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今走了,关冬暖看了眼方石墨:“我去给你们端饭来,吃了赶紧回去吧。”
方石墨看着她的背影恨得牙痒痒,那个叫什么赵今就是故意的。
关冬暖在东家婶子家里把饭给方石墨他们给端来,自己只是稍微扒了两口饭就往赵今家里赶,没想到才走了几步路,方石墨带着仆人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
“你干什么?”
这位仁兄真是吃饱了没事干,难不成晚上她还得给他安排住宿的地方?
“我去看看那鹿胎粉怎么做。”方石墨一脸理所当然地跟了上来。
“方大公子,你晚上不回家真的好吗?”关冬暖有些头疼。
虽然现在天气变温和了,但是晚上也还是有些寒气的,她们家可没地方给他方大公子睡!
这深山沟穷窝里也没有客栈可住。
“我有马车,想什么时候回都行,我还没见过做什么鹿胎粉呢,你一个乡下小姑娘是怎么知道的?”
方石墨再度怀疑起来。
她娘就算是楼兰国的,也不至于懂这么多吧,懂这么多还从来没有暴露过,怎么可能。
有这么大的本事,何必委屈自己呆在这么一个小破地方?
“都告诉你是我娘说的啦,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骚包高调,我娘就是低调内敛的人,平时都不爱跟村里人说话,存在感极低。”
关冬暖知道方石墨不是袁氏那么好骗,定是会要怀疑的。
但是她娘已经不在了,该怎么说还不是随着她。
你要怀疑就去怀疑啊,你再怀疑能知道我这身子是换了个芯子,住了个来自几千年后的灵魂么。
关冬暖编得毫无压力。
方石墨被她如坚定的回答给唬住,一时也不知道从哪里去求证她的说法。
这还真是死无对证。
关冬暖到了赵今家天已经黑了,赵今家里燃着蜡烛,昏黄却透着温暖。
那头母鹿躺在猪圈里的草地上已经没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