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轻暖连周围的景色都忘了看,“那复活了吗?”
“应该没有吧,毕竟后来再也没有传出过他身边有女人的消息,之后他进了太虚古堡,迄今不曾出现过……”池苍道。
若是子熏在此,必定就会想到忻城之战!
忻城之战之后,子衿用盟军六十万大军生魂反馈君轻暖。
这手段,和八荒部族血祭是一模一样的。
可惜,那件事情子衿不让子熏说出来,所以其余人也就都不清楚了。
而天地棋盘,就是太虚殿尊主手上的那盘棋,君轻暖就是从那盘棋里面出来的。
如果说,澜衣真的复活了,那南瑾必定是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的。
如果澜衣没有被复活,那么,他又为何忘记了一切?而后又枯坐太虚殿,无异于将自己囚禁?
甚至于,在有人闯入太虚殿的时候,他都未曾追击呢?
这其中,必定是有别的猫腻的,只是,在场每个人都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完全无法还原当年的事情。
君轻暖靠在子衿怀中,依旧有些不甘心,攥紧了他的衣襟。
还给他传音,委屈兮兮的,“你是我的。”
“嗯,你的,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日后全凭雁儿收留。”子衿无奈,只能安抚道。
只恨自己嘴贱,刚刚问这个干什么!
好在,此时大家已经来到了一处雄伟的院落跟前,几个弟子纷纷上前来见礼,打断了这个话题。
君轻暖和子衿都回神来,看向那几个弟子。
池苍问道,“清虚怎样了?”顿时,一个模样憨憨的青年少年来,气的脸红脖子粗,“本来是醒着的,可是前天各大家族的弟子都来闹,对他言语辱骂,拳脚相加,尤其是那个东方静,简直就是蛇
蝎心肠……”
“现在呢?”池苍在望仙路门口见过东方静,已经知道情况了。
他径直往院内走去,直奔池清虚的房间。
身后那弟子个跟着道,“已经昏迷了一整天了,呼吸都极其微弱。”
四周其余人一片愁云惨淡,低低的啜泣起来。
小翡翠趴在池苍的手臂上掉金豆子,眼泪把自己都打湿了,小身板儿一抽一抽的。
子衿听的不耐烦,道,“别哭了,他还没死呢!”“你这人……长得白白净净的,怎么这么说话啊!”那憨厚的师兄顿时瞪眼,盯着子衿,“你谁啊!”
“东方家一家独大,有着太虚殿大约五成的控制权,殿主出自东方家,议事殿中,东方家的理事有五个。
慕容家在当年那件事情当中,多少也受到了一点影响。
方古参与了君澍的事情,而方古的妻子是慕容家出去的姑娘。
但是这点影响微不足道,因为和隐世家族方家的姻亲关系,池家不敢对慕容家打压的太厉害。
如今,慕容家和我们池家平分秋色。
在议事殿当中,我们两家各有三位理事。
而君家则因为君澍之事一蹶不振。
那件事情之后,君家为了保全家族,将君澍逐出了君家,但依旧未能挽回局面,算是四大家族当中最弱的。
在议事殿当中,君家只有两位理事,而且居于末尾,话语权极其有限。”
池苍说到这里,忍不住看了一眼君轻暖——
她可就是君澍的后代啊!
君轻暖心里其实有些乱。
君家把君澍赶出去了啊?
只不过,这其中内情池苍说过只有那时候的当事人知道,所以也不好判断什么。
至于怎么对待君家,君轻暖或许还需要好好想一想,观察一段时间再做判断。
她对池苍笑了笑,道,“太虚殿本是一体的,以后我便是池家弟子。”
“嗯,池家虽然也乱,总比君家好生存一些。”池苍点点头,松了一口气。
子衿全程没说话,只是打量着太虚殿,目光有些缥缈。
似曾相识的感觉,恍恍惚惚。
或许,他曾经在这里诞生。
或许,他曾经在这里耀眼。
或许,他曾经在这里……也和谁爱过的吧?
只是或许,他忘记了。
上次风帝给他设下那个阵法,他之所以敢闯进去,就是知道自己忘记什么不容易。
那并不是一种能力,而是他隐约觉得自己对失忆是免疫的。
可是奇怪的是,他最早的记忆竟然是在太虚古堡当中!
那么,在那之前,他经历的一切都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