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泽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面对自己爱的人,怎能无动于衷呢。
他拦腰抱起顾念,转身把她扔在床上,顾念还没来得及反应,楚承泽就压了上来,两人撕扯和扭动间,顾念身上唯一的遮羞布已经褪到了小腿。
楚承泽看到顾念雪白的胴体,更是气血上涌,他三下五除二地扯下自己的衣服,说:“今天就让你见识下,狮子爱上绵羊,是什么后果。”
顾念被楚承泽吓到了,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在自己跟前爆发出这样恐怖的威慑力,好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顾念叫喊,没有用,她躲闪,没有用,她挣扎,也没有用。
顾念于是从抗拒变成迎合,这种自虐般的转变居然让她获得了快感。
楚承泽就像一位勇往无前的战士,带着顾念一起,攀上了一座座巅峰。
激情过后,楚承泽伏在顾念身上,顾念轻轻用手指在他背上划拉着,楚承泽觉得奇痒难耐,轻轻扭动了下身体。
“别动……”顾念说。
“为什么?”楚承泽伏在顾念的胸口,闷闷地问。
“我在写字。”顾念说。
“写什么?”楚承泽问。
“你猜……”
楚承泽真的就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地趴着,努力感受着顾念指尖的游走。
“我……爱……你……ot楚承泽一字一顿地说。
“你怎么这么大言不惭?”顾念也不给他留情面。
“难道不是吗?”楚承泽说着,动手去挠顾念的肚皮,“是不是,是不是?”
顾念边笑边求饶,“是是是,楚少饶命啊……”
这一喊,又勾起了楚承泽的欲火,这次他们心照不宣,配合地更加默契。
事后,顾念看着在自己身边沉沉入睡的楚承泽,心里想,人心蛮横起来,足以扭曲事实。
楚承泽认为是我爱你,那就当作是我爱你吧。
其实顾念写的是,“我能行。‘
“你都听到了?”楚承泽问。
顾念紧咬着嘴唇,用沉默来当做回答。
“你要知道,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事情。”楚承泽声音也轻得很,好像怕吓到顾念似的。
顾念当然知道,可她心里还尚存那么一丝幻想,她以为自己在楚承泽这里是有尚方宝剑的,是有免死金牌护体的。
她以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顾念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只知道哭,现在她手上空空如也,没有任何资本去说不,而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只能承受心如刀割的感觉。
“顾念,你别这样……”楚承泽捧着她的脸,为她拭去泪水,“如今我的就是你的,并没有什么不同。我答应你,让文旅公司还做着原来的那些事儿好不好?”
顾念摇摇头,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不一样,这不一样……”顾念说。
“有什么不一样呢?”楚承泽不解地问。
“它再也不会变成我心中的那个样子了。”
楚承泽更加困惑了,他没有想到顾念对文旅公司会有那么深的感情,甚至可以说是执念。
商场如战场,弱肉强食是天然的法则,顾念应该懂的。
顾念转身,把手伸向门锁,楚承泽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后背抵住了门。
“你要去哪儿?”楚承泽问。
“既然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就别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顾念冷漠地回道。
“顾念,你能不能冷静点,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
楚承泽似乎被激怒了,但看着顾念眼泪汪汪的,随即又软了下来。
“你能不能稍稍理解一下我的立场?你真的要为了这种事情,跟我生气吗?
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为你,从地球另一边赶来,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完!”
楚承泽双手紧握住顾念的肩膀,他只当顾念是意气用事,想要逼她认清现实。
但顾念岂是那样好打发的。
她怒视楚承泽的眼睛,说:“我生气?我还哪有资格生气啊,我逆来顺受,并且安慰自己,能被你选中,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