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钱就自己收着吧,过两天赶集我去镇上药铺把钱接回来咱就有钱了。”
关冬暖这话纯粹是安慰袁氏,她自己心里其实也有些没底。
深山她肯定是不敢再那么天天去了,家里的进项就少了,山药主要还是在深山才能挖得到。没了最主要的收入来源,她得另想生钱的法子才行。
虽然采采药草也能卖些铜钱维持生活,但是总不能一直这么落魄的生存下去。
家里房子都快塌了,地也没有,几个人总得置些衣物吧,不说什么大富大贵,至少基本的温饱还得有。
辰哥儿也大了,再过几年就得说亲了,家里破烂成这样谁会愿意嫁过来。
景姐儿这么萌萌哒可爱的一小姑娘怎么着也得把她养好了。
关冬暖觉得自己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下午的时候东大叔就来了,爬上屋顶看了会道:“倒不是很难修,只是这些草少了,得再去看看村里谁家有草借些来。”
关冬暖到村里转了一圈,很多人家的草早就卖掉了,家的当了柴烧,有的当饲料喂了猪,剩的也不多。
打听来只有杨氏家里还有两个大草堆,她家田地多,收割来的草卖了些还有得剩。
关冬暖估摸着跟杨氏借是肯定借不到的,回屋拿了十文铜钱出了门来到杨氏家里。
杨氏是恨他们家恨得眼珠子都能瞪得出来,见到关冬暖来,那是一个冷嘲热讽:“哟,你不是很能吗,草拿来烧掉浪费,现在连自家盖屋顶都没草了?”
关冬暖笑了笑:“杨婶子我是来跟你买草的,你若不愿意卖我就去邻村了。”
祥村没有,她去邻村买还怕买不到吗,不就难运一点,她多累几趟而已。
杨氏哪能不卖,开春了地里都是草了,她这些草就不值钱了,正愁要卖掉呢。
“十文钱一捆,你要多少?”杨氏坐在那露出得逞的笑。
“十文钱能买半斤米了杨婶子。”关冬暖脸色拉了下来,她想过杨氏会开高价,但是没想到她这么不要脸,一捆草十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