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笑道,“这位夫人,你们还是看到最后比较好,我觉得李员外这件事情,官府暂时不会受理。”
李员外的官司果然没有受理,击鼓鸣冤了以后,官差收走了李员外早已经准备好的状纸,然后便用了知县去了京城找刺史商讨今年赋税问题,并不在府中打发了他们。若是知县回来,必定会通知李员外。
第五念稀里糊涂的输了一两银子,彻底的黑了脸,有人赢了钱,心情自然大好,顺便告诉了她一个事实,“知县就在府中。”
慕玲珑一怔,“他在府中,有人击鼓鸣冤为何不出来?”
第五念立刻就明白了,必定是收了别人的好处。拉着玲珑的胳膊,“你不是要买水晶糕,我们去买水晶糕。”
李员外击鼓鸣冤的事情不了了之,众人也没了心情继续看戏了,纷纷散了去。
第五念和慕玲珑买了糕点以后,两个人就步行回到了郊外的官道上,远远的就看见了裔王府的马车,走近了却没有看见车夫,喊了两声也没有找到人。
四处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车夫,倒是在半山腰看见一栋房子,向路过的樵夫打听了一番,“老乡,麻烦问一下,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我们新蒙镇张员外家的祠堂。”
第五年道了谢,“走,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刚走到半山腰,就看见了拉着他们的车夫站在张家祠堂的院子外打转,就好像是鬼打墙似的,明明下山的路就在眼前,他就像是没看见似的。
慕玲珑喊了他的名字,对方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他,他这是怎么了?”
“被小鬼困住了。”说罢,抓起了慕玲珑的手指,用力一咬,换来她吃痛的叫了一声,用力挤出了一点鲜血,直接点在了车夫的眉心处,他本来急的团团转,却因为一阵冰凉的刺痛感钻入了眉心,瞬间清醒过来了。
惊见眼前的王妃与慕玲珑,差点就激动到热泪盈眶,“王妃,郡主?”
“你怎么跑到别人家的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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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进了城郊的镇子,前方聚集的人口越来越多了,几乎是将进入镇子的入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第五念站在外面,询问了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娘,“大娘,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这么拥挤?”
那位大娘回眸看向了第五念,见她穿着打扮都带着一丝贵气,说话的态度都不由得恭敬了几分,“这位夫人,你肯定是别的地方的吧?”见第五念点了点头,她不由得叹口气说道,“怪不得你不知道,十年以前李员外家的女儿嫁给了张员外的儿子,四年内无子嗣婆家都没有说半句不是,却不曾想李员外的女儿竟是这般不知廉耻,竟然在外面养了野男人。”说罢,还呸了一声,十分的不屑李员外家的女儿。
在古代,不守妇道绝对是个大罪。
七出之淫乱,可是要侵猪笼的。
“原来如此,前面那么多的人在吵什么?”
“这位夫人,你有所不知,早些年李员外家的女儿嫁给张员外的儿子以后,他们全家就搬走了,后来他们的女儿搞破鞋,被自己的丈夫亲自捉奸在床后就自杀了,人都死了五六年了。李家的人从外人的口中得知自己的女儿已死,根本不相信,前些日子李家的人都去刨坟了,谁知道那棺材里连具尸体都没有,现在李员外一家不干了,根本不相信他们的女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不,抬着一具空棺材,正在张家门口闹腾呢?说是要讨一个说法,这哀乐都快吹了半个月了,今天是李员外一家给出的最后一天,如果今天张家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他们就报官。”一说起八卦,大娘绝对是发挥出自己的潜能,说起别人的闲话可谓是滔滔不绝。
第五念也是听得津津有味儿,倒是苦了慕玲珑,一向对这样的事情不甚关心,站在一旁哈气连连。
第五念拉着慕玲珑朝着人群之中挤了进去,“你干嘛,还真要跑过去看热闹?”
“去看看呗,否证你也要去买水晶糕,我记得那个卖水晶糕的那个铺子就在张员外家附近不远的地方。”
“不要,我才不想去看热闹呢?”
第五念也不甚在意,挥了挥小手说道,“算了,你不去我也不勉强你,你站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买水晶糕,去去就回来。”
慕玲珑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我就知道你也爱看热闹。”
“我是怕你闯祸。”慕玲珑说的绝对是心里话,“你不是挺怕麻烦的吗?今天怎么还勇往直前了?”
第五念凑向了慕玲珑的耳边小声说道,“我见张员外家上空有一层黑压压的死气,我想过去瞧瞧。”
“你看我说的吧,你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有死亡。”
听闻此话,第五念又好气又好笑,“你当我是柯南啊?”
“柯南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