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注视着和首领船船头的距离,丝毫不顾及四处横飞的子弹,心里在默默算计着距离,眼见差不多了,他大喝一声,单臂撑地起身,脚尖随后点地,身子就已经跃起,向首领船的船头跃身而去。
这套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如果那个船长理查德能见到,肯定会赞叹不已。
这艘首领船比普通海盗船大不了多少,只是,它为了能画出那只黑鹰,将船头弄的高耸昂立,而沈晖距离又远,所以,上面的人并不丝毫也没想到,这个人能攻击上来。
沈晖跃身之时,为了防止上面的人对自己集火,所以,并未直接上船,只是到了首领船船艏中间部分,就是画着黑鹰的地方,他将匕首一挥,早就扎进了船艏上。
正扎中黑鹰眼睛的部分。
沈晖将匕首扎入了船艏后,单手握住匕首把一借力,人就已经跃了上去。
首领船那些人,猛然发现这个孤身进攻之人的身影不见了,正在疑惑,东张西望之际,忽然看见叶风已经赫然站在了船艏,顿时大惊失色。
这人是怎么上来的,仿佛横空出世一般,要知道,即使这船不动,想从船艏上来,也非易事,更何况在高速行驶之际。
“快,开枪打死他!”其中一人吃惊之下,急忙大声命令。
说完,他在驾驶楼里面,拔出了手枪,随着另外几名海盗一起射击起来。
沈晖冷笑了一声,他身形跃起,落到甲板之上,然后,顺着甲板一滚,就已经来到了驾驶楼跟前。
“轰”的一声,沈晖一拳就已经将驾驶楼的玻璃打碎,随后探进手去,抓住了那喊话之人的衣领,一用力,就将他顺着窗户给拽了出来。
这人被重重摔到了甲板上,刚想忍痛爬起来,却被沈晖一脚踩住,登时动弹不得。
“大兄弟,不要做无谓的挣扎,要不然,就会上演一枪爆头的戏码。”沈晖此时已经捡起了这人掉落在甲板上的手枪,指着他的头,淡淡地说道。
说完,他又向邮轮那边挥挥手,示意那个大副先停船。
那边的邮轮大副正拿着望远镜观察这边情况,一见沈晖竟然孤身一人上了首领船,并且好像控制住海盗头子,登时心里叹息一声,如释重负,急忙示意手下停船。
海盗首领看了一眼那黑洞洞的枪口,果然放弃了抵抗,只是恶狠狠地问道:“你会索马里话?你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可以慢慢谈,你先命令手下停止进攻吧。”沈晖命令道。
随后,沈晖又对旁边那几个海盗说道:“将喇叭给你们老大拿过来。”
理查德摔倒在地,心里怒火升腾,暗暗骂在上面掌舵的大副,如此角度的打舵,也不怕邮轮出事。
虽然是紧急时刻,邮轮已经被小船们如苍蝇一般叮上了,但这种操作,也还是太让这位船长恼火了。
刚在心里骂完大副,理查德眼见沈晖竟然孤身一人,跃到了下层甲板,冒着枪林弹雨,向船舷处冲去,不禁更是大急,怒喊道:“这个人是疯了吗,刚才好几个人持枪都冲不过去,他如今赤手空拳过去,是要送死吗?”
阿九站在那里,正看着沈晖的动作,如今听见理查德的话,登时不乐意了,说道:“外国人,你话太多了,沈晖让你们老老实实趴着,你们依照他话做就行了,一个劲吵吵什么?”
理查德听见阿九的话,更加大怒起来,刚想起身,却听见上方传来了子弹破空的声音,吓得急忙又趴在了地上。
“好,好,这是你说的,到时候他丢了命,可怪不到我们头上。”理查德趴在那里,怒声向阿九说道。
“沈晖要是摆平了这些海盗,你有什么表示?”阿九反问道。
“呵呵,他一个人要摆平这些海盗?如果能摆平,我替他向公司邀功,还有,以后坐我们公司的邮轮,全部免费,船上最豪华的蔷薇花房间,以后不招待客人,只为他保留……但要是因此遇难,也和我们没有半点关系。”理查德冷笑道。
这蔷薇花是英国的国花,以此命名的房间,是专供皇室中人入住的,理查德此时做出这个承诺,绝对是所能想到的最大赌注。
阿九一听什么蔷薇花房间,立马来了兴趣,她本来还想跟上沈晖去帮忙,但如今打消了这个想法,要让沈晖独立此功,自己只是做好了准备,预备有危险的时候,随时从上去。
沈晖一跳到下层甲板来,子弹就嗖嗖的射了过来,他身形疾速跳跃,毫发无损,就来到了船舷边。
这时候,一个海盗正从绳索向邮轮爬来,一抬头,就看见了沈晖,他心里一惊,刚想返身跳进海里,却被沈晖一把揪住了衣领,然后,就拽了上来。
这个海盗一被拽上来,立马就被沈晖当做了盾牌,推着他向前。
那些海盗正在向沈晖这边射击,看见了这一幕,登时一惊,急忙要停止射击。
不过,他们反应还是慢了,刚才射出的子弹,都已经齐刷刷的射在了这个海盗的身上,被打的跟筛子眼似的。
这几个海盗一停止射击,远处立马想起了喇叭声,一个男子的声音大声喊道:“一群混蛋,你们在干什么呢?赶快射击,干掉那个人,迅速登船。”
沈晖一听见这个声音,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喊话之人,必定是首领,这下不用费劲寻找了。
他向那边疾速看了一眼,就确定了那个喊话的人所在船的位置。
那条船和这些海盗船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船头高出了一块,上面画了一个黑色的鹰头。
一确定了首领船,沈晖将手里海盗的身体向外一推,随后,身形凌空而起,就向靠的最近的海盗船跃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