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见了沈晖的话,登时又是一愣,什么,这人竟然要堂堂的四海帮老大换掉放逐,这是多么牛比的想法!
何奇鸣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厉声说道:“沈晖,你这是要明摆着逼我了?”
“我这是体谅你,你要是答应了我的要求,王以恒那边你要怎么交代?所以,你还是退下去比较好,我另外找一个没有负担的。”沈晖一下一下敲着桌子说道。
“我要是不退呢?”何奇鸣脸上的肌肉抖动了起来。
“你要是不退,那就要爬出金江了。”沈晖继续敲着桌子。
“你真是欺人太甚。”何奇鸣终于忍不住了,一拳就向沈晖轰去,他身后的两名手下,也一起攻来。
沈晖冷哼一声,坐在椅子上连身子也未起,单脚一蹬,身子下俯,连人带椅子已经迎到了何奇鸣的身下,然后一拳就轰了出去。
何奇鸣眼见沈晖俯下身子,自己一拳已经落空,登时大惊,刚预备跳身出去,却感觉腿上好像被重锤猛击了一下,耳闻咔嚓一声,难以忍受的刺痛传来,身子不由得就倒了下去。
而他的那两个手下,也已经被方行两拳轰飞了出去。
众人看着何奇鸣白森森的骨茬已经刺破了裤子露了出来,心里不禁都一阵骇然,沈晖连身都没起,就轰断了对方一条大腿,这是什么样的身手?
四海帮的人,只有四方还能自由走动,他大惊失色的奔了过去,扶起何奇鸣,颤声说道:“大哥……”
何奇鸣脸色苍白,向四方挥挥手,示意不要说了,他明白,就是十个自己也无法战胜对方,今天算是遭遇了人生中最大的失败。
“沈晖,你够狠,我何某人算是见识到了,不过,只要我不死,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何奇鸣咬牙切齿地说道。
“随时欢迎,不过,你现在还是痛快离开金江,要不然,你另一条腿也保不住。”沈晖脸上浮现了笑意。
何奇鸣又看了沈晖一眼,仿佛要将他印在脑海里,然后一扭头,扶着墙就慢慢走了出去。
四方一见,急忙要去搀扶,却被沈晖喊住了:“你叫四方是吧。”
“晖哥,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四方停住了脚步,脸上带着惶恐的神色说道。
“四海帮就由你来当老大吧。”沈晖漫不经心地说道。
四方长大了嘴,这个人是在玩小孩过家家吗,随便这样一说,就让自己当老大了?
“晖哥,我的资历实在……”四方嗫嚅地说道,他知道,现在这个四海帮的老大可不好当了,王以恒和这个沈晖,非得将自己挤扁了不可。
“我说你能当你就能当。”沈晖站起了身,笑眯眯走到了四方跟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顿了一顿,他又转向了老铁等人,问道:“你们觉得如何?”
{}无弹窗何奇鸣与东豪哥等人听到了这个声音,都是一愣,尤其是东豪哥,心里更加的惊讶,因为要对何奇鸣下手,他早就派人将总部防守的滴水不漏,就是这样,还让陌生人闯了进来。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只见一个穿着很随便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高高瘦瘦的人。
万全和四方一见到这个人走进来,登时脸上现出了苦恼神色,今天的事情够难解决了,没想到这个瘟神还来了,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你是什么人,是怎么进来的?”东豪哥紧紧看着沈晖,沉声问道。
“噢,我是来讨债的,但你们公司的人很不讲理啊,都拦住我不让进,所以,他们就全部都躺下了。”沈晖漫不经心地说道,然后拉出了一张椅子,翘着腿坐下了。
“讨债?”东豪哥一愣。
“是的,昨天你们答应要八百万买北围那边的房子,可是到现在了,钱还没有汇到账上,所以,我就来看看是怎么回事……你们不会掏不起这笔钱吧?”沈晖翘起了二郎腿。
东豪哥一下子明白了,这就是万全说起的那个沈晖,他心里恼怒起来,不过随后又压制住了,今天有大事要忙活,顾不上对付这个人。
“我们还有事情,下午就给你打过去,你别在这里捣乱。”东豪哥一挥手说道。
“那不行,我现在就要看见钱。”沈晖一点起身的意思也没有。
“小子,你不要得寸进尺,我现在是顾不上你,不想和你计较,让你得了这八百万的便宜,如果你真的不知道好歹,今天连你的事情一起解决了。”东豪哥终于压制不住怒火了。
“啧啧,你看看,我就知道你们东北帮诚心想赖账,现在终于想恐吓我了吧。”沈晖不乐意地说道,然后用手指勾了勾,示意万全过来。
万全吊着胳膊,皱眉苦脸地走了过来,低声说道:“沈先生,你这钱我下午就回打给你,今天上午的确是有急事。”
“有什么急事?”
“这……我们和四海帮有些过节。”
“哦,这个事情啊……好吧,我来替你们解决一下。”沈晖懒洋洋地说道,然后又向四方勾了勾手指。
四方手腕上缠着绷带,也愁眉苦脸地走了过来,和胳膊上打着石膏的万全站在了一起,相得益彰。
“你们的事情到此为止吧,我和东北帮还有些事情要谈,不要打扰我们。”沈晖下了命令。
沈晖的这个样子,彻底激怒了旁边的何奇鸣,他本来还想抱着看戏的心态,的确,东北帮从来都是帮别人讨债的主儿,今天竟然让人家上门催债了,不由得让何奇鸣感到幸灾乐祸。
可是现在,这个人竟然如此无礼的对四方说话,还大言不惭地要四海帮退出,何奇鸣就有些忍不住了。
“你算老几,竟然敢这样命令我们,是不是装的太大了?”何奇鸣阴沉着脸说道。
“那你又算老几,竟然敢插话进来。”沈晖斜睨着何奇鸣问道。
何奇鸣不由得大怒:“我是四海帮的老大,你是不是想死了,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