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哪里回想到那么多,就是一个字——玩。
至于顾欢颜,她此刻的心情不见得会比北冥陌好多少。
她看着走在最前面的北冥陌,心里有些忐忑,心里明知道这个家伙今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是却对他又多了几分的好奇。
很想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想着想着,她开始回味起刚刚在大树下两人的那一幕……
还真的是有些让人感到心‘怦怦’的直跳。
她的脸颊上再次泛起了一些红晕。
过去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了,北冥陌没有收到刑火报平安的电话。
他此时此刻也是感觉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介绍的了,心里开始为刑火感到有些担心起来。
如果说在这里真的是遇到了什么不测,就算是受伤了,也会觉得自己有负罪感,并且会没有办法面对洛乔和他们的孩子。
尽管自己并不是那么的在意那对母子,可毕竟还是因为他们是刑火的家人,以及她是顾欢颜最好的朋友之一。
“墨,你带着我们在这里兜了一圈又一圈,难道今天是带我们来这里锻炼身体、或者是重温旧梦呢?我有些累了,不如咱们回到大树下休息休息。”于慧洁毕竟还是人老了,身体上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有人开了个头,接下来就会赢得一片的随声附和。
尤其是洋洋,他其实还蛮期待能在这么大的地方,有什么新奇的发现呢,可是到头来除了花花草草之外,没有一样是能够让自己眼前一亮的。
至于云不凡,他更加的没有心思听北冥陌在这里白话,只要负责帮着莫锦城搀扶着姨妈就可议了。
当然,他也发现了顾欢颜的心不在焉。
他其实很想开开她的玩笑,可是眼下有北冥陌在这里,虽然并不是怕他,但是也有些顾及这家伙的阴晴不定。
北冥陌听了,心里有些为难,但是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妈,既然您累了,那就先在这里休息个五分钟,我过去准备一下。”
“你去做什么,不是有刑火吗……哎?他去哪里了?”
天下当妈的,怎么不会疼惜自己的儿子,她本想让刑火替儿子代劳的。可是她刚说完,想找刑火的时候,这才发现他已经不在这群人中了。
“他可能是有其他事情忙吧,我过去找找他,顺便我们两个人准备还能快一些。”北冥陌现在真的是开始有些担心他了。
“你怎么才来啊,他们人呢?”
当北冥陌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那那颗大树旁的时候,差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原本空旷的广场,现在就像是一个在夏日里的公路边经常能够见到的路边摊。
一张特别大的圆桌已经摆在了树下,正好遮挡在了粗壮的树杆背后。以至于他从原路返回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
说话的正是老白。
他今天的装扮就像是一名极为专业的调酒师,黑色的马甲里是一件雪白雪白的衬衫。
两个领角还精心的镶上了两片金属饰品,格外的吸引眼球。
“你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
北冥陌对他说着,但是眼睛却在四下搜索。
只见在最左边的那所白色房屋顶端的烟囱里,正冒出袅袅的青烟。
很显然里面还有人,但是刑火却不见了踪影。
白慕西漫不经心的,拿着一块白布,仔仔细细的擦拭着从面前黑色皮箱里拿出来的一只只酒杯:“干嘛弄的跟审犯人一样,我当然是走进来的。这两天你是不是都忙晕了,忘了之前我们是怎么说的了?”
这一句话,倒还真的是提醒了北冥陌。
还真是这么一回事,老白和楚二可都是答应过要在自己的婚礼出力的。而且,这个地点和时间就是一早给他们说过了。
这可真的是忙晕了。
北冥陌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然后自嘲的笑了笑:“真是忙晕了。怎么就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楚二呢?那房子里该不会是他吧?”
老白回头看了一眼,一脸不屑:“你也真的是太高看他了吧,就算弄个鸡蛋,如果他能做熟了,我的‘白’字就倒着写。里面的是我老婆。”
北冥陌有些不可置信:“她会做饭,你确定?”
老白将最后的一个杯子擦干净,整整齐齐的摆在桌子上,然后微微弯下腰,平视这他们,就好像是在看一件件的艺术品一样。
“喂,我跟你说话呢。”
“铛……”
北冥陌没见他回答,便随手拿起了两只离自己最近的,然后相互碰撞了一下。
这下倒也还真的引起了老白的注意,不过他显得有些紧张的说:“喂,你能不能轻点儿,这些可都是水晶杯。”说着,他绕过桌子,从北冥陌的手里把两只杯子夺了回来,用搭在肩膀上的白布在杯子上好好的蹭了蹭,生怕上面留下了他的指纹:“别以为除了你家顾欢颜会做饭,我老婆就不会了?她只不过是不稀得罢了。今天算是你小子有福气,她亲自掌勺。”
“呵,真是没看出来,你这家伙倒是挺会改造人的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都能在你这里施展拳脚了……”
“北冥二,你这是在说我吗?”
