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殷勤地说道:“南宫先生,请不要和这个人废话了,将他抓起来,天已经快亮了,事情办完之后,我们一起去喝两杯。”
南宫平还没说话,南宫求发红的眼睛却又亮了起来,说道:“不错,既然一会有酒喝,那现在就快点办完事吧。”
顾泰长父子被捆住,一直坐在沙发上,看见南宫家族又派人来了,而且南宫平的样子,明显很沉稳,心里充满了期望。
此时听见南宫求的话,他们父子二人心里一阵吐槽,这个老家伙,真是一点原则也没有……也不能说没原则,酒就是他的原则,谁请喝酒,他就和谁是一伙的。
沈晖看着南宫平,脸上还是带着笑容,如今面前这位,算是南宫家族正儿八经的高手了,这次可以一探这浩然之气的究竟了。
南宫求虽然内力功夫也不错,但人太邪门,功夫也不走正路,刚才露出的那一手,爆发力可以,但却虎头蛇尾,沈晖心里明白,这绝对不能代表南宫家族真正的功夫。
这个南宫平虽然样子可以,但不知道功夫到了几层,能否代表南宫家族的功夫水平。
南宫平冷冷地看着沈晖,眼见古远已经将手机准备好了,他大喝一声,忽然一招“达不离道”,就向沈晖攻去。
他这一招,贯满了内力,使出去之后,整个客厅都被笼罩住了,顾泰长等人,就觉得身体受到了强烈的压迫,不由得都吃了一惊。
随后,顾泰长和顾右心里涌起了强烈的期望,这个南宫平的内力气势,远在南宫求之上,这一次,沈晖估计没跑了。
古远拿着手机,装作不经意地,将摄像头对准了场中,看见南宫求这一招的气势,心里不禁暗暗吃惊,他当然知道南宫家族的功夫厉害,却没想到,厉害到了这种地步,这种内力,估计不用打在身上,就会将人打伤。
沈晖坐在那里,看着南宫平先手开的这一招,和南宫求一模一样,但气势却强很多。
他脑中疾速估测了一下,南宫平这份内力,虽然很强,但也只能抵得上自己顿之力,很明显,这还不是南宫家族最顶尖的功夫。
既然不是南宫家族的顶尖功夫,那就不需要用融之力了,毕竟,自己的意图,不能暴露的太早。
脑中念头疾速转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跃身而起,就向南宫平的手腕扣去。
众人看见这一幕,心里都有点诧然,南宫平此时如此强大的内力气场,这人不但不躲避,反而直攻进去,这是多大的自信。
南宫平眼见沈晖对攻向自己,心里大喜,要知道,自己家族这浩然之气,不但气势逼人,而且,只要对方一被裹挟进来,那就根本无法逃脱出去了。
眼见沈晖手已经伸到自己身旁,南宫平又是一声大喝,手疾速向上翻,涌上了全身的内力,反扣向沈晖的手腕。
就在这一刹那间,沈晖的顿之力已经猛烈涌出,生生将南宫平的内力击破,随之,南宫平的手腕,已经被扣住了。
南宫平坐上古远的车,不一会功夫,就来到了郊区的旧宅附近。
但车子刚驶到路口的时候,却见一辆警车停在了那里,几名警察一见有车辆行驶过来,急忙上前拦住。
南宫平没想到这边还埋伏着警察,心里有点吃惊,正在沉吟,该不该报出自己的身份,却见一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从警车下来了。
古远一见这人,登时也大吃一惊,急忙上前说道:“蔡局长,你怎么亲自带人来了,这里有大案发生么?”
虽然古远认识这位警察局长,但蔡景涛并不认识他,蔡景涛威严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问道:“那你是什么人?”
古远殷勤地说道:“蔡局长,那边有所旧宅,里面有个杀人嫌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蔡景涛打断了:“那么,你们是南宫家族的人了?”
南宫平一听蔡景涛的话,知道李老那边,已经和警方打过招呼,将自己家族插手的事情说了,便放下了心,上前说道:“蔡局长,我叫南宫平,正是我们家主派来处理此事的。”
蔡景涛点点头,又问向古远:“你也是南宫家族的人?但你们家族不是深居简出么,你怎么会认识我的?”
“蔡局长,我不是南宫家族的人,我叫古远,是华夏国功夫协会的副秘书长,今天是来帮南宫先生处理这边事情的。”古远急忙解释道。
蔡景涛点点头:“不错,里面那个家伙,功夫很厉害,多个人手,把握大一些,你们赶快去吧,金江的顾书记父子还被扣押着,速去将他们救出来。”
古远答应了一声,开车载着南宫平,继续往里行驶,说道:“既然是高官被扣押了,这警察为什么不出面?”
“估计是李老那边吩咐的,他们高层的心思,我们无法揣摩,办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南宫平淡淡地说道。
不一会功夫,车子已经驶到了旧宅前,就见大门敞着,远远看见,客厅里面灯光明亮。
古远停下了车,说道:“这个家伙胆子真是不小,竟然如此大模大样的开着门,真的谁也不怕的架势。”
南宫平眉头紧皱,没有说话,负手走了进去。
沈晖方才眼见南宫求喝的已经眼睛通红,便将他劝住,转而叫南宫雄烧水沏茶,两人悠哉悠哉地喝起茶来。
一见南宫平和古远走了进来,沈晖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现在心里才明白,这位在小体育场一直观战的人,原来不是等闲之辈。
但他是不是南宫家族的人呢?
正在沈晖心里猜测南宫平身份的时候,南宫平已经向南宫求说话了:“求叔,家主在家中大发雷霆,你却坐在这里悠哉悠哉的喝茶,还是赶紧回去谢罪吧,要不然,家主不会轻易消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