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话音未落,怀中那小女人就激动从他怀中蹦出来,“所以,你实力还是在的吧?太好了!”
眼看着她要从床上掉下去,子衿慌忙搂过她的腰,把她拽回怀中去,“你故意的吧?”
挨得那么近,他突然就感觉有些热了。
呼吸的温度突然攀升。
不等她说话,他已经俯首吻上那张骄笑的小嘴儿,两人双双滚入被褥。
长发痴缠着,他身上浅淡的木质香笼罩下来,君轻暖就那样醉了。
是不是故意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时此刻,他那样那样的甜,那样那样的宠溺着她,眼底都是她。
正沉醉时,他忽而捏捏她腰间软肉,笑,“胖了。”
“你嫌弃我?”她瞪眼,忽而有些紧张。
他却低头咬了她一口,满目潋滟,“正是美味。”
翻来覆去,把她折腾成一滩烂泥之后,他才意犹未尽的躺下。
君轻暖几乎眼睛都挣不开,嘟囔,“明天出去你背我。”
“好。”他浅笑。
君轻暖就闭着眼睛咧嘴笑。
世间最暖,不是骄阳,是他待她那颗心。
虽然晚上折腾了一夜,但次日她却醒来的极早,一睁眼就兴冲冲的道,“子衿,子衿!我想去看月儿和云儿了!”
子衿看了眼蒙蒙亮的天色,有些无奈,却也体谅她思念孩子的心情,起来穿衣,道,“一会儿,让师兄带路,今天给你看个够。”
“太好了!”她雀跃不已。
乐了半天,这才扑上前来,搂住他的腰,眼巴巴的仰头看着他,问,“那样,你会不会被累坏呀?”
“你还知道啊!”他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看在你这么关心我的份儿上,累就累点儿吧。”
其实,何止是累……
他刚刚经历过一场反噬,这还没彻底缓过劲儿来呢!
眼下要穿透空间去看两个孩子,岂是累那么简单?
只是,看她欢颜,他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而不得不担心的是,眼下清虚峰肯定被人监视着,他们出去万一被人跟踪……
东方震开始局促不安,眼珠子左右窜动,内心深处激烈挣扎。
他抬起手来,示意东方莲下去。
这件事情,他必须要冷静的思考一下。
东方莲转身出去,小心翼翼的带上了门,问门口的三长老,“家主如何了?”
“听说刚刚醒来……”三长老应着,两人往东方城的院子里走去,“陨星阁那边怎么说?”
“卜算不出来。”东方莲沉重的摇头,面色苦涩。
三长老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合适。
转眼,两人进了东方城的房间。
东方城还在床上躺着,呆呆的盯着天花板,好似憋着一口气吐不出来。
家主夫人哭着,也不知是因为丈夫的伤势还是因为即将远行的女儿,在看到东方莲之后,只是象征性的道,“二长老,三长老。”
“嗯,”东方莲应了一声,在床边坐下来,打量着东方城,问,“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会被人伤成这样?既然已经把人抓住了,怎会又平白吃了这等大亏?”
这可真是多事之秋,怎么什么事儿都连番赶了上来!
东方城好似被刺激道,他突然涨红着脸,道,“她偷袭!我没注意!”
“她是谁?”东方莲蹙眉。
大家都知道被抓进寒冰洞的人是澍襄界来的,可是具体是什么人却没有人清楚。
那些弟子也说不清楚,这事儿只能问东方城。
东方城蓦地想起昏迷之前那句话,嘀咕道,“她好像说,她在八千年前就横行太虚殿……”
“八千年前?池家的弟子?”
东方莲面色一变,蓦地想起什么来,瞪大眼睛,“你说的是风璎珞?!”
八千年前,太虚殿曾经发生过一件很大的事情——
池家弟子风璎珞带着一架古琴闯入太虚殿,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导致通向太虚殿的唯一一道安全通道彻底封闭,从此再也无人可以通过信物进入太虚殿!
也就是从哪个时候起,池家才遭到了慕容家和东方家的排挤。
那件事情,是池家开始式微的标志性事件。
换而言之,是池家弟子做出了有损太虚殿的事情,所以在某种意义上,池家要承担一定的责任,受到一些惩罚,出让一部分的权力。
本来以为八千年前那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谁知道这罪魁祸首如今竟然还敢冒出来!
三长老直接气的瞪眼,“她还没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