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去菩提寺,找勿念大师帮忙。”
被突然点到名字的勿念‘咦’了一声,这把无名火为什么要蔓延到他的身上,他们老大不想死,难道他就想吗?
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那个,你若是找勿念的话,那就不用去了,老衲恐怕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还是早早的准备身后事儿吧!”最后一句绝对是良心的建议。
张科抬眸看了一眼勿念,穿的一身和尚服很是寒酸,笑的色眯眯的样子,哪里像是一个得道的高僧,恐怕是一个假和尚,只是在这里打打噱头而已。
懒得和这样的人废话,傲慢的轻哼了一声,随后扭头就走。
勿念愣在了原地,好半天没回过神来,指着远去的张科,怔怔的问道,“袁小子,刚刚那个臭小子哼了我一声,他这是什么意思?”
袁起笑抽了,擦了擦眼角飙出的眼泪,“当然是瞧不起你的感觉呗!”
勿念满是肥肉的老脸瞬间就飙飞了,抖动出一层厚厚的波浪,撸起了自己的和尚服,“他瞧不起老大,还瞧不起我,这个小王八羔子胆儿肥了,他竟然敢瞧不起我这个菩提寺的方丈大师。”
袁起一把抱住了勿念,“别,别冲动,我觉得他不是不相信菩提寺的方丈大师,他是根本就不相信你这样的人会是方丈。”说罢,还非常不客气的笑了几声,惹来勿念更加激动的行为艺术。
两人不知道撕扯了多久,都累的气喘吁吁的,勿念用力的拉扯着袁起抱紧自己的胳膊,“袁小子,他们都走了,你能不能别拉着我了。”本来一天都没吃饭,现在又浪费了这么多的力气,他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此时,闵御尘正好走上楼,看着拥抱的两个人,一老一少,一瘦一胖,这画面多少有些辣眼睛,就连拥抱的姿势都很暧昧,闵军爷立刻露出了很嫌弃的表情,换来袁起和勿念异口同声的吼道,“你可不要想歪了。”
闵御尘再次打量了他们两个人,淡淡的说道,“没想歪。”
“可是你的眼神明明就是想歪了。”又是异口同声吼道,吼完了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
勿念用力的拍着袁起的手,“还不放手,嫌别人误会的不够深吗?”
袁起手一松,勿念立刻跳离了袁起两米远,“你来找我们老大做什么?”
“吃午饭。”
勿念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精神,总算是来了一个冤大头,一路小跑为其引路,然后拍了拍房门,“老大,你家那口子来找你了,有很重要的事情哦!”
没一会儿,第五念怒吼道,“滚,我信你才有鬼。”
“不是,是真的,来找你吃午饭的。”
第五念冷冷的干笑,“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念佛经都念到狗肚子里了,你不说午饭我还能信你。”
勿念好心酸啊,用力的跺了跺自己肥胖的脚丫子,“真的,真是吃午饭。”
袁起轻叹一声,勿念总是抓不住boss的重点。
第五念狠瞪了勿念一眼,正准备要收回自己的目光,却看见了张科,眉中心一团黑气,与上次东方照带来的那个男人有着同样的死局,只不过他的黑气更为浓重,还带着一丝的凶煞之气。
心里多半是了解对方可能是为了什么而来,很随意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指了指勿念,“不许拿我老公来骗我。”
说罢就拿着鸡毛掸子又要重新回到了房间,站在离第五念最近的冯敬容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第五念带着口罩,露出一双美丽的瞳眸,挑了挑眉好似在说,让开!
东方照一把拉过了冯敬容,小声的说道,“表哥,她怀孕了,你小心点。”
冯敬容不像东方照,眼瞎,眼里只有第五念,看的见的也只有那张脸,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她圆滚滚的肚子,说不定再过两三个月就要临盆了。可是他们好歹也算是客人,来了连多一句话都不问,是不是有点太拒人于千里了?
“这位小姐,我们找你是为了工作。”
第五念看了一眼张科,隔着口罩,声音有些低哑,“如果你是因为他的事情,我帮不了。”将视线移到了东方照的身上,“东方照,你被开除了。”
东方照傻眼了,“为,为什么?”
“总是质疑老板的话,我不开除你等菜啊!”
听到第五念这番话,最无地自容的应该是袁起,因为他这人总是质疑boss的话,甚至还总是给自家boss挑选生意,甚至还从中拿回扣,如今想想自己没有被开除,真的是感动他的眼泪一把一把的。
勿念分出了视线,多看了他张科一眼,满脸惊骇,这人是被下咒了,还是一种极为霸道凶狠的偿还咒,如果他们没有欠对方,偿还咒是无法启动的,没有偿还给对方,这事儿还得祸殃下一代,如果有人插手,说不定还要引火上身。
第五念不管的确是有她的道理,就算是这事儿他遇见了,也未必会管,毕竟欠了人家的,就要还给人家。
东方照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为什么要开除我?”
“袁起这人虽然总是不听我的话,也很喜欢和你做一样的蠢事儿,但是我不喜欢他做的事情,他也绝对不会再做,他的事情我管不了,我劝你也别管,别刚从猫妖哪里捡回了一条小命,现在又要送回去,若是你因为参与他们家的事情命悬一线,别等着我去救你,给多少钱我都不去。”
东方照还是第一次看见第五念如此疾言令色的一面,怔在原地好半响没有反应过来。
张科蹙了蹙眉头,虽然很喜欢如此强势的女孩子,说话也很危言耸听,但是想到儿子的状况,此时也只能拜托她了,哪怕现在是满肚子的怒火,也不得不低头,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问题,反而问了一句,“听说你收走了我儿子身上的三十二个婴灵,我们张家这笔钱都还没给你呢?大师莫不是不想要了?”
第五念拿下了口罩,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容颜,“不要了。”
张科深深的看了一眼第五念,“大师,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过节吧!”
“素未相识,我们之间能够有什么过节,你想多了。”
“并无过节,大师怎么连自己应得的那份钱都不想赚了?”
“将死之人的钱我不收,全当我做好事儿积功德了。”
张科听不得什么将死之人,脸色都沉了下来,“那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儿子,他身上的死局解不开。”
第五念揉了揉自己的脑仁,“你当我嘴贱行吗?”当初看张鹏的死局还以为有的解,也就是提醒提醒他,没有想到今天看见张鹏父亲,才知道下咒者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牵扯的人可不是只有张鹏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