厉声问道。
众人看见沈晖手里的那颗子弹,全都震惊的难以言喻,良久,其中一个来办事的中年男子才惊呼道:“啊,这人竟然用手接住了子弹!”
他这一惊呼,其他的民众也都炸锅了一般,议论纷纷:
“这是什么样的手,竟然能丝毫不受伤的接住子弹。”
“关键是速度,开枪距离是多么近啊,要是一般人,恐怕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就被击毙了。”
“啧啧,真是见识到神人了,这件事情,必定会轰动京城。”
刘科长惊魂甫定,磕磕巴巴地说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只不过,你无缘无故向我开枪,这件事情,我们要好好说道说道。”沈晖漫不经心地说道。
说完,他手指轻轻一弹,那颗子弹疾速就飞了出去,射进了墙里。
沈晖一露出这一手,登时又惹起众人的一阵骚动,刘科长脸色则苍白了起来。
这人的手力,丝毫不比手枪差,如果刚才他想对自己动手,想必自己早已经躺下了。
蔡文胜此时镇定了一下,然后走上前,沉声说道:“沈晖,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要不然,后果会更严重的。”
“你都说我是杀人犯了,那还有什么后果,能比这个罪名更严重呢?”沈晖漫不经心地反问道。
刘科长听见沈晖的话,心里一阵惊慌,的确,要是这人真是杀人犯的话,那自己可要倒霉了,必定,杀一个人要偿命,杀两个人也是一样的。
“你别破罐子破摔,即使是杀人,要是手段不是极其恶劣,也能保住一条命的。”刘科长哆哆嗦嗦地说道。
“哦,那个人死的很惨,而且是金江市委书记的儿子,你说凶手能保住命么?”沈晖戏谑地问道。
刘科长更加惊慌了起来,这人要是真犯下这么大的案子,必定会拉着自己破釜沉舟,这可如何是好。
先前那名急于表现的刑警,被沈晖这两手也彻底镇住了,缓过神来,脑中就开始疾速思索起来。
自己在警局的升迁,一直不太如意,今天可是个好机会,现在没人敢出头解决这个局面,这个时候,自己要是站出来了,必定会得到回报。
一念至此,他咬了咬牙,持枪向前,厉声说道:“请你放开刘科长,赶紧束手就擒,要不然,我们这么些枪指着,你就是有三头六臂,也难以活命。”
“你们要想开枪,那这个刘科长的命可真就没了。”沈晖淡淡地说道。
这名刑警举枪紧紧盯着沈晖,厉声道:“你还是回头看看楼上吧,要是你敢动刘科长一下,必定会被一枪爆头。”
众人听到这人的话,这才注意到二楼,就见地上趴着一个人,手里赫然是一支狙击枪,那红外线瞄准器射出的红点,就在沈晖的脑后。
刑警们一见狙击手已经就位,登时大为振奋,举枪又向沈晖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