话到人到,北冥陌正和老白聊天,没注意他们身后又多出来了几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楚云峰。
“谁说你了,别觉不着啊。北冥二正夸我媳妇呢。”老白鄙视了他一眼。
楚云峰走到老白身边,伸出胳膊搭在了他的肩头,一脸的坏笑:“嘿嘿,北冥二在你面前夸你老婆,你认为事件好事吗?”
幻觉,一切皆是幻觉。
但是却又是如此的真实。
她无力反抗,也不再想去反抗,顺其自然……
她那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微风轻轻的飘了起来,飘逸柔美。
“哗哗……”那被风带动的树枝和树顾,被摇动的声响,仿佛是在为他们祝福。
“哇,少儿不宜!”
一声孩子的惊呼,就像是一道闪电将宁静的夜空划破一样。
融化在他们两人之间的美好,就这样被无情的刺穿了。
他们本能的都向后退了两步。
被人揭穿的尴尬感迅速的在他们的脸上显现出来。
北冥陌还好,多年来在情场上的‘打拼’,早就已经不是那么在乎了。
可是顾欢颜却做不到。
有些尴尬的不断用手顺着头发。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北冥陌转头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过去。
只见三个孩子排成一排,在他们的身后是于慧洁和莫锦城。
当然除了刑火之外,又多了一个‘跟班’的,那就是云不凡。
“来了好一会了,只不过是看到你们如此的动情,就有些不好意思打断。”云不凡笑呵呵的接过话。
也不知他这到底是发自真心的,还是存心在这里看热闹。
总之北冥陌的心里感到有些小小的不爽:“那你们还……”
不过,话到嘴边了,还是被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他有些没好气的上一眼下一眼大量这几个‘参观者’:“我买的衣服呢,怎么穿这身就出来了,是要演戏吗?”
“这是我给他们准备的,你准备的那身要是穿过来,弄不好会误认成参加葬礼的。这个大喜的日子,怎么也要弄的喜庆一点是不是。”
云不凡说的让北冥陌感到真是有些不爱听,但是稍微想想又却是这么一回子事。
顾欢颜这个时候也已经将心平复了一下,她瞪了一眼北冥陌,好像是在责怪他刚才所做的。
而北冥陌回应过来的却是一脸的无辜。
这怎么能怪自己呢,只能说如此的美人和美景,真是让人有种情不自禁的感觉。
当然,这样的内心独白,顾欢颜是压根感受不到的。
看他那副样子,她只能够解读为:无所谓、爱咋咋地……
她来到到莫锦城身边,像是个孩子一样一只手揽过他的胳膊,撒娇似的:“干爹,你怎么也跟着看笑话呢……”
“呵呵,我也是被迫啊,这些都是不凡这孩子的主意。不过我觉得这也挺好啊。”莫锦城也在拿她开玩笑。
“我真的是冤枉啊,最多充其量是将计就计罢了。北冥陌为你们的婚礼费了不少心,我也不能坐视不理啊。”
云不凡忙着做解释,他怎么知道好像是吧北冥陌的计划给稍微提前一点点曝光了。
“婚礼?我和谁的婚礼?”顾欢颜皱了皱眉头,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当然她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老妈,当然是你和老爸的婚礼啊。我们已经偷偷准备了好几天了。”洋洋生怕功劳都被抢了去,一个劲地拉着顾欢颜的手说
可是让洋洋没有想到的是,当顾欢颜听完后,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她猛地转头看向正向自己走来的北冥陌。
这个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只不到一米的距离。
“我很想听听你的解释。你觉得你这么做,我就会欣然接受吗?”她有些生气,感觉自己好像正被当作猴一样的耍。
……
这一句,当场的人都愣住了。
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她会翻脸。
步入婚姻的殿堂,哪个女人不向往呢,尤其是像她这样的。
北冥陌走到她面前,再次将她的手拿起:“欢儿,请你相信我,这是认真的。我希望有一个完整的家,孩子们也想,你又何尝不是呢。只是在之前的一段时间,我一直都在纠结这个决定。直到前些日子,才最终下定了这个决心。”
“你想要有个家很容易啊,围绕在你身边的女人那么多,随便抓一个过来,她们可都巴不得呢。”顾欢颜挣开他的手,转身背对着他。
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欢欢,你怎么这样……”莫锦城看到现在,觉得自己不得不说说自己的这个干女儿了。
他们之间的事情,莫锦城也算是看过来的:“墨他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你们已经共患难过了,难道还不了解他吗?”
“妈妈,爸爸对你是真心的。在你外出的时候,爸爸虽然不说,但是他经常会不断翻看着手机。”程程也跟着说。
顾欢颜冷笑:“难道翻看手机就能证明他在乎我了?还不是在那里玩游戏,或者是看新闻罢了。”
程程急忙摆了摆手:“不是的,爸爸手机里都是你的照片,连屏保都是。”
这话一出,就连北冥陌都愣住了:“我的手机一直都上锁,你怎么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