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他赶紧把纸折起来揣进兜里。
实在太可怕了,如果他真的变成了这样的楚承泽,照镜子的时候会不会想抽自己。
顾念这一边也有些坐立难安。她已经休息了一个多星期了,可竟没有人来提要他复工的事情。
她去找老徐,老徐也是各种理由推脱,劝她安心休息。工作有人会做的,不必急于一时。
更可怕的是,虽然这段时间没什么机会与楚承泽谋面,但每天顾念都收到各式各样的巧克力,首饰和漂亮衣服。
任凭顾念怎么问怎么说,老徐只会三缄其口,然后继续我行我素。她只好看着房间里的礼物慢慢堆积如山。
顾念的心摇摆起来,不知道楚承泽又在酝酿什么花招。待她既不像客,也不像仆,既不搭理她,也不辞退她。
顾念不想坐以待毙,她决定主动出击。
这天一早,一如往常,她再次走上了楚承泽为她量身打造的工作岗位。她想知道楚承泽究竟如何打算他的未来。
当看到顾念主动出现在自己房间的时候,楚承泽内心是窃喜的。他得意自己欲擒故纵的办法总算奏效了,顾念到底没有挨过去。
挤牙膏,挑衣服,打领带,顾念做得已经很好了,只是一言不发。
“你是傻瓜。”
顾念知道楚承泽不会有什么好话说给她听,所以装作没听见。
“我说你是傻瓜。”
“你还是白痴咧!”
顾念想,就算幼稚也好,她还是忍不住要怼他。
“你怎么这么说?”
“那你要我怎么说,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吗?”
“我是说,你也该叫我傻瓜啊,为什么要叫我白痴…你也叫我傻瓜嘛。”
顾念总算明白自己一年的劳动还是值得二十万的,这绝对是个高危职业,最后的下场不是病,就是残,不是残,就是疯。
可没想到楚承泽先疯了。
她忍住自己要大喊着独门而出的冲动,义正言辞地说,“您可以下楼用餐了。”
楚承泽吃早餐的时候,伫立在侧的顾念非常仔细地观察着他,她从没这样专注和放肆地把目光落在楚承泽身上。
其他人都一如寻常,顾念苦于无法向他们诉说,刚才楚承泽的举止行为多么的惊悚可怕。
楚承泽旁若无人,自顾自地吃完早饭。起身向外走去。
老徐说了声,“少爷慢走。”
楚承泽却像想起什么事情来了,停下脚步转过身。
毫无预警地,楚承泽走过来拥抱了老徐,接着拥抱厨娘,拥抱女佣,最后拥抱了顾念。
对于别人都是礼节性的,蜻蜓点水,但抱着顾念,我的臂膀不着痕迹地加重了着力道。
顾念还没有被陌生男人拥抱过,他不知道贴上男人的胸膛该是什么感觉。书里描写时常常用宽阔,温暖,踏实,有力这样的词。
好吧,顾念不得不承认,这些,楚承泽的怀抱里都有。
“haveagoodday!”
楚承泽露出洁白的牙齿,给顾念一个计谋得逞的笑,然后满意地走了。
这次大家都傻眼了。
真是好奇害死猫。
顾念忍不住去拨开云山雾罩的楚承泽,发现他疯了,然后自己也差点被搞疯了。
现在顾念想缩回自己的巢穴蛰伏起来,她孤注一掷,再次下岗怠工。
可楚承泽就像在与他切磋武功一样,你退我进。他并不追究顾念任性的上下班模式,而让老徐直接传话,晚上八点约在楚宅的影音室碰头。
顾念的心情是沉重的。她此刻想到的都是以前地主恶霸把穷人家的女儿抢回家抵债,然后到了一个月黑风高或者风雨交加的夜晚,恶霸总算露出了豺狼的嘴脸。
但顾念可不甘心成为这样的女主角。
她首先把自己打扮地很……刚烈,就是任你狂蜂浪蝶,我自片叶不沾的模样。晚餐的时候还溜进厨房吃了好几片蒜瓣。最后自制了辣椒水装在小喷瓶里揣进兜里。
此番赴约,真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气魄。
楚承泽家的影音室可不是单单立体环绕音响,一组真皮沙发这样的配置,这里根本是个小剧院。从前到后一共摆放了七排座位,一色全是最舒适的芝华士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