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二章:鸿门宴

“我的天!”看到北堂修胸前又被血染红,净舒赶紧按了呼叫铃,没一会医生就跑了进来。

护士们七手八脚的给北堂修处理着伤口,阿紫走到净舒身后,轻声对她道:“太太,你不要误会家主,他是逼不得已。”

净舒微微一缓:“阿紫,这话什么意思?”

“少主才刚接任家主,无论四神堂还是两位总管,还有下面的一众弟兄,对家主都是持观望态度。家主现在不着手处理,是怕伤害到你。如果真要整理,那得下大功夫。”

得下大功夫……

净舒皱了皱眉,看来这事情得和北堂修好好谈谈。

就在这时,某个保镖进了来,在阿紫耳边轻轻说了几句,阿紫脸色微微一变,点了点头。

净舒一下子意识到,肯定有事情要发生了。

医生已经处理好北堂修的伤口,北堂修躺在病床上,脸色白了几分。

医生叮嘱了几句后,离开了病房。

“阿紫,”北堂修微微开口:“发生什么事了?”

阿紫看了净舒一眼,净舒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打扰你们了。”

话毕,净舒转身就要离开。

“以后,小舒与我一体,北堂本家有两位家主,我,和小舒。”北堂修慢慢的说着,刚打完针的他有点中气不足:“老婆,留下来……咳咳!”

净舒心头掠过一抹感动,走到北堂修身边,她还没说话,北堂修已经将她的手紧紧握着。

生怕她飞了似的。

阿紫当然是领会北堂修话里意思的,她向净舒躬了躬身:“家主,刚接到山口组会长静香百合子的邀请,她约家主明天晚上在御龙酒店一聚。”

北堂修双眸微微一黯。

请他过去?

鸿门宴!

“好,我知道了。”

阿紫点了点头:“那我就这样回复百合子会长了,家主,请问还要吩咐什么?”

“暂时不需要。”

阿紫转身离开病房。

“你伤得这么重,明晚真的要去赴宴?”

北堂修舒了一口气,轻拍着小妻子的手:“老婆,嫁给我,你后悔吗?”

“……”净舒有点懵了:“怎么突然这样说?”

“明晚的宴会,我是必须要去的。”北堂修双眸一凝,一字一顿道:“我还要跟静香百合子算一笔旧帐!”

净舒心里猛的一跳,她清楚的看到,北堂修眸里的那抹火焰,恨不得将百合子生吞活剥似的。

“什么旧帐?”百合子这个人她知道,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我七岁的时候,亲眼看着她手上拿的刀,沾满鲜血,”北堂修双眸一闭:“沾满我亲人的鲜血!”

听到这话,净舒大吃一惊!

净舒盛了一碗粥,刚要递到北堂修面前,这时候身后一阵风吹来,眼前人影一晃,一只手突然横生出来,用力的拍飞净舒手里的那碗粥——

‘砰’!

碗倒在地上,粥撒了一地!

“没验过的东西,修哥哥不能吃!”贺依依双手环胸,斜了净舒一眼。

看着地上的粥,净舒心内无名火起:“贺依依,谁让你进来的?!”

“我是修哥哥的人,怎么就不能进来了?”贺依依胸前一挺,趾高气扬。

“你!”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妞,什么叫她是北堂修的人?!

“贺依依。”

“修哥哥,我在!”见北堂修开口,贺依依就像吃了糖一样的甜。

那娇嗲的声音,让净舒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禁足一个星期。”

“!”听到这话,贺依依傻了眼:“修哥哥,你是开玩笑的吧?依依都快两年没见过你了,人家一来就禁人家的足,修哥哥,你好可恶!”

北堂修脸色一沉:“阿紫!”

“在!”阿紫声到人到,很快领会北堂修的意思:“贺小姐,请离开这里。”

见北堂修是说真的,贺依依诧异之余,态度瞬间软了下来:“修哥哥,这回是我错了,是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应该打破净舒的碗,下次如果要验毒,我会好好说话的。这次就饶了我好吗?不要禁依依的足,依依好不容易才来一趟c市,修哥哥……”

听着贺依依骚到入骨,声色并茂的哀求,净舒心里直想吐。鸡皮疙瘩掉一地。要是平时,她早就动粗了。

北堂修眼眸一闪:“阿紫!!”

北堂修话音刚落,只见阿紫身形一闪,直接对贺依依出手,用力一推,只听得贺依依‘啊’的一声尖叫,身体被阿紫‘拍’飞了几米远,快落地的时候,阿紫冲过去,一把揪着她的头发,硬生生的将她揪出独立病房。

门很快关上,但关上只是几秒钟就打开,进来几个人,快速的清洁着地上的垃圾,清洁完后朝北堂修和净舒两人躬了躬身,快速的离开。

整个过程,还不到一分钟时间。

经贺依依这么一折腾,净舒早没了心情,拿盖子把粥盖上:“还是吃医院的营养餐吧。”

北堂修伸手按在妻子的手上:“不,我想吃宝贝煲给我的粥。不然,我今天不吃东西。”

净舒缓了缓,她知道北堂修一般时候都非常好说话,但认真起来,那可不是一般的认真。

就像现在,她知道北堂修是真的生气了。

对着已经生气的老公,净舒觉得还是先安抚。所以她给北堂修盛了一碗粥。

北堂修看着净舒,黑曜石般的眸子带着一抹哀怜:“老婆,喂我。”

净舒心里‘喀噔’的跳了一下,看来北堂修进入撒娇状态了。

慢着,该生气的人是她才对,怎么现在弄得好像是北堂修受委屈了?!

净舒坐下,耐着性子,一勺一勺粥的喂进北堂修嘴里。

一碗粥吃完,净舒没说过一句话,一个字。

北堂修握着净舒递纸巾的手,顺势往怀里一带:“宝贝,还生着闷气吗?有气,往我身上撒。别不说话。”

老婆大人不说话,他心里瘆得慌。

伏在北堂修怀里,净舒心里一提,怕弄到北堂修的伤口,但北堂修抱得她这么紧,她硬要离开的话,更会碰到北堂修的伤口。好吧,既然动不了,那就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