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凤盈心道不好,连忙说道:“不是的,若兰,你误会了,我不是被抓走的,我只是和卿儿说了几句话而已。”
薛若兰是什么性子,安凤盈可是知道的,为了减少纷争,安凤盈又立刻说道:“若兰,我和卿儿说完了,我们走吧。”
安凤盈拉着薛若兰就想离开,但是薛若兰却并不愿意,甩开安凤盈的手,手指指了指她和谢卿,眉头拧在一处,没好气地说道:“凤盈姐姐,你不是和表姐是好朋友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倒向谢卿了,你对得起表姐吗?”
薛若兰口中的表姐当然就是指的是柳青萝了。
安凤盈眉头紧皱:“若兰,你误会了,我没有,我只是和卿儿说了几句话而已。”
但是这么说,好像也不对,安凤盈朝谢卿投去个歉意的眼神。她这么说,又好像是对谢卿有敌意一般。虽说安凤盈和谢卿交情并不算深,但是她向来是个性子直爽的人,谢卿光风霁月,言辞恳切,原本就说不上是谢卿的错,可是对人家却有无端的敌意,这不好吧。
谢卿淡淡一笑,表示她并没有怪安凤盈。
“那你还叫她卿儿?”薛若兰嘟着嘴说道,“凤盈姐姐,你是不是心软了?你可不能这样啊,你不能对不起表姐啊!”
“若兰,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啊。”安凤盈欲言又止,薛若兰实在还是个小孩子,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解释清楚。
“那是哪样?”薛若兰狐疑地看着安凤盈。
谢卿淡淡一笑:“薛小姐,你何必责问凤盈,听你言语间对谢卿颇有敌意,不知谢卿何处得罪了你?谢卿记得此前好像从未见过你吧?”
薛若兰没好气地说道:“你得罪我的表姐,就是得罪我!”
果然,谢卿就知道这位小妹妹也是为了柳青萝来的。
“你的表姐是柳青萝柳小姐?”
薛若兰把头一扬,唇角勾起一个笑容,道:“没错,我表姐柳青萝!谢卿,看你浑身上下,哪里比得上我表姐,你凭什么抢我表姐的男人!”
“若兰,你别胡说啊!”安凤盈连忙拉住薛若兰。
“我又没说错!”薛若兰当即反驳道,“凤盈姐姐,你是不是向着谢卿了!”
安凤盈只觉脑仁疼:“小姑奶奶,青萝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安凤盈不便为谢卿说话,但是薛若兰张口闭口“我表姐的男人”,这不是败坏柳青萝的名声嘛。
薛若兰吐了吐舌头:“好吧,是我误解凤盈姐姐了。”
虽然是证明了安凤盈还是为柳青萝着想的,但是薛若兰看谢卿的眼神可依旧不友好。压低了声音说道:“谢卿,明明云世子是我表姐喜欢的人,你凭什么抢走云世子!”
安凤盈哭笑不得,小姑奶奶,是柳青萝喜欢云世子,不是云世子喜欢柳青萝,她凭什么将云世子视为柳青萝的所有物?
谢卿淡淡一笑:“薛小姐,云世子不是我抢走的,是太后赐的婚,有什么话对太后说去吧,和谢卿说没用。”
对于不用的人,要采取不一样的方式,谢卿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小姑娘还真的是没长大的熊孩子,说话没有忌讳,是非观也不成熟,与她讲什么感情不能强求的道理是没有用的,直接以太后的名义压下去就好了。
安凤盈咬了咬唇角,“我其实是……”
话还没说完,忽然被一道尖利的女子声音打断:“谢卿,你给我出来!”
女子在门外,但是她声音极大,坐在雅间里的谢卿听得清清楚楚。
“小姐,奴婢出去看看。”灵芝不等谢卿起身,就朝门外走去。
心里琢磨着,她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姑娘,这么没礼貌,居然对她家小姐大吵大闹,看她不给她点教训,叫她知道什么叫礼貌!
灵芝打开了门,只见一个粉衣女子正立在门口,恶狠狠地瞪着灵芝:“你是谢卿的丫鬟?谢卿呢?”
这什么人啊?灵芝皱了皱眉头,这女子看着眼生,倒是不知是哪里的人。
“我家小姐正是谢卿,不知姑娘找我家小姐有何事?”灵芝淡淡地说道,目光却在打量这姑娘。
这姑娘身量不高,年龄看着只有十一二岁,本该是个娇俏的小美人,但是这不友善的目光,脸上的阴鸷,生生将这女子的娇美破坏的一干二净,看着就是个来找麻烦的恶人。
“本小姐要见谢卿,你一边儿去。”
粉衣女子没好气地说道,用手一挥,想将灵芝挥到一边儿去,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灵芝本就是是习武之人,而且早就开始防备着这女子了,因而不管粉衣女子怎么用力,灵芝都岿然不动。
“你让开!”粉衣女子厉声吼道。
灵芝只开了一扇门,她又正好立在门口处,只要她不让,粉衣女子绝对进不去。
“姑娘,你倒是什么人,奴婢要保护小姐的安危,绝不能让来历不明的人接近小姐,还请姑娘见谅。”灵芝淡淡地说道。
这女子来者不善,可不能让她接近谢卿。
粉衣女子大怒,指着灵芝骂道:“贱婢!你说谁是来历不明的人?”
灵芝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这姑娘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这不是明摆着嘛,她说的来历不明的人当然就是她了。
“谁说话就是谁了。”灵芝眉梢微挑。
粉衣女子推了好几下,可是根本就没能将灵芝推开,她只得作罢,狠狠地甩开手:“你才是来历不明的人!你听好了,本小姐是护国公府的表小姐薛若兰,我要见谢卿,你让开!要不然你就让谢卿出来见本小姐!”
护国公府的表小姐?好大的口气啊!
灵芝眼皮儿都没抬一下:“如何证明?”
薛若兰眼睛睁的老大:“你说什么?如何证明?本小姐本来就是护国公府的表小姐,还需要什么证明!”
灵芝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姑娘,你说了什么奴婢就要信吗?那我还说奴婢是护国公府的柳小姐呢?你信么?”
“大胆!你一个贱婢,居然说你是本小姐的表姐,你好大的胆子!”薛若兰脸都气红了。
灵芝在心里摇了摇头:啧啧,这就生气了,真是不禁气。我还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呢,这就受不了了,这性子是得有鲁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