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来呢?”陆仰止忍不住往前凑了凑,问道。
“等凤凰城和女帝府的弟子在太虚盛会当中获得了好处之后,他们就会彻底打消和珈蓝塔作对的念头。
这个时候,其余的势力会怀疑为何偏偏凤凰城和女帝府的弟子解了毒。
到了这一步,我们可以解毒的秘密就会暴露出来。
但是,这时候已经有了凤凰城和女帝府站在了我们这边,而凤凰城和女帝府为了成为珈蓝塔最重要的盟友,获得更多的实惠,就会更加卖力的保护我们。
那么,珈蓝塔就不再只是珈蓝塔,而是由中州一流势力凤凰城和女帝府共同保护下的一个利益集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此时他们再想动珈蓝塔,比动药宗还要艰难。
由此,大部分势力为了给自家弟子解毒,或者从这个利益团体当中分一杯羹,都会选择示好。
如此,剩下的就只有像是药宗、长河宗这种和我们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的势力。”
说到这里,君轻暖半眯着的眼底闪过戏谑寒芒,笑,“到了那个时候,药宗和长河宗,也就该从这个世上除名了。”
这一番话,简直把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这……是你和南瑾早就商量好的?”司徒宁惊骇的看向两人,问。
要知道,这一切的开端,来自于子衿杀了长河宗和药宗的人啊!
子衿闻言,轻笑,“我们之间,不需要商量。”
君轻暖亦笑道,“子衿既然做出了行动,那么我就会根据他的行动安排下一步计划,我们之间……的确不需要商量。”
那是心灵和思想上的共鸣。
两人偶尔交错的目光中,流动着别样情愫。
池清虚竖起了大拇指,“这一碗狗粮我先干为敬!”
北辰憨笑,“要是有一天,也有人和我心心相印,那就好了。”
“你这么笨,谁的心能跟你印在一起?”欧阳若若立即吐槽,众人皆笑。
大家又逗留了一会儿,各自回屋,休息的休息,修炼的修炼。
子衿把君轻暖拉进怀中拥着,轻轻的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