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晖看见众人的样子,又笑了笑,然后向那个女孩招手道:“小姐,请上车吧,要不然,这车门可关不上了。”
女孩也有点发呆,看了看沈晖,顺从的走上了车来,眼中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沈晖看见女孩上车了,这才对司机说道:“好了,这回你可以再试试,车门能不能关上。”
司机按下了开关,看见那车门果然关上了,心里有些发慌,一言不发,挂上档,就将客车向前开去。
众人也都沉默不语起来,车里坐了这么一位牛比的人物,让他们心里都有些忐忑不安。
女孩手把着栏杆,感激的看向了沈晖,轻声说道:“谢谢你先生,我这是实在没有办法,如果不坐这趟车,赶回横滨上班就晚了。”
沈晖向上轻仰着头,看向了女孩,就见她手向上把在栏杆上,胸前的裙子紧绷,将里面胸罩的形状都衬托了出来,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直往自己鼻子里钻,平坦的小腹就在自己面前,仿佛都能感觉到那种温热。
“人都有赶时间的时候,这不算什么。”沈晖笑着挥挥手说道。
顿了一顿,他又说道:“小姐,你只要站到横滨,两条美丽的大腿非得累坏了不可,还是坐下吧。”
女孩一愣:“先生,没有座位了啊。”
“可以坐在我这里。”沈晖往里面让了让。
“啊,先生,这也没空,挤不开啊。”女孩看了一眼里面那位发福的中年男子,说道。
那位中间男子的肥屁股,一个人的位置都勉强装下,更别说还要挤一挤了。
“这空隙和那啥一样,挤一挤总会有的。”沈晖笑着说道,然后问向了那位中年女子:“大妹子,我说的对不对啊,人生的美丽,全在于挤。”
中年妇女一听沈晖的话,也不敢回答,急忙就用双手将胸抱住了,但不抱还好,这一抱,胸前戴的那两块海绵都要掉了出来。
女孩居高临下,看见了中年女子生挤出了的沟壑,已经被海绵出卖了,差点没笑出声来。
但转而她又警惕了起来,这人为何看出了中年女子弄虚作假,是不是专门注意女人胸前?人不可貌相,虽然他很帅,但也要防备着点。
沈晖向中年女子说完,又向中年男子说道:“大兄弟,往里让让,给这位女孩腾点地方。”
“啊,先生,我这都紧贴窗边了。”中年男子嗫嚅地说道。
“你还能使劲贴一贴。”沈晖笑着说道,然后又往里挤了挤。
{}无弹窗沈晖傍晚在新加坡樟宜机场登机,经过了九个多小时的航行,第二天凌晨抵达了东京羽田机场。
一下飞机,沈晖望见东京市区,虽然灯火明亮,但却透露出寂寥的感觉,想必,午夜狂欢的人已经回家,而白天上班的人还未醒来,这座全球闻名的大都市,正处在最为寂静的时刻。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沈晖不禁感觉到一点凉意,他忽然想起来了,如今已经到了八月,初秋到来了。
在亚热带的新加坡,一点也感觉不到季候的变化,而到了日本,秋天就紧跟着来到了。
离开机场出机口,就见一溜客车正在等候,是机场免费提供,向东京都各处输送旅客的。
沈晖随着一帮旅客找到了去往横滨的车,上去坐好,他知道,从这里到横滨,还需要将近一个小时。
他坐在最前排靠车门的位置,里面是一位穿着衬衫西裤,捧着公文包的中年男子,身体发福,头上也半秃了,一脸漠然,想必是刚从新加坡出差回来。
客车上的乘务员看见座位已经坐满了,便让司机关上门,然后说道:“欢迎各位乘坐羽田机场提供的免费班车,我们一小时后就会到达横滨,停靠在山下公园附近,那里酒店很多,离地铁站也非常近,非常方便各位住宿和出行。”
乘务员说话之际,司机已经发动起了车子,挂上档,就要调头向机场外驶去。
可客车刚一调头,就见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孩跑到了车前,向司机挥手,然后又跑到了车门前,用手拍门。
司机正要在加油门之际,猛然看见这个女孩出现,急忙一踩刹车,登时就恼火地骂道:“这是疯了吗,竟然跑到前面拦车。”
“八成又是华夏国的游客,每天报纸上都有华夏国游客的新闻,他们最没有素质了,到处横冲直撞。”沈晖身边的中年男子不满地嘟囔道。
沈晖听见这中年男子的话,脸上浮起了笑意,说道:“大兄弟,这位姑娘肯定是赶时间才拦车,你不必这样义愤填膺吧,再说了,你这什么事情都要华夏国人背锅的毛病可不好。”
中年男子一听见沈晖这说话的口气,登时有些恼火,冷着脸问道:“先生,我说华夏国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我就是华夏国人,你说有没有关系?”沈晖依然笑容满面。
中年男子盯了沈晖一会,心里打怵他那健壮的体格,便只说了一句:“那你日语说的不错。”然后就转过了头去。
司机此时已经按下了开关,将门打开了,对那个女孩不耐烦地说道:“你没看见这班车已经发车了吗……座位已经满了,你等下班车吧。”
“先生,我耽误了航班,还这着急赶回去上班,请你通融一下,我站着就行了,下一班车还不知道几点发呢。”女孩看了看表,恳求道。
“小姐,你以为这是公交车吗,还站着就行了,我们机场严格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如不然,出了问题谁来负责,你赶紧离开吧,我要关门了。”司机更加不耐烦了。
司机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女孩用手急忙就将门把住了,继续说道:“我这是度假回来头一天上班,要是晚了,那会被老板炒鱿鱼的,先生,请通融一下吧。”
“你着急上班,我们不着急上班吗,小姐,你怎么和那些华夏国人一个样呢,能不能讲点公德?”中年男子实在忍不住了,又脱口而出。
“咳咳,大兄弟,你这是病啊,需要治一治。”沈晖歪头看向了中年男子,淡淡地说道,手指有节奏的敲着前面的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