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还有逼人说好话的

钱欲 九曲流長 3275 字 2024-04-21

“怎么?没跟美女说过好话吗?为什么说屁话一说一大堆?我今天还真不信了,让你们这些臭男人说个人话就这么难。”孙副所长还是十分较真说。

汪泉想:”我又没跟你说屁话,你跟我没完没了的干吗?”可又一想:”自己是来替他们说话的,当然在她心里认为自己和他们是一伙的了。”

汪泉知道,自己今晚如说不出让她高兴的话,真会如她所说,让大志他们在这里等12小时。于是把心一横,迎着她看自己的目光,无一丝躲避,道:”如我说我会说,你们看,这个女警官太漂亮了,如我能和她处朋友,娶她做老婆,天天和她生活在一起,让我死了都行。”

“哈哈哈,你还真是有当演员的天分,我差一点就当真了,你看,他们要是跟你这样说,我也不会故意刁难他们,还天天搂着,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气死我了,好了,今天就看你的面子,咱就到此为止。”

“谢谢,谢谢,大感谢了。我这就告诉他们去。”汪泉听孙副所长说,到此为止,一高兴忙回话说着并急站起来要走。

“你给我坐下,用你告诉呀,你等下,我话还没说完那。”孙副所长说着,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红色专线电话按了一下,说:”嗯,是我,让他们走吧,好。”说完撂下电话又走到汪泉对侧的沙发上坐下,对汪泉说:”你说你是证券公司的股票经纪人,那么我问你,你对现在的股市怎么看?我们这些股民,哦,也就是你们专业人士口中的散户,该怎么办呢?是手中留着钱,还是握着股呀?”

汪泉一听她又问股票专业上的东西,一下头又大了,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不跟她说明白了,自己是刚加入股票市场行业的新人。

想现在跟她解释。

可又一想,如现在跟她说,自己也不懂股票上的专业知识,一定又被她轻视,没准又说出什么让自己难堪的话来。

猛的想起,那天在萧总办公室,周老师说,持股卧倒。萧总和王新马上清仓走人的事来。不由的心安起来。想:”我看你也年纪轻轻,也不一定比我明白多少,今天我就给你充一回明白二大爷,也出出心中的恶气。周老师不是有句名言吗,一个合格的股票经纪人的标准,就是能在任何股民面前,自信加装逼的忽悠,怕啥!赌还有50的赢面那。”

“你也炒股吗?”汪泉一边想着那天萧总所说的话,一边问着美女警官孙丽。

“你不说来中海几年了吗?不知道我们中海市人人炒股呀?我家,我爸炒,我妈炒,我弟弟刚大学毕业也炒,我爷爷七十岁了还天天去你们证券公司现场去炒那。天天我一下班回家吃饭,我家就跟股民开会似的,一个个都认为自己是股神,尤其是我爷爷,总说自己是第一代老股民,他说的准没错。所以,今天我也跟你这专业人士讨教一下,回家后帮我爸爸搁我爷爷面前争回脸,要是你说的对,看爷爷还敢说我和爸爸是二等股民吗。”孙丽副所长这时是一脸认真的看着汪泉说。

汪泉想了一下说:…

汪泉,韩才良从里面出来,那年青漂亮的女警官孙副所长已经不在外面的房间里。

坐在办公桌前正玩电脑的年青警员看汪泉从里面出来,忙说了一句:”孙所让你出来后去她办公室,哦,上二楼左侧第一间。”说完继续低头玩了起来。

汪泉,韩才良出了询问室的门,又来到了一楼大厅。韩才良说:”老大,你上去吧,我搁这里等?”

“为什么呀?”汪泉不解的问。

“你没听那询问室的警员说,孙所让你去她办公室,而不是你们。再说了,就凭咱老大这样的,她一个副所长,肯定搞定。我们一起去,反而不好说了。我刚才听你那老乡说的话,心里也直想乐,不过说的也是实话呀,不过是打个比方,也不犯法,谁让她长的那么招人那。”

“好了,就你特么会解释,你搁这等我吧,我去了。”汪泉没功夫听韩才良搁这瞎三话四,忙往上二楼楼梯走去。

上了二楼,抬头就见左侧第一间门上小板上写着,副所长室。

汪泉快歩走到门前,稍平复了下自己,抬手敲了两下办公室的房门。

“请进。”汪泉听见从里面传出并无任何色彩,平靜中有一丝冰冷的声音。忙推门走了进去。

汪泉走入办公室后,一股清新的花香味扑鼻而来,有如五星级酒店大堂里的暗香。

办公室里灯光明亮,十分宽敞,一个大大的实木办公桌上摆了台电脑,孙副所长坐在台脑前搞打着键盘,电脑旁边放着一个吃了一半的汉堡包和喝了一半的咖啡。

她抬头见是汪泉进来,仍然无任何表情的说:”你先搁沙发上坐会,我马上就好。”说完又去看电脑了。

“哦,您先忙,我不急。”汪泉忙对着她说,看到她吃的一半的汉堡,不由的感觉饿的心里直发慌。想:”大姐,你快点吧,你可是吃饱了,我可是饿着那。”

汪泉并没马上去坐在她说的,摆在办公室右墙边上的一对深棕色真皮单人沙发上,看她办公室的养了几盆花,有个花开的很美,自己不认识,就近前看了起来,只见一株叶子嫩绿如剑一样,一枝枝自然弯曲,开着一朵朵藕荷色的花瓣,十分好看,而那嫩绿的枝叶边上竟有两条如画上去的金线,直到叶子尽头交汇,收成如宝剑头上形状一般,汪泉不由暗自称奇。

“不认识吧?,这是君子兰的一种,叫金线兰,一个季度一开花,因十分难养,所以市面上很少。”孙副所长不知何时已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