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慕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远处的湖心楼,心道:
公子啊,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你就委屈一下,权当当初是被陛下生扑的吧!
君轻暖直觉得,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就好像,是她多么生猛,强迫了他们家公子,还不肯负责一样!
但是,遇上这么囧的事情,她得先自己消化消化才行,不然没脸去见子衿。
在南慕走了之后,君轻暖一溜烟冲进了王府的后花园,把自己埋藏在一片树木花草当中了!
“世子妃这是怎么了?”清云有点懵逼的道。
“估计是,有些不好意思吧?”南慕眯眼笑。
然后,就听有人感叹道,“世子妃真乃奇人也,如此强势,难怪公子最后嫁给了她!”
“……”南慕傻呵呵的笑,也不解释。
强势的自然不是君轻暖,只是,眼下没有别的办法。
让她主动强势尴尬一次,总比伤心委屈猜忌一次强。
君轻暖藏在假山背后,捂着自己的脸,狠狠的搓了搓。
然后,靠在假山上仰头望天。
她心下琢磨着,一会儿见到子衿应该怎么说?
明明是她主动强扑了,最后却还因为孩子的事情和他闹别扭……
子衿虽然昨天一直在哄着她,但是心里也是有些委屈的吧?
君轻暖脑补了许多,竟是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像是那种……始乱终弃的坏蛋了!
尴尬了很久,君轻暖这才调整好了心态,红着脸往湖心楼走去。
“公子,陛下上来了。”
南慕站在门口,给子衿传音,强忍着笑意。
“嗯。”
子衿的嗓音里,噙着浓浓的期待。
他也很想知道,君轻暖上来准备跟他说什么。
君轻暖心里其实窘的不行,但是,怕耽搁的久了伤害到子衿,于是就硬着头皮来了。
“陛下,您来了。”南慕站在门口,笑的她毛骨悚然。“嗯。”君轻暖匆匆回应一声,深吸一口气,往里面走去。
君轻暖回忆起了当时的点点滴滴——
她进屋的时候,慕容骋正在修琴,见她进来,瞄了她一眼,道,“你也觉得蠢吧?”
那会儿,她就觉得这话怪异,还问人家,“父王没受伤吧?”
他的回答是,“能受什么伤,不过是爬床而已!”
彼时她觉得尴尬,总觉得他话中有话,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还有,又一次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脸上画着六根胡须,像只小花猫一样。
而且,院子里有她来回过的脚印!
当时,她觉得百思不得其解,以为晚上有人闯入过。
所以,还叫扶卿设置机关。
可终归也没有抓到谁……
再后来,她深更半夜在慕容骋的书房醒来,还被归来的慕容骋堵在隔间的床上强吻!
当时她满脑子不解,可看着眼前这一幕……
君轻暖脑子里,乱糟糟的记忆蜂拥而来。
与此同时记起的,还有进入骋王府之后的隐隐约约的夜夜春梦……
还有,有一次她来月事,第二天去慕容骋那里的时候,南慕抱着慕容骋带血的衣衫叫人去洗。
慕容骋说自己受伤了,却不让她看伤口!
这种种情况……
君轻暖的脸,逐渐的红了。
而南慕则一脸期待的看着她,“陛下,您想到什么了?”
“……”君轻暖脸红到了脖子根,一边顺着被自己拆的七七八八的景观小路往前走,一边问南慕,“之……之前,骋王府的门,也是我拆的吗?”
她四下扫了一眼,就见四周的侍卫看她的眼神,全都怪怪的。
显然,他们都知道了昨晚的事情!
南慕眯眼笑,嘴巴都快咧到耳边去,“可不,陛下超威武,那天晚上,你穿了一条长裤一件肚兜,就闯了过来,一巴掌就把公子卧室的门拍飞了!”
“……”君轻暖的脸,又红了几分。
就听,南慕又道,“公子当初见你梦游,于是不打算和你计较,所以去了书房睡。
但是谁曾想,你竟然又跟了上去,还把公子扑倒在了床上!”
南慕一阵添油加醋,君轻暖扶额,脸颊发烫。
难怪那时候,慕容骋看她的表情那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