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冬暖回过神来,那火儿就往脑袋上蹭,对于这种无耻的人看来是不需要客气的。
她追上去一脚就往王氏的小腿踢了上去,王氏没防着摔了个五体投地,脑袋栽进了菜地的泥土里。
关冬暖朝关良辰使了个眼色:“辰哥儿,快去叫大伯来,大伯娘在菜地里摔倒了。”
关良辰半愣了一会,他都没看清关冬暖是怎么动手的,只见人影一闪大伯娘就倒在了菜地里。
“快去。”关冬暖再催道。
关良辰这才跑去前院。
关冬暖上前一脚踏在王氏的背上:“大伯娘,吃我家的饼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还记得上次吃的鱼吗?”
王氏嗷嗷直叫:“杀人啦杀人……”
关冬暖抓了一把土塞进她的嘴里:“你这么喜欢吃别人的东西我多送点给你吃啊?”
她用力地往王氏的嘴里塞土,王氏拼命地挣扎,想骂人却骂不出来。
“吃,多吃点。”关冬暖塞了几把土,塞满了王氏整张嘴。
王氏被她扣着,想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来。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关冬暖,仿佛见到了鬼。
“是不是觉得我很陌生?呵呵……”关冬暖笑道:“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我可是死过一次的人,死我都不怕,我还有什么可怕的,上次给你吃巴豆,这次给你吃点土,下次你再犯贱,我不介意送你两株毒草去见阎王。”
关冬暖的笑带着极寒的冷意,王氏看得眼珠都快瞪了出来,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
前世关冬暖在外婆死后独自一人,是在老家的麻将馆里混大的,她记忆力好,牌技也好,经常赢钱。
有人看不惯她,找了小混混来弄她,她一个人打赢了四个小混混,全身被他们用刀砍伤了四处,从那时起她便知道,只有比对方狠,你才能赢过对方活下去。
为了能赚钱能活下去,她也是干过很多法律边沿的事,所以弄狠劲,王氏这种蛮横自私的村妇根本不法跟她比。
何况村里的人再蛮横不要脸,但真正说到杀人放火,他们是绝对不敢的。
甚至连去官府他们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