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闭嘴,我就把你丢出去!”
子衿无语,恨不得堵上这不破孩的嘴巴。
小团子蜷缩在他怀里,暗戳戳的笑,小身板都笑的抖动不已。
子衿无语,装死不理会他。
这儿子,没法交流了。
……
一夜风雨,半夜折腾,次日天晴时,从蒲零房间到湖心楼,一片狼藉。
君轻暖起来,冷不丁发现门口豁着的一个大口子,有些惊讶。
见蒲零不在屋里,于是问门口的清云,“这门怎么了?昨晚王府……进土匪了吗?”
“噗——”
清云顿时就笑喷了,表情怪异,“世子妃,您真的一点都不记得吗?”
君轻暖一愣,摇摇头,而后看向另一侧的南慕,“我应该记得吗?”
不知为何,她从南慕眼底,又看到了当初初入骋王时的古怪笑意。
“你笑什么?”君轻暖懵逼,感觉心里毛毛的。
南慕轻咳两声,道,“实不相瞒,是你拆的。”
“……”君轻暖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怎么可能?我拆门干嘛?”
“去找世子啊,我们所有人都看见了。”清云笑的一脸真诚,脸上就差发光了。
“……”君轻暖被噎了一下,她还是不明白,“我去找他,和拆门有关系?”
她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还有,这门的破坏情况,为什么看上去有些……熟悉呢?
等等!
骋王府!
是在骋王府的时候!
当初,她初入骋王府,第二天醒来,就发现慕容骋的门坏了,几个工匠正在修补,大概就是这种情形……
当时,她问的时候,南慕说,“昨夜有刺客闯入,撞坏了门”。
当时她还觉得奇怪,说,“那刺客也太蠢了,这么大的动作,跟送死有什么分别”!这话如今想来,怎么让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呢?
“厉害了!”侍卫首领闻言,摩挲着下颌,惊叹道!
“可不!”南慕激动不已,“这没完,这之后好多天,她都是这样的。
最好笑的是,第二天她还一脸懵的问世子,‘昨晚遭贼了’还是‘来刺客了’来着,记不大清了哈哈……”
“那世子怎么回答的?”
有人索性往边上石凳上一坐,不走了。
大家见了,全都坐下来了,就听着南慕讲。
南慕刹不住车,道,“世子说,没办法,刺客太蠢,哈哈哈……”
“……”世子太皮了也。
“那之后,她就每天晚上亥时去找世子一起睡,寅时回去,风雪无阻。
一到第二天,她偏偏还什么都不知道,世子又不让我们说,简直憋死我和北辰了!”
“你能憋这么久,也是厉害了。”清云附和道。
“所以,九幽魔琴里面的孩子,其实是这么来的?世子妃梦游去世子那里,把世子给强了?”侍卫首领被自己的推论吓一跳,惊讶道!
“可不,跟着世子这么多年,我从未见过这么生猛的姑娘!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直接扑上去抱住世子了啊!”
南慕对当初的种种记忆犹新,“当时我们就惊讶坏了,但晚上见她拆门强扑之后,才发现白天那强抱根本就是小儿科,而且,世子好像……嘿嘿嘿……”
南慕笑的贱兮兮的,“好像还挺喜欢这调调的哈哈……”
“……”众人皆面色怪异,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湖心楼,心下想着:原来你是这样的世子!
不远处,凰茯和子染等人听着这些,也都笑的合不拢嘴。
“为了不把搓衣板跪穿,我们的麒麟皇陛下也不要脸了,这都让说出去哈哈……”
子染笑的不能自已。
飞廉和雪稚面面相觑:玄女如今,这么生猛了吗?
而后,眼底掠过一个共同的想法:肯定是单身憋得太久了,而麒麟皇太美……
嗯,太美!
所以,玄女把持不住了!
九天和锦衣也咧着嘴巴笑。
蒲零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听着这边的吵闹声,笑的眯起了眼睛。
其实她知道君轻暖为什么梦游。
那丫头,根本就是自己把自己给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