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起,郭芳芳深深体味到,爱情拥有融雪化冰的温暖和摧枯拉朽的力量。她觉得沐浴爱河的人们是幸福的!
起码是为爱而生情,那怕是为爱而生怨亦是幸福的。
这要比那同榻而眠,却异梦她人,同室而居却貌合神离。如爱已成为了需要和敷衍,是何等的悲哀不堪啊…
他和她都深深的醉了,郭芳芳醒来时,他和她已身躺在一个超大的床上,他拥抱着自己的身体,郭芳芳深切感到,原来被拥抱具有这么温柔的美丽和心旷神怡。身体交叠更是灵魂的重合。她此刻觉得世界上最美好的就是拥抱,没有彼此的距离,听到对方的心跳。更加觉得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就是爱人的胸膛,两颗心相依相爱,他呼出的气息在自己耳边拂过,让她感觉那是夏日清风,爱的溪流。
她忘却了公司刘总那有事无事的假心关怀,更忘却那一捧捧玫瑰花的骚扰,也忘却了爸妈常嘱不要尝试和有家的男人发展感情的絮叨。
在有情人的怀里,再不必有任何的忧虑,不需要有任何的伪装,没有一处港湾比这里更让人依恋…
她轻轻的挪开身体下床,走过门廊开门望去,她要知道这是那里,她要把这记忆永存,于是她看到了203这个房牌门号…
王丽华又从202的房间里轻飘飘的走了出来,仍下了一句:”发什么呆呀,走吧,一起吃饭去。”说着扭动身体往一楼大厅走去。
而郭芳芳却不知不觉的流出了泪水,望着依然映入眼前的房间牌203,一股咸苦的味觉进入嘴边,她轻发出一声叹息,而此时心境的五味杂陈也只有她能解读了…
汪泉已记不清自己是如何走出’清缘阁’洗浴广场,如何逃离郭芳芳那充满惊魂又不肯相信的眼神…
想:”明明自己出来时,王丽华还特么睡得跟猪似的,转头就出来了,还要等郭芳芳出来看见,还特么说,我去我那屋换衣服去!你看郭芳芳那眼神,好像是大白天看到鬼了一样!汪泉自己都觉得语言是多余的了,愿意想啥就是啥。还说那,说啥?说的话自己都不信,别人,谁信那?反正我是啥也没干…”就这么一路胡想八想的,汪泉走回了欧阳宅院。
刚要去按角门上的电子门禁,发现角门依然虚掩着,汪泉急推角门走了进去。
郭芳芳一直看着汪泉慌神乎其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又把眼看向只穿着睡衣的王丽华。强大的好奇心驱使她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尽管她已亲眼所见王丽华和汪泉是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的,尽管她亲耳听道王丽华所说,你起来为何不叫我的话语。可让她说汪泉和王丽华有事,她从心里还是不愿承认,因在她心里早已把汪泉当作了亲人,当作了叶清妹的…她不相信男女之间除了上天注定的亲人,还会有什么情同骨肉,哪些什么干弟,干妹,干哥,干姐乃尔干妈,干爸不过是行男欢女爱的借说罢了…
就如自己明明有着自己的爱情幻想,也曾是公主般的骄矜。尽管没什么远大的理想,可也是想谈一场情深意重,只属于自己的爱情啊。可谁知现在竟当上了人人不以为奇,却仍切齿痛恨的小三,每天生活在不安,期望,痛苦,挣扎中,这份心路历程又有谁能理解那…
郭芳芳望着汪泉消失的身影,看着王丽华身穿睡衣,春风得意的高挺那软凸峰位,欣然自得的迎着自己的目光,款步而过,走到202房门前又回头看了自己一眼,秀发一甩推门走了进去,仿佛用了神奇无比的羊胎素,脸上释放着妩媚悦人的光彩…
她被深深的刺痛了,女人那深入骨髓的妒火中烧。郭芳芳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和王丽华的一场赌酒,会让汪泉和王丽华不明不白的搅在一起,当再次用不相信的眼光去看那汪泉,王丽华分别走出好像同住一室的房门时,203这个房号牌,那金色黒字的映入又一次让她大脑里闪现出来幻觉…这个已印在自己脑海中的房牌号,这个让自己从公主沦为小三儿的房牌号又一次出现眼前…她无力的靠在二楼通道廊杆上,思绪又飞回了那个她和他好像相互等待的夜晚…
那是自己入职二年后的初春的一个周末,自己有意无意的又来公司加班,需打印的文件并不是很多,且刘总并没要求自己这个文秘要周末加班赶出来,但自己还是鬼使神差的来了,并不是自己工作多么努力认真,更没有表现给领导和同事们看的样子。只有她心里知道,她是因为想看到他,这个年青的公司副总,相貌英俊却又傲岸不群对自己又关爱有加的成熟男人。今天是他周末给股民讲课的日子,所以她来加班了。
夕阳西下,早已把文件打好的她还在等待着,因股民课还没讲完,那些好像听他一堂课就能变成股神似的股民们,根本不去考虑几点了,还是没完没了的提着各种自己不理解的市场涨跌诱因,而萧旭有如三军战前的参谋长,耐心而清楚的讲解分析着。郭芳芳来到股民学校上课教室了两次,透过开着的教室门,看着身着黒色圆领绒衣的他,神态自若,语言精练的讲着。无意间看到站在教室门外的自己,微笑着点头示意,让自己心动过速脸红的快速离开。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想起身下班回家,却怎么也迈不开脚…
入职两年来自己太累了,姿色永远是女人职场获益的第一要素,也是各方雄性化势力征服的首要人选。男人以捕获芳心为乐,而女人以降服尊贵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