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骋回头,就看到那丫头在门口探出个小脑袋,痴痴地看着他。
心下一软,他快步上前,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往床边走去,“小花痴,还没看够?”
“没有。”她认真的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腰,紧紧的抱住了。
那种感觉,好似抱住了全世界一样。
慕容骋勾起嘴角笑,清俊容颜在雪灯中,恍若谪仙,又似妖孽。
他拥着她在床上躺下来,君轻暖把头埋在他怀里不肯出来,挤的那小兔子吱吱叫着,拼尽全力才从两人中间冒出个小脑袋来。
慕容骋看着怀中的一人一兔子久久都没动一下。
他是怎么忍受得了那毛茸茸的小兔子的?
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
小兔子满眼无辜,在打量了两人一会儿之后,两只耳朵往君轻暖脑门上一耷拉,直接睡了。
“……”
慕容骋黑线。
敢情这两个,都把他的怀抱当成窝了?
而此时此刻,这样绝美的夜色里,风帝却在疯狂修炼。
慕容骋给的心法是她从未见过的玄奥,修行起来本就极为吃力。
而这几天种种事情都不顺心,她的心境有些不稳,修炼起来就更加艰难。
但她又想尽快在慕容骋面前证明她是有天赋,配得上成为他的弟子的。
而明日就是慕容骋考核的时间……
这般想着,她又加快了速度……
可,越高深的心法修行,越机会心境不稳和急于求成。
等到了午夜时分,她终于吃了焦躁的苦果,心法开始控制不住,在即将突破的边缘突然开始逆转。
连带着,她体内的力量和血脉也都被带动,瞬间混乱,形成了一个个逆行的漩涡,在体内肆意破坏。
风帝傻了,“怎么会这样?”
她紧张的试图挽回局面,却发现自己原本的力量根本不能控制慕容骋的心法修炼出来的力量!
那种力量极其强大蛮横,她的力量一旦撞上去就被冲散,进一步破坏她的经脉!
“那是……南慕回来了吗?”君轻暖心下一喜。
从西北方向过来的,只能是去了港口的南慕。
“现在可以稍微放心一些了?”慕容骋把脸埋在她怀中,根本没看前面,微微闭着眼睛,有些陶醉,“唔……你这样本座是会吃醋的。”
君轻暖被他弄得俏脸通红,竟是说不出话来。
他可真是……越来越流氓了。
谁说太虚殿那位高冷漠然啊?
……
远处山坳里,天将落地,累的气喘吁吁,将南慕放了下来,抬头问风帝,“陛下,怎么突然要回来?这样岂不是前功尽毁?”
他们原本的打算,是将南慕弄到觞昀那边去,将北辰送到东海去。
如此一来,君轻暖和慕容骋必定就会分开去找这两人,可眼下……
不说这事儿还好,一说这个,风帝心口那怒火又窜了上来。
她脸色一片黑青,沉声道,“慕容骋让本座去找人!”
“……”天将被狠狠地噎了一下,这一军将的,他无言以对。
而风帝担心的不止于此。
她遥望雪神山方向,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道,“但愿他们没有留意到你吧……”
“……”天将也看了雪神山那边一眼。
风帝如今是在掩耳盗铃还是真的胸有成竹,谁都说不好。
“你去吧,人本帝带回去便好。”
风帝收回目光,将地上两人拎了起来。
刚刚回来的这个天将才发现,原来本辰早就被带回来了……
“属下告退。”天将转身离开。
风帝拎着北辰和南慕两人,往雪神山那边去。
她到底实力不凡。
不出一刻钟的时间,人就出现在了君轻暖和慕容骋面前。
此时,君轻暖和慕容骋两人正站在一片雪灯当中,他们携手相拥的模样,如同童话里的恋人,令人艳羡,又令人嫉妒到萌生仇恨。
风帝的脚步感觉极其沉重,嫉恨和杀意在胸腔中翻滚着,却不敢表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