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玲珑听到此话,十分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我当然知道你们两个人是清白的,我是问别的,比方是兄妹,堂兄妹,或者别的什么关系?”
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连忙否认道,“我可不敢做他的妹妹,认真算起来,也就算是个很遥远很遥远的亲戚,说不定他们家根本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嗯,我们两个人也就是这么个关系。”说罢,还拉着有些心不在焉的闵御尘作证。“老公,你说是吧!”
“什么?”
“就是我和第五飞扬的关系。”
“你是他的老祖宗,再没有别的关系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闵御尘又轻咳了两声,“开玩笑,顶多就是个远方亲戚的关系。”
第五念嘴角一抽,面对慕玲珑打量的眼神,笑的极为不自然。
慕玲珑知道他们两个人没有说实话,也就不打算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回到了京城,慕玲珑想要去水府找水凝心报个平安,也就与他们两个人分道扬镳了。第五念嘱咐她,“等会儿我回去了,便让老王去水府接你回家,你就在水府等一会儿。”
“好。”
闵御尘将第五念送回了裔王府,众人见到失踪两天的裔王妃回来了,差点就要喜极而泣了,“王妃,你去哪里了,你可总算回来了,小郡主不见了,裔王震怒,差点就要把裔王府给掀了,还说要扭断你的脖子。”樱桃哭的泣不成声。
第五念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着等一会儿将秦忆烟给换回来,看看慕以农还敢不敢扭断自己的脖子?
“樱桃别哭了,香梨哪里去了?”
“小郡主不见了,裔王府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去找人,怕有损小郡主的清誉,所以香梨就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出去找,现在王爷也带着人出去寻了。”
第五念轻拍着她的肩膀,“别哭了,你去找老王,去水府接郡主回府,她此时正在水府做客呢?”
“真的?”
“嗯,你主子我还能骗你不成,再派个人出去寻慕以农,让他回府吧!”
“是,奴婢知道了。”
见人都走了,第五念伸了有个懒腰,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好累!”
“老婆,我有事儿想要和你说!”
孩子死了?
那么小的孩子,那些人是何等的丧心病狂?对这样小的一个孩子竟然也吓得了手?
慕玲珑倒抽了一口气,不由得捂住了小嘴。
“这事儿是发生在我在外的几天,所以并不知道这件事,当我回家的时候,在家附近的十字路口看见了恺恺,他一个人站在马路上,因为找不到爸爸妈妈而哭,但是他能够看见我,一直哭着喊着叫我姐姐,想要扑到我的身上,让我带他回家找爸爸妈妈,当时太累了,我没有看出恺恺的不同,直到他扑了空,穿过了我的身体,我才发现恺恺已经死了。”
“那么小的孩子……”
“玲珑,你要记住一句话,黄泉路上无老少,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事情,起初我也和你一样想的,可是你知道吗,这辈子寿命短,或许就是因为上辈子造下了某种孽缘,这辈子是来偿还的。恺恺是我超度的第一个认识之人的亡魂,小小的他去地府报道的时候,可能还不知道死是什么意思?”
“你很难过!”
“毕竟他整天见了我,就围着我喊姐姐,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又怎么会无动于衷呢,后来久了,我也就看淡了很多的事情,人活这一世,一定要做好事儿,就算是不为自己积德,也会给儿孙积德。”
慕玲珑眼圈微红,轻靠在第五念的肩头上,“我觉得你真的很辛苦,我几乎不敢想象,以后我要送走我娘,送走我爹,送走我所有爱的人,那种滋味儿该有多么的难受。”
第五念轻叹了一口气,拍拍她的肩膀,“突然有点后悔教你学这些东西。”遇见这样的事情,起初她没有慕玲珑这么淡定,对这样的事情很排斥,甚至是怨天尤人,痛恨自己怎么就投生在了第五家,后来渐渐的看的多了,也就麻木了。
慕玲珑摇头,“我很感谢你教会了我这些,送走自己最亲的人,或许会很难过,可是他们临走之前看见的最后一个人是我,也许就没有那么害怕,那么彷徨,甚至是恐惧,我又觉得自己比其他人还要幸运,至少我能够亲自送他们最后一程。”
第五念不由得点了点头,“听你这么说,我觉得自己好像还干着一件很神圣的职业。”原来以前困惑自己的是心态,她想到的永远都是自己的压抑,却没有想过,那些死去的人有了自己的指引,才不会害怕不安。
“走吧,我们回家吧!”她拉着第五念的手,眼睛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她的光滑白嫩的右手,那只手链已经消失了。
“看什么?”
“以前一直没有好好的看你的手链,就是觉得很漂亮,想要多看两眼,却没有想到你这么小气,竟然收了起来。”
第五念挑挑眉,“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家传之宝自然不能拿给别人看。”
慕玲珑耸了耸肩,“小气鬼,不看就不看。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啊?”
她轻咳了一声,“大年初六我就要嫁给第五飞扬了,你要陪着我一起绣嫁衣。”
“绣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