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家主听到这话心里就泛起了疑惑,甚至有种不好的感觉,“飞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小叔最近表现的挺好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一门心思躲在了房间里,研究梦之境,他没出去闯什么祸啊?”
第五飞扬闻言,冷冷一笑,“仇家找上门了,他自然要学乖一点。”不怪第五飞扬提到这个纨绔小叔就生气,而是从小到大,他这个做侄子的无时无刻不再给他擦屁股,因此得罪了不少不该得罪的人物,得不偿失。
“你小叔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
“爷爷,若是这一次我们第五家能逃过这一劫,还请日后爷爷能够好好的教导小叔,莫要让他再出去闯祸了。毕竟我是个晚辈,不方便说别的。”
第五家主蹙眉,“飞扬,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小叔的仇家来寻仇了,让我们梦之玄所有的人陪葬。”说罢,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锦帛,上面用鲜红的血写下的字迹,没有任何事情的交代,让梦之玄五百口人洗好了脖子等着对方来取人头。
话语之中不乏嚣张狂妄,第五家从更久远的以前就遗传了护短,哪怕明知道这事儿还真是第五禾错的更多,但是也见不得外人来教训自己的小儿子,所以口气非常的恶劣,“好大的口气,今日我第五庄生在此,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还想要取我们梦之玄五百口人的性命?”
第五飞扬见状,甚是头疼,爷爷就这样毫无理由的维护,早晚小叔会给第五家带来灭顶之灾。“爷爷,万一是小叔做错了事情呢?”
第五庄下意识的蹙眉,这事儿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小儿子除了闯祸就没干过一件好事儿,“若,若真是我们第五禾那个臭小子做错了,大不了我们好言相劝,尽量弥补对方。”这也是他仅能想到的办法。
第五飞扬甚是头疼,爷爷这是维护小叔到底了,“爷爷还是将小叔找过来吧,我们问问他最近到底可有得罪过什么人?”
“来人,去将第五禾找过来。”
不一会儿,第五禾就来了,一进门就看见了第五飞扬,顿时就没了好脸,要论第五禾最痛恨的人是谁,除了事事都比自己强的侄子第五飞扬,不做其他的人选。
明明是自己的晚辈,偏偏出色的让他自惭形愧,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第五家的人,尤其是爹打算将第五家未来的家主位置交给了他,第五禾就更加看不上第五飞扬,只觉得这个挡路石头太过碍眼了,必须得想个办法将他彻底的除去。
“爹,你找我什么事儿?”第五禾找了一把椅子,吊儿郎当的坐下,顺便翘起了二郎腿,自以为的潇洒。
慕玲珑一脱险,刑长老和风长老就合力将贺长老和贺湘儿救了出来,第五家主并没有出面,还在气着贺长老爷孙两个,竟然明知那位夫人长得像第五家的先祖,却还是动了杀心。
所以此时也不太待见这两个人,哪怕是他们从梦境第一时间就出来了,还跪在他的门口,他都不太想看见贺长老和贺湘儿。
直到有人禀报,“家主,少主回来了!”
第五家主心中一喜,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挂满了笑容,苍老的面容几乎就要被皱纹覆盖了,推开了大门,还跪在外面的贺长老和贺湘儿一路跪走到他的面前,“家主,这事儿是我冲动了,但是与湘儿无关。请你一定要明察,有什么错我一人承担。”
第五家主见到他们爷孙顿时就黑了脸色,“每年祭祖的时候,我们第五家的先祖的画像就会被拿出来祭拜,是你老眼昏花认不出来了,还是贺湘儿小小年纪眼睛就瞎了?我告诉你们,等我调查出那个女人什么来路,若是真与我们第五家有关联,我绝不轻饶你们两个。”
贺湘儿闻言,不由得哭啼了起来,“家主,您一向最疼湘儿的,我们只是想给慕玲珑一个教训,谁知那个女人就跑出来了,或许这其中还有隐情,她与第五家先祖到底有没有渊源,还是一个未知数,但是请家主一定原谅爷爷,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疼湘儿,有什么事情,湘儿愿意领罪,只求家主让爷爷回去吧!”
第五家主冷冷的挑起了眉头,“我可从没让你们爷孙跪在这里。”
“爷爷!”
此时第五飞扬从远处缓缓走来,看见了跪在地上的贺湘儿,阴鸷的眸子紧锁着跪在地上的贺湘儿,丝毫不掩饰他的厌恶。
贺湘儿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怯生生的唤了一声,“飞扬?”
“下去!”
贺湘儿见到他时的喜悦被这声冰冷的呵斥全部冲散了,只能委屈抽泣着,“飞扬,我……”她说自己只是气极了,气的糊涂了,也不知道飞扬会不会相信她?
她都不太相信这话,更何况是第五飞扬本人呢?
贺长老舍不得自己的孙女伤心,连忙说道,“飞扬这事儿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湘儿是逼不得已的。”
第五飞扬根本就是懒得听他们的解释,“下去,别让我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