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有什么事,就是弄那没人要的猪肠子?”方石墨看着关冬暖如三月桃花般粉嫩的脸,再想想她手上抓着猪肠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关冬暖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揍他的冲动。
怎么说对方也是自己的财神爷。
“大少爷现在是农耕的时节,正是我们这些小农民最忙的时候,你要留下来吃饭吗,留下来吃饭我就多做点。35xs”
关冬暖没时间跟他扯了,眼看着天快黑了,种地的人要回家吃饭了,她饭还没做好呢。
“就吃那猪肠子?”方石墨一脸嫌弃:“我不要吃猪肠子,你给我做个夫子肉。”
“大少爷,你看看天色,给你做夫子肉,一伙人都不用吃饭了,顶多给你弄个红烧肉。”关冬暖边说边出了门:“我先过去了,一会给你端过来。”
看方石墨这样子是不会现在就走了,晚饭肯定是要吃的。
这兄弟倒是很不客气,来了总要吃顿饭走。
方石墨被一碗红烧肉抚顺了毛。
他在关冬暖家里没事干,索性到处走一走,走到后院看到关冬暖晒在后院石阶上的辣椒种子,又看到后院有块空地,便喊人来把那块地给翻了。
把辣椒种子给种了下去。
他负着手在旁边指挥:“种好一点,这些种子可宝贝着,长出来的辣椒老太爷都喜欢。”
赵今走到后院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一个锦衣公子指挥着两个男人在给关冬暖家里翻地。
他眉头微蹙:“你们在这干什么?”
方石墨抬头便看到站在篱笆外的赵今,一身粗布衣打扮,衣服上还有几个补丁,额头上还有一块他疤,身上还扛着一把锄头,背上背着一把弓,虽然看起来有点凶,不过到底是个泥腿子。
“关你何事。”方石墨挑了挑眉好整以瑕地看着赵今。
赵今脸无表情地推开篱笆走进来:“你知不知道狗都要护着自己地盘,绝不会允许别的狗在它地盘上撒尿。”
方石墨还没反应,旁边翻地的仆人冲了上来:“你说什么,竟敢骂我们公子是狗,乡下泥腿子你是不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