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我们真是荣幸啊,遇见你这样逆天的人物,你所做的事情,我们连想象都不敢想象的到。”大金牙此时态度立马殷勤了起来。
二丫此时脸上也带着谄媚的笑容,说道:“沈先生,我们方才真是狗眼看人低了,又有钱,功夫又好,人又帅,我真难以想象,世间还有你这样完美的人。”
“沈先生,你一定累了吧,我去给你搬把椅子坐。”大龙更为殷勤。
“晖哥,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保管一点别的心思也不敢有了。”邹二驴表态道。
邹访琴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沈晖,面前这位逆天的少侠,果然是昨晚和自己喝酒的那个人吗?
他为何会出现在自己家中,自己和他相识,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邹访琴有些恍惚起来。
张午阳此时也明白了,对面这位少侠,不但是功夫高手,而且还是能命令动世界四大帮派的人,心里一阵后怕,如果刚才自己和他交手的时候,果然一拳打在了他身上,那后果……
一想到这里,他身体一个激灵,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了紧张,走到沈晖面前,殷勤地说道:“沈先生,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此时,大龙已经将椅子搬了过来,沈晖舒舒服服的坐下了,一挥手:“你的事情,一会再说。”
一会再说?那意思不就是不能就此了结了?张午阳冷汗都流了下来。
沈晖让张午阳在一旁等着后,便对邹二驴说道:“大兄弟,我们先来谈谈你的事情。”
邹二驴腿都有点打颤,当客服再憋火,也比现在的处境强,这位少侠的身份太吓人了,他要是追究起来,自己要倒大霉了。
一想到这里,他先急忙先用哀求的眼神,看了自己妹妹一样,然后才磕磕巴巴地说道:“晖,晖哥,我知道错了。”
“你哪里错了?”沈晖笑着问道。
“啊,我不应该辜负你的好意,应该本本分分的上班。”
沈晖一挥手:“我对你没什么好意,你误会了。”
邹二驴一下子便明白了沈晖话里的意思,急忙说道:“是的晖哥,我不但辜负你的好意,也辜负了我妹妹一片苦心,我知道错了。”
沈晖听见张午阳无奈之下,将自己送自己牌匾的事情坦白了,便笑了笑,他早就想到这点了,以张午阳的身手,如何能成为京城第一高手,除非华夏国武林人士死光了,或许能轮到他做这个位置。
“但刚才那位大兄弟不是说你经常上电视吗?”沈晖又讥讽地问道。
“沈先生,那不过是京城本地电视台的白天养生节目,我上去讲解几个招数,主要是卖保健品和风湿药。”张午阳又愁眉苦脸地说道。
大金牙听到这里,知道越说下去,张午阳就会越丢人,便干笑一声,然后说道:“沈先生,张师傅今天能遇见你,也真是幸事,要不然,还无法明白这太祖长拳里的奥秘,方才我们有点误会,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沈晖看向了大金牙,笑了笑,说道:“大兄弟,你虽然人长得不怎么样,但先前是的那一串话,显得还挺志存高远,说什么要拉起一票人马,填补三合会的位置,请问,是要真打算这么干吗?”
大金牙知道无论财力,还是功夫,这边都无法和对方相比,如今提起三合会来,自己要继续攀附上去,估计会让对方心里有所顾虑,不至于为难自己。
一想到这里,他便干笑了一声,说道:“沈先生,二驴与三合会华夏国分部的大先生交情颇深,三合会因为战略调整,撤出天京之时,那位大先生曾经和二驴谈过,让他接过这一棒,沈先生,如果我们能拉起一票人马,在京城搞起来,你身为我们的新朋友,也会从中受益的。”
他这一番话,又打又拉,先吹嘘邹二驴与三合会关系,然后又提示,如果沈晖能作为朋友的话,那以后会得到好处的。
“哦,和大先生关系很好。”沈晖点点头,然后问向了邹二驴:“这是真的吗?”
邹二驴先前还满怀期望,要是张午阳打跑了这个沈晖,自己便解放了,无论拉起人马的事情能不能成,至少自己不用跑去上班了。
如今一见沈晖根本没动手,只是嘱咐了那个矮胖子一句,一招就将张午阳拿下,登时垂头丧气起来。
后面的情况可以预料,这位沈先生肯定要和自己好好谈谈,会让自己吃点苦头,然后继续被撵去当那个劳什子客服。
此时大金牙的话,对他的话心知肚明,知道为今之计,只有搬出三合会来,震一震沈晖,让他不至于太过分。
想到这里,他便强打起精神来,说道:“是的,三合会的大先生,一来天京,便曾来拜访我,要我和他一起在天京大干一场,当时我因为谨慎,才没有答应,大先生还很失落,及后,因为总部那边的命令,他们又撤出了华夏国,走的时候,又和我深谈了一下,说只要我想干,三合会一定会鼎力支持……”
胖虎在旁边,听到这里,笑嘻嘻地问向沈晖:“大哥,这个家伙说的那个大先生,就是跑到新加坡,归顺于你,在新晖党里做事的那位吗?”
沈晖点点头:“是的,他在三合会中,是二路元帅的身份,曾经被派来天京开辟地盘,这里小有成绩后,又要向金江渗透。”
胖虎明白过来后,便又笑嘻嘻地说道:“既然这家伙说和大先生有交情,那我打电话给方行,让大先生和你通话,询问一下是真是假就得了。”
众人听到胖虎这话,不禁又是一愣,大金牙尤其震惊,那位大先生身为三合会华夏国分部的头目,在他眼里,简直是传说中的人物一般,如今这个矮胖子所说的归顺,是什么意思?
“啊,沈先生,你们二位也与大先生熟识啊。”大金牙惊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