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了热水,汪泉躺了进去,想着自己为何就一下失去记忆了呢?只记得自己不服的和蒋欣她们斗着酒,那洋酒加冰块,入口并不觉得有什么劲呀!真是害人那,也不知自己出糗没有,向红,蒋欣她们喝多没有啊?只记得王丽华她们玩得也很疯,那输酒不喝的脱下的衣服随着嗨曲和叫喊声扔得满屋都是。汪泉好像记得,也不知是谁得一个小衬,可能还是贴身穿的的竟扔到自己头上,还带着一股体香味,汪泉一把扯下来随手一扔,自己好像就特么倒了。等着上班后,自己一定查清楚,是谁害了自己。
汪泉美美的洗漱好后,回卧室穿好衣服刚要下楼去吃早饭,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走过去拿起一看,是大姐诚信中欧旅游公司刘总的电话。忽然想起,今天是周五,刘哥说,周末要给自己开欢送会的事。急忙按下接听键:“喂,泉弟,是我,你刘哥,是这样的,本来不是说好,这周为你开欢送会吗,可上周有一个很重要的政府领导欧洲考察团,是我陪团过来的,要下周才能回去,所以只能把欢送你的晚宴往后推了。”
汪泉一听正合心意,忙说:“哦,不急,刘哥,你看你领团走了,还想着我。”
“必须的,谁让我是你哥那,我给你在意大利买了一套杰尼雅西服,你一定喜欢。”
“嗯,谢谢哥。”撂下电话后,汪泉心想:“这人跟人没有了职场间权力的争斗,竟有如亲人般温暖。”
起身往楼下走去,刚下楼梯走到一楼客厅,手机又响了,汪泉一看是才良的,忙按下接听:”泉哥,你起来了,没事吧?”
“没事,昨晚也不知怎么了,大脑忽然失忆了一般,什么都不知道了,没出什么事吧?”
“还好啦,我一直看着你来的,你能有什么事,倒是赖姐可能是有点麻烦,唉,也是巧了。”
“怎么回事呀?我记得萧总,李主任他们不是赌猜色子了吗?能有啥事呀。”
“赖姐喝多了,着急上卫生间,谁知咱包房的卫生间也不知是谁进去了,就是不出来,她输的上身几乎脫光了,就抓了件不知是谁的外衣,披着就出去了,谁知沒一会听见外面打起来了,我们赶紧出去了,一看,赖姐披着的外衣也被扯下了,正和一个男的撕扯着,我急要过去帮忙,听那个李主任说,这是赖姐的老公。我一想,这是人家的家事,咱也不能管那。”
“后来那?”
“后来,服务生和保安把他们拉开,赖姐回来后说,我们才知道,她出去正赶上他老公领个女的说上楼上开房去,他老公也没认出她来,她披个男人衣服当然认不出了,你说巧了,赖姐和他老公擦身而过时,无意间竟把她披着的衣服碰掉了,后来就不用说了,二人说今天去办离婚。回来后,萧总他们劝她回家,她就是不回,跟疯了似的又是跳嗨,又是猛喝,后来她老公又进来了…”
汪泉被推搡着醒了过来。一看自己已躺在自己的卧室里,叶清妺正站在自己床边看着自己,一副凶巴巴的眼神。
“你还能醒过来呀?我还以为要打120那。”
“我,我怎么回来的?怎么一点印象没有了。”汪泉只记得在火锅店里,徐庆,张明被前台客服同事们,热情洋溢的轮流敬意中,喝的是不醒人事,让自己心情大好。
后来,吃饱喝好后,大家在李主任的建议下又去了夜总会。
汪泉记得那时自己还是清醒的,尽管酒意上涌,还是能控制。而才良好像自己的跟班,一步不离的跟着自己,让自己平添了不少烦恼。
夜总会跟ktv是不一样的,汪泉只记得一进夜总会的大厅,左右两排佳丽,好像有几百人,身穿合体无袖旗袍,摆着各种妩媚的姿势,而各色旗袍的款式已引不起人们的兴味,引起人眼球不转的是那幽暗灯光下,两支胳膊的粉白和那开叉至腹的旗袍,在小姐们扭动身体下,开合之间那开叉裙袍间和雪白大腿间偶露出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内里小裤,更是让酒后的男人血脉喷张,好在有一帮女同事跟着,大家也就心照不宣的过下眼瘾。在夜总会照待的引领下,上了18楼8888号最大的贵宾房。
李主任好像是这里的常客,刚刚坐在沙发上,大厅经理一男士,和夜总会的佳丽领班,俗称妈咪的就一起进来。
“李主任好,几天不来光顾我们了,小娟,小雪可是天天念叨你呀。呵呵。”
李主任是习惯成自然的一笑说:”又开始忽悠,她们念叨我,你那?”
“你们男人,真是没良心,两个如花美人惦记还不够,还戏弄我这残花败柳,不理你了。”小姐的妈咪故作气态只是瞬间脸上又是笑眯眯的说:”今天又是陪领导吧?是否还是老规矩?”
“今晚各佳丽就免了,没见这一起来女同事们眼睛直冒火吗?酒还是老样子,洋的来皇家礼炮,红的来精典拉菲,先一样来一打,今晚都是朋友,同事。没那么多说头,我们只能酒上狂欢了。”
“明白,我去安排了。”说完,小姐妈咪转身离去。
大厅经理则手握一叠名片说:”谢谢李兄又照顾我们生意,又领来这么多新朋友,这是小弟的名片,以后大家来直接打小弟手机,小弟一定让大家尽情的玩好,在这浦江旁美好夜色中,享受到帝王一般的服务。”说着把每张明片发到了每个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