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谢卿摇着头想要挣扎,可是没一点用,索性敛住心神,睁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黑衣女人。
一双清澈的眼眸落在黑衣女人眼中,即便是密室里的烛光再昏暗,也挡不住她的一双明眸。
谢卿的眼神里没有害怕,没有恐惧,更多的是平静,以及一丝遗憾,如一方古井,淡然而深邃……
黑衣女人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就在谢卿以为她真的要死了的时候。
咳咳,谢卿咳了两声,深呼吸一口气,终于平复了。
“谢卿,把解药给我,否则我杀了林氏!”黑衣女人的声音很冷,冷的像寒冰。
卑鄙!谢卿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谢卿抬眼看向黑衣女人,淡淡地说道:“不可能!”
“你父亲已经死了,难道你连你母亲的命也不要了么!”黑衣女人冷声斥道,“你不是说侯府上下你就在乎你母亲吗?现在却不肯救你母亲性命,真是好女儿啊!”
面对黑衣女人的冷嘲热讽,谢卿只是冷冷一笑:“你当我谢卿傻啊,我若是把解药给你了,你一样可以杀我母亲,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是活着还是死了。”
对于这个疯女人,她才不信她会有信誉这个东西呢!
“夫人,瞧瞧您浑身上下,有哪一点能让我信任的。”谢卿冷哼道。
黑衣女人能说着方才那番话来激她,可不就是为了解药嘛,她越是这样说,就代表她越是惜命,解药对她来说越重要。
“那你又凭什么让我信任你,我放了你,你就会把真的解药给我么!”黑衣女人厉声说道。
谢卿眨了眨眼:“夫人,你要知道你在暗处,我如果给你假的解药,你还是可以要了我的命。难不成夫人将我放了,就没有把握将我再次抓住么?”
这个女人像个疯子,但是她有一个性格特征很明显,她自傲。她说话的口气,不屑的眼神,无一不说明这点。
“好!我放你走,你必须将解药给我。”黑衣女人果然不出谢卿所料。
谢卿点了点头:“好。”早该这么做了好吧。
黑衣女人割破她身上的绳子,谢卿扭了扭手脚,长时间被绑着,手脚都不灵活了。
“解药!”黑衣女人朝她伸手。
谢卿微微一笑:“夫人,您不会以为我将解药带在身上吧。”
黑衣女人面色不悦:“你不交出解药,我不会放你走的!”
“我知道,我没说不给你解药。”谢卿淡笑着说道,“这毒药是我的保命之物,我又怎么会将解药带在身上呢?解药在一个最安全的地方,只有我能找到。”
密室中
黑衣女人一把捏住谢卿的脖子:“解药呢!把解药交出来!”
她看了大夫,没有人能解的了这毒。
谢卿瞥了眼她的手背,淡淡一笑,道:“你越是动气,毒性发作越快。”
用眼神示意她看看自己的手。手背上方才还是一块块的黑斑,现在黑斑又大了一倍。
“夫人,您还是先放开我吧,我都说了,您如果杀了我,您自己也活不成的。”
黑衣女人咬紧了牙关,最终还是放开了她。
实际上,她自己侯爷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掐谢卿的脖子也不过是做做样子,根本也没用上多少力。
谢卿扭了扭脖子,虽然这女人没有用太大的里,但是手卡着脖子到底还是不舒服。
“谢卿,你别以为用这毒就可以威胁我,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肯定有解药。”黑衣女人眼眸中满满都是不屑。
“你说的不错,确实既然有毒药,那也肯定会有解药,我谢卿向来也有自知之明,这世间能人太多,不是没人能研制出解药。但是我要告诉夫人的是,只怕夫人你在找到神医之前,恐怕就已经毒发身亡了。”谢卿淡笑着说道。
“你……”黑衣女人气竭。
谢卿眉梢微挑,不作一辞,但是她的眼神准确无误地传达了她的意思,我说的都是事实。
“呵!”黑衣女人讽刺一笑,“没想到谢二爷那个榆木脑袋还能生出这样的女儿来!”
谢卿眼眸一凝:“您认识我父亲?”
听黑衣女人的这口气,似乎与谢二爷很是熟悉。
“废话少说!交出解药来!”黑衣女人厉声吼道。
谢卿摇了摇头:“夫人,我从未见过你,和你也没有什么恩怨,你为何就是不放过我呢?我不知道你是谁,所以即便是你放我走了,我也不会坏了你的事情,你何必又困着我呢?我母亲还在等着我回家,只要你放我走,我就把解药给你。”
“谁说我和你没有恩怨,谢家的人都该死!”黑衣女人的声音越发的尖利了,乌黑的手指攥得紧紧的。
谢卿眼眸微闪,“我父亲得罪过您?还是我母亲和您有恩怨?”
她方才故意提及母亲林氏,就是想看黑衣女人的反应。
“你不会是从前爱慕我的父亲的人吧?结果我父亲娶了我母亲,您就因爱生恨了?”谢卿挑眉说道。
“胡说八道!”黑衣女人立刻反驳,“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都扔掉,那等迂腐平庸的人也配我喜欢?”
谢卿眉头微皱:“夫人,容我提醒你一下,我父亲一点也不迂腐,一点也不平庸,他只是英年早逝而已,在我和我母亲心里他永远都是英雄!”
谢二爷和李穆一样,都是她的父亲,她不容许任何人诋毁他们。谢卿仰着头看向黑衣女人,眼神里满满都是倔强与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