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有魄力的男人才是我邢云值得一辈子托付的人,我已经查出来了,第五飞扬今日午时以后会去神奈山附近的镇子看账本,与人议事,到时候我们半路上就动手。”
第五禾闻言,吓了一大跳,“这么快?”
“不快了,你想想自己憋屈了这么多年,你觉得还快吗?”
“可,可是我们不等笼络了三哥再,再动手吗?就这么草率,到时候我得不到别人的支持,那个家主的位置不是离我更远吗?”
邢云闻言,笑着说道,“看来我的相公还不算是太笨,你放心好了,我和三哥老早就通过气了,他说价格高,一切好谈,事成之后,你可就是第五家的家主了。”
听到这番话,第五禾不禁信心大增,甚是得意,听着别人唤他一声家主,听着就舒心。
不由得嘚瑟的笑了,“到时候,你可就是主母了,弘扬就是未来的家主。”
邢云听到‘主母’二字,又是一阵的眉开眼笑,“那妾身就在这里恭喜相公了,家主之位已在囊中。”
“好。”有些事情想通了,并做下了决定,他就非常的期待了。
第五飞扬一回梦之玄就忙得不可开交,也没空联络慕玲珑,上午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死了好多的村民,第五飞扬决定一定要将这些事情彻查清楚,坚决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物,决定亲自下山询问,最近一段时间梦之玄可是来了什么陌生人物。
起初问了几个人,一无所获。
倒是有一个酒鬼说了比较靠谱的可能,面对第五飞扬这个公开的未来家主人选,酒鬼多少还是有点拘束,但是其中死掉的一个人是他的老父亲,心中的悲痛化作了无限的勇气,大声的说道,“那日我在邻村的朋友家喝了一些酒,有些上头,走路也是晕晕乎乎的,远远的看见一个老者走在前头,身后跟着七八个身上长满了黑毛的人,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去,什么人都没有了,只能够听见一些铃铛的声音。”
“老幺,这个真武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五庄生话音刚落,第五禾就炸锅了,指着那块带血的锦帛怒吼,“诬陷,这是诬陷,爹,你还看不出来吗,你养的狼崽子现在分明是看我不顺眼,找机会陷害我呢,你怎么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从小到大,第五飞扬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小叔,连最基本的生气都不曾有。
第五庄生虽然是有些溺爱老幺,但是对第五飞扬这个孙子绝对是极力的维护,绝不允许任何人在他的面前诋毁飞扬,哪怕是他一直疼爱的老幺都不可以。“第五禾,若是飞扬真的要陷害你,以你的脑袋瓜,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打压到尘埃里了,哪里还能容得你在这里嘚瑟?”
第五禾听到自家的老爹如此评价自己,气的头都要炸了,“是,是,你的孙子在你的眼里永远都是最好的,像我这种不争气的儿子,就应该去死,省的给你们抹黑,给你们添乱。”说罢直接甩开了衣袖掉头就走。
从小到大,爹的全部心思都扑在了第五飞扬身上,极尽全力的培养,他当时不懂,为什么爹只想培养第五飞扬做他的接班人,而他作为现任家主最小的儿子,却只能在背后偷偷摸摸的羡慕着。
看着爹将第五飞扬抱在怀里,讲解着书里的故事,他总是会特别的羡慕。
他想,只要自己努力一点,说不定有一天也会让爹对自己刮目相看,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他就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就算是再如何的努力,就是没有第五飞扬的天赋。
无论自己怎么做,都无法吸引爹的关注,后来他发现,自己变得特别差,爹会对他大吼大叫的,他觉得这么多年来,爹总是愿意分出心思来关心自己了。
久而久之,他也就真的成为了一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在想要做一个优秀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而他也懒得再回去了,反正做的再好,也不如第五飞扬那个臭小子。
只是他没有想到,爹已经申明会将家主的位置传给那个臭小子,而他竟然还玩儿这么阴损的招式,简直就是把他当成没脑子的傻帽,他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会不知道吗?
最近都有好好的呆在家里,虽然未必是学习,但是也决没有出去闯祸,越想越觉得这事儿肯定是第五飞扬那个臭小子陷害自己的。
他恨恼的握紧了双拳,用力的捶打在一旁的门框上,即使如此丝毫也感觉不到疼意。
“你这是做什么?”不算陌生的女声在耳边响起,他的手一下子就被对方抓了过去,邢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丈夫的大手,轻蹙眉头,“若是这么不甘心,何必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