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念想也没想的就顺着青烟飘散的方向而去,哪怕是前一天晚上睡的再晚,闵御尘都会起的很早。
没有看见第五念,他就来到了梵卓的房间,还没等站定身子,就听见乐悠悠喊着念念的名字,他和守在门外的几个安保人员冲进了房间,一下子就看出了梵卓的不对劲,操纵一口流利的英语,“快,去准备两袋血浆,再拿一个干净的碗。”说罢,他几个大步冲了上去,直接将乐悠悠拉了出来,快速的抽出了床单,大力的撕开了床单,“系紧一点。”直接扣紧了梵卓的胳膊,却因为他力大如牛,甚至一再牵扯到自己的伤口,闵御尘的手有点在颤抖。
乐悠悠直接将梵卓捆绑了起来,闵御尘一把拉过床单的另一头做固定,两个人配合度很好,没一会儿就控制了拼命想要吸食人血的梵卓。
此时有人已经快速的拿来了血浆,闵御尘接过血浆和碗,将他们全部赶了出去,很自然的将大门甩上。
“你守着门口,别让他们进来。”说罢,就用随手携带的小刀划伤了自己的手心,鲜血如柱,不停的流入了空碗之中,直接把乐悠悠看傻了。
“你,你为什么要放血,早知道就放我的血好了。”
“没时间和你解释。”然后将其余的血浆全部倒入空碗之中。两个大步就窜到了梵卓的面前,毫不怜惜的一把扣住了他的嘴巴,将碗中的鲜血直接灌到了他的嘴里。
起初他拼命的反抗,许是尝到了鲜血的滋味儿,他便不再排斥了,而是大口大口的喝着鲜血。
闵御尘紧接着又倒了一碗血浆,再次递给了梵卓,这会儿他已经可以捧着碗喝了。
看着梵卓狼吞虎咽的架势,着实把她吓坏了,“梵卓到底是怎么了?”
“恐怕是饿了!”
乐悠悠忍不住牙疼,“饿,饿了?”
什么时候梵卓饿到六亲不认的地步了?
“你为什么还要在血浆之中掺着你的血。”
闵御尘十分淡定的回应她,“可能是我的血滋补吧!”
乐悠悠发出声声的冷笑,“我听你在胡扯,你以为你是驴胶啊?你怎么不说你的血还能养颜,喝了可以延年益寿。”她竟然第一次知道念念的老公还有瞎编的本事儿。
“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没看见念念吗?”
闵御尘一怔,“没有!”心中顿生几分的不安,“看好你的男人,说不定一会儿就会清新过来。”话落,他已经迈开了自己的大长腿,直接冲出了房间。
亚伯也不知道是吓病了,还是真的想开了,之后就没出现在乐悠悠的面前晃悠,还吩咐其他的佣人,一定要满足乐悠悠的一切要求。
眼见亚伯都叛变自己的立场了,大家谁还敢怠慢乐悠悠这个未来的女主人。
第五念端着三明治和牛奶进了房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天都亮了,吃点东西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吧!”
乐悠悠颔首,“好!”她守了一夜,根本不敢闭上眼睛,生怕梵卓会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她让出鲁神石,并不是不担心梵卓,而是不想让善良的梵卓醒过来以后,有负罪感,剥夺别人的幸福,她和梵卓即使在一起了,这辈子都不会快乐。
“你对亚伯说了什么,倒是让我安静了一晚上。”
“也没说什么,就是我耍鞭子那么好看,让他欣赏欣赏,可能太过仰慕我的鞭法了,有点食不下咽了吧,所以早早就回去研究了。”第五念面不改色的说着谎话。
乐悠悠看了一眼好友,哪怕他们中间空白了那么多年,她又怎么会不了解念念的个性呢?
绝对护短,亚伯让她受了委屈,念念绝对会给他摆一场鸿门宴。
她摇头失笑,“毕竟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别把他惹毛了,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
“放心吧,我有分寸,医生的检查,我想今日就会有结果。”
“嗯。”
两个人闲下来,不知怎么就闲聊起昨日梵卓突然发狂的事情,毕竟之前还好好的,情绪也很稳定。
“也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东西,血腥味儿太重了,梵卓就……”
乐悠悠摇头,“我什么都没做,哪有什么血腥味儿。”
“你什么都没做?”
“是,我去了厨房,亚伯的人,百般的刁难,我惹了一肚子气就上楼了,正好看见梵卓壁咚你。”
第五念拧眉,“你什么都没做,哪里来的那么重血腥味儿?”
乐悠悠察觉到了不对劲儿,“就算是我真的做了什么,血腥味儿也不可能飘到楼上来,毕竟是二十一世纪,厨房烟道怎么可能做的这么差劲?”她轻嗅了嗅,“怎么说着说着,我还真闻到一股血腥味儿?”
第五念仔细轻嗅了一下,还真闻到了清淡的血腥味儿,第五念直接站起了身子,“你去看着点梵卓,我找找看!”说罢,便在梵卓的卧室里仔细寻找了起来,在书桌上摆放着一个镂空的装饰品,如果不是寻着气味儿,她可能就要忽略掉了。
她凑近闻了闻,果然发现了端倪,拿着那个镂空的装饰品就冲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