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晖看着众人将流筑和彦的尸体抬了过来,摇了摇头,然后对被人搀扶过来的源纪事直说道:“大兄弟,事到如今,你有什么感想?”
“沈晖,你单身一人,击败了我们三大武士家族,的确很厉害,但事情不会到此为止的。”源纪事直咬牙说道。
“当然不会到此为止喽,即使你想完结,我也不能答应的。”沈晖讥讽地说道。
源出野在旁边,眼见自己的家主还要硬抗,心里十分着急,便急忙插话道:“沈先生,这都是一场误会,我们家少爷痴迷于宝刀收藏,被人夺去了那把乌刀,心里自然焦急,而夺刀之人冒充沈先生的手下,所以才会引起这一串的误会,这罪魁祸首,便是那冒充沈先生你手下的人……”
“这回用冒充这个词了?刚开始,你们可是口口声声确定我就是夺刀的人,所以说,你们这种智商的人,势力越大,搞糟的事情也就越大。”沈晖讥讽地说道。
“你如果当时就能自证清白,我们也不会怀疑你。”源纪御卫争辩道。
“你们这智商,考虑问题,也只能就以自己的视角出发了,我有义务自证清白吗?就如你们有义务为我洗刷嫌疑吗?”沈晖摇摇头,然后反问道。
这一句反问,登时让源纪事直父子无话可说,沉默了起来。
“所以,你们还是不要害人了,请立即将你们的家族解散,要不然,不知道还要有多少人,因为你们这愚蠢的智商而丧命。”沈晖又一挥手,淡淡地说道。
源出野眉头紧皱,沈晖在战斗之前,就已经放下了这个话,他最怕自己的家主和少爷再次激怒这人,让他重拾这个话题,如今果然发生了。
“沈先生,我们家族虽然犯下大错,但也受到了你的惩罚,事情就这样算了吧……我们家族不同于流氏家族,他们可以随便解散,但是我们家族世袭着皇室内的侍卫一职,即使我们家主同意,也无法向皇室那边交代啊。”源出野斟酌地说道。
“哦,我没有义务考虑你们的难处,现在你们的选择是,答应或者不答应,考虑两分钟,直接答复。”沈晖一挥手说道。
说完,他转向了刚被平川盛和平佐真弓扶着走过来的平佐清泉,淡淡地说道:“同样,大兄弟,你也要面临这个选择,据说,这次联手来找我的事情,是你们家族发起的,那我不会再留情面给你们的了。”
“沈晖,你做事何必这么绝呢,我们三大武士家族已经落得这种地步,你还要死揪住不放吗?”平佐清泉虚弱地说道。
“选择权在你手里,你若是答应,今天的事情就算过去了,你要是不答应,那我才会死揪住不放……我要想办什么事情,还没有半途而废过,请相信,这次也不会例外。”沈晖淡淡地说道。
{}无弹窗源出野站在那里,脸色凄然,方才三位家主联手,却见沈晖连拳头都没出,就将三人震飞了出去,这是多么可怖的事情?
如果说,自己和源安义武在刺身屋新太郎第一次遇见这个人的时候,还能稍微抗衡一下,那现在,自己二人恐怕连这人的一根手指都对付不了。
遇见这样一位功夫深不见底的人物,算是三大武士家族的大不幸。
想到了这,源出野叹了口气,将刀放了下来,对身旁虽然面露恐慌之色,但仍举着刀预备战斗的众人说道:“沈先生不想对我们动手,我们也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请看看各位家主的情况如何,赶紧送医院吧。”
众人最后强撑着要战斗的意志,被源出野话里那句无谓的抵抗,一下子刺中,登时崩溃了,无精打采的将举着的刀,都放了下来。
的确,面对这样一位仅一招就将三位家主击伤的人,如果继续下去,就是丝毫改变不了结局的抵抗。
沈晖听见源出野的话,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在送医院之前,不妨将你们的家主先带到这边来,我还有几句话要和他们说,这话要是不说,今天的事情,就还没算完结。”
众人默然无语,都散开了,来到了各自家主身边。
流氏家族最为惨烈,带来的数十人,全军覆没,还是平氏家族的两个人,跑到了流筑和彦躺着的地方,查探情况。
两人一跑到跟前,心里登时大惊,却见流筑和彦嘴和鼻子都流出了血,就连那已经愈合了的胳膊断口,此时也被震裂了,鲜血已经染红了包裹的纱布。
其中一人俯下身去,探了探流筑和彦的鼻息,然后对同伙摇了摇头,表示这人已经挂掉了。
另一人叹了口气,然后两人俯下身,将流筑和彦的尸体抬了起来,走向了沈晖那边。
源纪事直比流筑和彦强一些,至少保住了一条命,他内力比流筑和彦要高出不少,抵挡了一下沈晖的内力,被震飞出去后又被源纪御卫从后面接住,没有撞到墙上,因为这两点,才只是受了重伤,没有丧命。
源出野看见源纪事直嘴角沁出了鲜血,面色苍白,刚要急切地问话,却听见源纪事直已经咬牙说道:“源出野,你率人将那个沈晖干掉,今天就算是拼着全部战死,也不能放过这个人……”
“爸爸,我们打不过他的,还是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了。”源纪御卫摇摇晃晃站起了身,黯然说道。
他接到自己父亲之后,根本无法抵御沈晖内力的冲劲,被带着撞到了墙上,虽然为父亲做了缓冲,但自己胸口和后背同时受到撞击,五脏六腑都被震动了一般,早就口吐鲜血,脸色苍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