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泉一听郑一南介绍他名叫何世俊,扑哧一声差点乐出声了,为了掩饰尴尬急忙走过去把手伸向他叫道:”世俊兄好!”
原来汪泉一听他名字和本人反差如此之大,一时没忍住。
这时何世俊见郑一南介绍自己之时汪泉面露轻笑,以为是看不起他。已面含怒色,后见汪泉过来握手,才勉强和他搭了一下手。然后和一北气悠悠的坐下。再也不瞅汪泉。
汪泉本想和一北握手,见他已经坐下并不看自己。只好无奈的冲着一北,道:”一北好,一会过来敬你。”
一北只是抬手挥挥,算是应了汪泉。然后又跟何世俊山南海北的吹了起来。
郑一南都介绍完后引着汪泉来到大厅中央的紫檀雕花方桌前。
汪泉只觉得一股紫檀木香的味道扑鼻而来,沁人肺腑有如春日。不觉精神一振!
“今天我的发小汪泉从外地回来过年。昨晚和我江边偶遇。相约来此相聚,我和他上学时有些过节。
但哥们之间友情为重!所以今天只谈友情,不谈其它。
今天我把世俊大哥一起请来。就是大家一起高兴,请各位兄弟吃好喝好!
谁也别给我省,今天茅台,五粮液可劲儿造!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儿。好!大家开喝!”
郑一南和何世俊同是道上大哥,但并不是同道兄弟。而且还略有芥蒂,何世俊是靠斗狠舍命起家。
在这个省会级北方城市人送外号何半城。就是半城的道上兄弟都归他管。此人道上实力可见一般!
可郑一南为何把一个亙不往来,在社会上数一数二的大哥级人物一同请来,这即是他的阴险之处!他故意把何世俊请来。然后让他心生怒火。
如何让他心生怒火,这太简单了。郑一南太了解江湖的一切。
江湖人视为最重的即是面子。江湖人把面子看得比生命还重!
郑一南故意让何世俊,何半城提前二十分钟到。然后指着紫檀方桌,道:”一会我还有一兄弟,来了我们一起喝点。让一北陪你先聊会儿。”
这话说的非常艺术,让何半城听得也非常舒服。
一看郑一南把张飞扒肉整间饭店包下来,请自己吃饭。这格式之高,规模之大。那真是江湖大哥的手笔!
为自己何半城在道上的面子又增添了浓重的色彩。心里是无比的喜悦。
何半城暗想:自己以前对郑一南多有不敬,可你看人家这胸怀。实在是自己的不对,回去一定要告诉手下兄弟,以后敬郑一南就如敬自己一样。
他哪里想到郑一南今天主题是化解和汪泉的矛盾。实则是要吃掉他!
郑一南已忍他多时,在他郑一南的领地,如何能容何半城的存在。别说半城,就是一条街也不行。
但今天的江湖是极讲江湖规矩的。再不是以前砍砍杀杀,就能左右的了。一切要讲出个道理来!这让郑一南头疼不已…
因为他还没出道,人家何世俊已经是何半城了。硬是吃下他,郑一南不是没有这个实力。但会遭到同道中人的共愤!
都说唇亡齿寒,就是这个道理!
现在机会来了!汪泉回来了!
他这个从小打到大,恨爱交加的发小仇人。
何半城的性格他太了解,汪泉的性格他太了解…
他知道不用他安排什么?等着看戏即可!
一箭双雕!清除何半城的江湖势力。和汪泉化仇为友……
汪泉郑一南也相对坐在了紫檀方桌的宝座之上。
汪泉正对面郑一南的正背面即是何世俊一北的桌。
何世俊心里这个气呀!真想站起就走,可现在就是走也会在江湖上颜面尽丧。
暗讨:我特么倒要看看这汪泉是何方神圣!有什么本事让郑一南如此重视!不惜轻看自己,不就是人长得帅点个比我高点吗,特么的狗眼看人低。一会非好好会会汪泉,让你郑一南也失尽颜面。然后再一走了之!
要说江湖上有两种人是上品:一种是有脑,八面玲珑,眼观六路,人脉极广。要的是谁都给他面子。从不和各方争斗,却能借力打力亦能在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
一种是无脑有狠,摶命为首,凶狠英勇。在他的字典里就一个字”干”,胜者为王。
这种人一般不轻易树敌,也不轻易去惹事,一旦对上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当然一般也没人去惹他们,因为有几个不怕死的呢?看人拿着命来了,自己也拿着命过去说:来吧!咱就拿命碰一下!
酒桌上吹牛十个有九个。现实中一个没有!所以在道上广为流传的也是这类人的英勇斗狠的故事。
而那些用谋略智取的尽管完美,却常常遭人耻笑。
还有一种是极品的,就是有勇有谋。这类人是最可怕的,不是有句俗话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这类人时刻盯着江湖动向,不放过任何时机来扩展自己的势力。
本来风平浪静,只要被他盯上一定会风起云涌。
因为他们不但会抓住机会,还会创造机会。没事他可以挑事儿,扒了事儿,然后再平事儿!这在道上已屡见不鲜!
何半城阴恨的看着,坐在大厅中央紫檀方桌雕花宝座上的汪泉。他已把所有的怨气都记在了,这个和他素不相识的青年美男的身上。
看到汪泉的长相他就来气,就好像惹他了一样。
看到汪泉和郑一南在那里谈笑风生,时而争辩,时而碰杯共饮,又时而笑声朗朗。更是气得要疯了!恨不得马上过来掐死汪泉…
旁边两桌已开始了吃喝,小声窃语地说着:这个菜做的真是绝了!这个,这个也好吃。来咱几个喝一杯,今天大哥说了,要敞开了造!别给他省,咱可得听大哥话,呵呵。来!干!
“小柱,你说咱俩两个大傻冒,为了二妮打了那么多年。现在连她在哪儿都不知道!你俩有联系吗?”
“没有,她初一随他爸调回山东济南全家走后,刚开始她还经常打我家里电话,后来就少联系了。现在尽管咱们住的还是老地方,可都是新建的新楼,电话也早换了。那时咱们都是学生,也没手机。上哪儿联系去?”
“唉,说多了都是眼泪啊!我是真羡慕你呀,上学咱俩就打,可你学习好呀,高中完就考上大学那是真牛屄!你不知我特么有多后悔,没像你一样好好学习!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再喝一个兄弟!”
俩人喝着聊着,就像两个情深挚友的私会。任谁也看不出俩人是从小打到大的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