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的功夫,老米已经将止疼药买了回来,米妻也已经熬好了白粥,弄凉了,喂给米芙吃。
米芙伤口被缝合好了,血被止住了,这才渐渐醒了过来,看见旁边的沈晖,心里感激,但脸上也不做表情,也不敢点头,只是眼睛里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她嘴也不敢张大,只是微张着,米妻用汤匙一点点喂,勉强吃了小半碗,实在忍受不住疼痛了,便伸手推开了母亲。
老米看见女儿吃了点东西,心里这才放轻松了一些,然后问向沈晖:“先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小芙要不是遇见了你,这条命可就没有了,你在什么地方工作?”
他突兀的问沈晖的工作,那不是没有原因的,自己的女儿在帮派里混,结交的都是混混和流氓,深怕救他的这位也是帮派中人,那么有些话可就不好说了。
沈晖笑了一笑,说道:“我叫沈晖,是华夏国的游客,今天和小芙在小吃街遇见过,可是当我回酒店的时候,就看见她受伤晕倒在宾馆旁边,所有才将她送回来了。”
老米听见了沈晖的话,这才又放下了心,急切地说道:“沈先生,今天多亏了你,你就是小芙的救命恩人啊,我们夫妇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大哥,不用这样客气。”沈晖打断了老米的话,顿了一顿,又嘱咐道:“既然能对小芙下这么重的手,那一定是仇家所为,小芙所在的帮派也会找她了解消息,你们两口子最好注意一点,防止他们找上门来。”
“沈先生,请放心吧,自从小芙和那帮流氓们混在一起之后,便从来没有回到家来过,他们都不知道我们的住处。”老米点头说道。
沈晖点点头,然后要来了纸笔,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递给了老米,说道:”老哥,有什么紧急情况可以给我打电话,要是十天之后我还不离开新加坡,就过来给小芙拆线。“
说完,他站起了身,就告辞离开。
老米夫妇挽留不住,只好将沈晖送到了门口,看着他消失在街头。
等二人回到了楼上,那两名妇女走了过来,其中戴眼镜的妇女对老米说道:“老米哥,不知道我们和你谈的聚会地点的事情……”
“苗彩云,你也是个受过教育的人,也曾经是为人师表的老师,现在为什么这样愚昧,我早就说过了,我不会信奉你们所谓的什么救世神教,也不会将这房子借给你们做聚会地点,如今我女儿都伤成这样了,你们还在这里纠缠不休,还有几十年老邻居的样子吗,你们于心何忍?”老米勃然大怒起来,大声说道。
苗彩云听见了老米的话,也不恼怒,只是说道:“老米,你不要会这样固执,如今米嫂都信奉了我们的救世神,要不是我们刚才在客厅向救世神祷告,小芙早就挺不住了,你应该感谢救世神……”
“什么?你是在咒我女儿吗?”老米被苗彩云的话刺激的眼睛都红了,伸手就向她推搡过去。
米嫂此时一下子挡在了苗彩云的身前,平和的说道:“老米,你不要冲动,彩云的话没错,我们就是罪孽深重,才会连累小芙遭到这惩罚,你不要固执了。“
{}无弹窗老米听见了沈晖的吩咐,赶紧招呼妻子一起出去,将家里所有的药品都找了出来,无非是些普通的抗生素,米妻尤其着急,将感冒药还有自己吃的抗抑郁药都找了出来。
沈晖的手指一直在探着米芙的鼻息,感觉还算平稳,知道她还能抗住,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他心里还有些奇怪,自己招呼老米和米妻去拿药品,二人竟然一句也没有提去医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老米和米妻将药品和纱布都找来后,老米就急切地问向沈晖:“先生,你要怎么做?”
“先将小芙的脸缝合起来,要不然这么大的口子,是无法自己愈合的。”沈晖拿过了老米找来的白酒,沉稳地说道。
米妻刚才着急找药品,如今忙活完了,才有心思发泄,如今一听见沈晖的话,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脸上血肉都翻开的米芙,顿时哭喊了起来:“小芙,你真是太作死了,让你上学你不好好上,和社会上那帮流氓混在一起,打你也没有,骂你也没用,你最后连家都不回了,上次你因为斗殴打架将人重伤,被法官判五年拘役,因为你年龄小,我和你爸爸拿钱才将你保释出来,如今你又伤成这样,连医院也不能去了,小芙,你真是要急死妈妈啊。“
米妻一边说着,一边眼泪就流了下来。
沈晖这才明白米芙为什么在那种时候,还要求不去医院,原来她是在假释期,如果再次被警察调查,肯定会被法官立马收监,还得加重刑。
他心里有些叹息,看样这米芙从小就是个问题少女,她的父母大概是操碎了心。
“佩兰,小芙都这样了,你说这些有用吗。”老米恼怒地对米妻说道。
米妻哽咽着不说话了,只是眼泪不住的流着。
沈晖将白酒倒好了,又让老米将米芙的胳膊和腿都用绳子捆在了床上,然后用药棉蘸着白酒轻轻擦洗着米芙的伤口。
就见米芙还在昏迷之中,但也被这痛感弄的浑身颤抖起来,由于手脚都被捆住了,挣扎不了,身上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一边清洗伤口,沈晖一边让米妻找来了缝衣的细针,又将碗里的酒点着,将缝衣针消了一下毒,穿上了细线,开始给米芙缝合。
老米帮着沈晖将自己女儿的头把住,防止她受不了疼白头,眼睛看了一眼沈晖用针线将两边的肉缝合,心里难受至极,便不再看,将头扭向了一边,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而米妻反应更加强烈,当看见这一幕的时候,脸色更加的煞白了,嘴唇颤抖着,看样,是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没让自己喊出声。
她觉得自己要是再看下去,非得晕厥过去,便艰难的挪动脚步,走到了房间外面。
客厅里,那两名妇女还跪在地上喃喃念着祷词,如今见到米妻出来,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妇女便说道:“米嫂,到这时候了,你还要如此固执吗?快来和我们一起向救世神祈祷,让他救救你家小芙吧,你要你信服于他,他会将世间所有的苦难都替你和家人扫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