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八章 从不惮于与成千上万的人作对

叶雨晴一听见大小姐总经理这几个字,登时间,眼中柔情似水,想必,这个久违的称呼,一下子让她难以自持起来。

“公司最近要准备去参加天京的时装展,都挺忙的,反正,有你在日本,他们不来也可以。”叶雨晴轻声说道。

然后,她又有点嗔怒地说道:“你看看你身上这衣服,多么脏了,自己就不会买两件新的,换着穿吗。”

“我今天刚换上的,不过,发生了点事情,就弄脏了。”沈晖无奈地说道。

“你吧,就不会照顾自己,现在已经是秋天了,也没买外套穿是吧。”叶雨晴仍然不依不饶。

“大小姐总经理,这天气也不冷,再说了,我火气旺,没有事情的。”沈晖满不在乎地说道。

“好了,我们走吧,先去商场买两身衣服,我要不在你跟前,你就会变得邋里邋遢的,这是必然的事情了。”叶雨晴不满地说道。

沈晖无奈了,一见这位大小姐总经理,就被训了一顿,但自己又不能说刚才发生的事情,以免让她担心,只好说道:“好吧,我们这就去商场,但可不要逛太长时间,你还是尽早回宾馆休息一下……”

“买衣服不比休息重要吗?”叶雨晴又训斥了沈晖一句。

……

平氏家族和源氏家族的众人,接受完警察的审问之后,一家只留了两个人在警视厅应付,其他人都被保释了出去。

平萨元和平佐清泉坐在一辆车子里,看见平佐清泉脸色苍白,便假意地问道:“家主,你需要不需要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如今我们家族遭受这种重创,必须回去好好商议一下怎样复仇,那个沈晖据说也被保释了出去,简直气死我了。”平佐清泉虚弱地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就咳出了血。

平萨元一听平佐清泉的声音,眼见他咳血出来,脑中登时疾速思索了起来,嘴上却假意地说道:“家主,你还是保重身体要紧,复仇的事情,慢慢商议。”

平佐清泉叹了口气:“慢慢商议也没有用,谁能对付了那个沈晖?”

“家主,我们是无法对付了那个沈晖了,但我忽然想到,还有一个人没和沈晖交过手,若是这人肯出山,绝对会将沈晖打败。”平萨元说道。

“是什么人?”平佐清虚弱地问道。

“家主,你还记得立山黑部峰那位昭和剑圣吗?”平萨元缓缓地说道。

{}无弹窗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沈晖已经将自卫队员全部缴械,扔飞了出去,随后,他疾速又跃身过去,一脚踩上中尾明的胸膛,沉声问道:“说,是不是那个安田慎一派你们来的?”

中尾方才被沈晖扼住咽喉扔了出去,不但腰部被摔的几欲断裂,咽喉处也疼痛难忍,瞪着眼睛看向沈晖,声音嘶哑地说道:“是日本人民派我们来的,你这样侮辱我们国家神宫的人,就应该被千刀万剐,还有这些美军士兵,也是一丘之貉,我们必保要将他们赶出日本去……”

沈晖听见中尾的话,心里微微一动,忽然间就已经明白了,有人要拿自己损毁天照大神牌位的事情大做文章,要煽动民众,还要将矛头指向驻日美军。

想到这里,沈晖心里有些犹疑了,那个安田慎一是现任首相的儿子,他会是幕后指使者吗,若是那样,岂不是在挖自己父亲的墙角?

此时,铃木大造听见院子里枪响,已经带人急忙冲出大楼,一见场上的情况,立时大惊。

自卫队和驻日美军发生冲突,还打死了人,这事情实在是太严重了,严重到警视厅根本无法插手。

“戴维斯先生,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铃木大造走到近前,问道。

戴维斯紧皱眉头:“这些自卫队士兵忽然出现,向我们开枪,这件事情,我们要彻查到底……”

但他话还没说完,一名【读卖新闻】的记者早已经插话了:“先生,我们都看见了,并不是自卫队先开的枪,而是你们美军士兵先开的枪。”

这名记者一说话,其他的记者也都聚拢了过来,纷纷说道:“是的,我们都看见了,是你们美军士兵先开的枪,在我们的国家的土地上,你们向我们的军队开枪,这简直太过分了。”

“请你们驻日美军给出合理的说法,为什么要帮助侮辱我们国家的人,我们【产经新闻】会持续跟踪报道此事的。”

“你们驻日美军一向爱粗暴干涉我国内政,如今又向我们国家的士兵开枪,这件事情,必须要一查到底。”

……

戴维斯听见这些记者此时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那见诸报端的会是什么报道,可想而知。

日本的民众们一见到这样的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也可想而知。

一想到这里,他立马抛弃了要将这些自卫队士兵押至回美军基地审问的想法,向铃木大造说道:“铃木总监,请你将这些自卫队员收押起来吧,我要和司令部联系,派代表来,和你们警视厅一起调查这件事情。”

铃木大造一听,知道戴维斯是迫于这些记者的压力,才会将自卫队士兵移交给警视厅,心里得意了起来,假意说道:“那么,戴维斯先生,那个沈晖,又参与到了战斗当中,是不是也要再次收押起来,让我们调查一下事情的经过?”

“他是为了避免自卫队士兵开枪,才会出手的,这件事情,没有他的责任。”戴维斯一挥手说道。

“好的,戴维斯先生,我尊重你的意见,尊重日美行政协定,但看现在的样子,这人已经惹起了民愤,事情很严重啊。”铃木大造假装忧虑地说道。

此时,那些警察已经过去将中尾等人控制了起来,沈晖便负手向这边走了过来,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神色,问道:“大兄弟,事情有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