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可也有不愿低头的骄傲。
但残酷的世界却不肯放过她,她打不赢流氓,也说不过眼前的恶霸。
楚承泽看到顾念紧咬着嘴唇,眼泛泪光,还是动起了恻隐之心。不过依然不肯输了气势。
“别在这杵着了,回房间去吧。今天我不想再看见你。”
顾念闻言转身跑开,一溜烟就上了楼。
楚承泽悄悄吩咐身边人,“叫厨房给她煮碗热汤吧。”
一碗热汤还是没有抵挡住侵入顾念身体的风寒,顾念一早醒来就觉得头重脚轻,唇干舌燥,一摸额头,还稍稍有些发烫。
勉强起床喝下杯水后,她还是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把楚承泽应付走了,再去找医生拿点药吧。
换衣服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楚承泽再三强调的,不要做提线木偶。
于是她果断抛弃了各种奇装异服,穿上和大家一样的女佣服装,去叫醒楚承泽。
楚承泽这边也懊恼了一夜,明明是想表达关心,特别是看到顾念在瑟瑟凉风中干等,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就在楚承泽设计今天要如何与顾念相对的时候,顾念压低脚步走了进来,拉开窗帘,走到他床边。
话还未说出楼,先咳嗽两声。
“不好意思……”顾念清了清嗓子,“该起床了,少爷。”
楚承泽下床去洗漱了,顾念则熟门熟路去衣帽间挑选衣服。
因为是有备而来,顾念的选择没有被楚承泽否定。
只是楚承泽看她并没有按规定着装,奇怪地问是怎么回事。
“我不想穿。那件衣服不是我工作的必须品,而且对我工作能力的提升没有任何帮助。”
“你服务的对象是我,我觉得赏心悦目,所以我说怎么穿,你就得怎么穿。”
“我不是你的木偶人,我出卖的是我的劳动,不是我这个人。”顾念不知哪来的勇气,义正言辞地反驳道。
“你喜欢看别人这样穿,你就雇模特来走秀啊。做你的变装女郎,可不是我的工作内容。”
{}无弹窗“我们还是再等等吧,反正已经知道顾念在哪里了。如果她需要帮助,我们再出手也不迟啊。”
“我真的是害怕,顾念才出龙潭,又入虎穴。”
杨洁叹了口气,她已经不想再陪这位多愁善感的少爷瞎扯了。
“我先走了,有事再联系吧。报社还一大堆稿子没写呢。”
杨洁三步并作两步下了台阶,上了出租车扬长而去。
她心里在想,“什么龙潭虎穴的,顾念能得江城两位最有头脸的富二代护体,真是羡煞旁人啊。”
楚承泽从活动现场回到公司后,又是一大堆公务缠身,门庭若市。
下午召集各个部门头头脑脑开行政例会,大家又纷纷抛出种种疑难杂症。
什么国内经营投资环境恶劣啦,国际贸易形势动荡啦,产品更迭过速啦,员工年轻化个性鲜明队伍不好带啦等等。
楚承泽听得头昏脑涨,不断搓揉着太阳穴。
“别跟我说这个问题那个问题。如果我是如来佛,能摆平所有的问题,还付你们工资做什么。
我不要问题,我要办法。
明天上班前,我要看到你们对下一季度经营计划的报告,一份不差地摆在我的桌子上。
如果上面全是问题,没有办法,请把辞职报告也一并附上。
散会!”
大家被楚承泽的气势震慑到了,赶紧夹着尾巴逃离会议室。
接着就听见接连不断开灯的“吧嗒”声,看来今晚连夜加班是难免的了。
助理推门进来,轻轻地问闭目养神的楚承泽,“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现在送您回去吗?”
楚承泽拖着疲惫的身躯站起来,说:“不去公寓了,送我回楚宅,这段时时间我都去那里住。”
楚承泽说的公寓离开公司仅两个路口,走过去也只要一刻钟。是让楚承泽就近休息的地方,他一般都住在那里。
而要驱车回楚家的话,则要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呢。
助理愣了一下,旋即就给司机打电话传达新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