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制造出如此浩然异象,对于子熏而言,其实是很大的损耗。
他是没有钱,但是他在用命去守护他们两人!
君轻暖和子衿两人又怎能不感动?
临进轿子的时候,君轻暖扭头看向子熏,“子熏,你到这边来一下。”
子熏晃悠悠上前,笑着打量着两人,“陛下可别害我,如果我敢跟着坐上轿子,子衿会打死我的。”
他自然是开玩笑的,君轻暖白他一眼,拿出一只三彩瓷瓶给他,“你吃了,然后去后面的龙辇上面休息吧,你家宝贝藏在里面。”
“好啊,陛下恩宠无疆,子熏求之不得呢!”
子熏握着瓷瓶,往龙辇那边去了。
君轻暖的龙辇他敢坐,他也知道,瓶子里必定是九转菩提丹,给他恢复身体的。
只是他没想到临霜竟然藏在君轻暖的龙辇当中,而她现在的状态也有点奇怪。
因为,来到子云亭之后,她就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虽然感受的不甚清晰,但是也可以确定,附近是有鲲鹏的。
不知为何,她暂时并不想去面对族人……
子衿进了轿子,但把君轻暖也给抱了进去。
这下好了,两个新人全都进了轿子,那谁带领着迎亲的队伍回去呢?
司礼官又为难了,“丞相大人,这司礼官不好做了,眼下该当如何?”
他都快要哭了,“您知道的,下官以前只是礼部的一个小官,下官不知道啊!”
原来的北齐礼部被撤销之后,其下官员皆顶了其余部门的空缺。
而北齐后期礼仪本来就已经废了,学到的东西本就不多,再加上这几个月不曾参与过相关事情,导致他现在根本不知道按照礼章应该怎么走下去了!
他都不知道,敛容哪里知道呢?
但是敛容知道帝王心思,于是,上前对君轻寒和殊若抱拳,“平涬王,殊若将军,不若二位带领仪仗队,回燕都吧!”
君轻寒是君轻暖的兄长,古有兄弟相替迎亲的事情,现在君轻寒顶上去也算是正常。
君轻寒自然义不容辞,和殊若两人领着仪仗队,往燕都方向去了。
九皇叔藏在暗处,看着两个孩子胡闹,摇头而笑。
而轿子刚刚起来,子衿便将怀中的人压倒在锦绣软榻上,一手和她十指交握,低喃,“陛下。”
“嗯,”君轻暖任由他倾泻的长发遮挡视线,伸手抚上他的脸,恍若叹息,“这下,你可真是我的人了。”
她笑着,“明媒正娶天下皆知,你可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她的指细细描绘他的轮廓,在落在他眉心时,五色的九昧离火从他眉心显化,印下一道如同火焰又似闪电的印记。
子衿感觉体内九昧离火的力量又雄浑了许多,正要说话时,身下传来她三分霸道七分宠溺的嗓音,“子衿,以后哪个女人敢碰你,将灰飞烟灭。”
“陛下真霸道,”子衿闻言笑,脸贴在她肩头,“我想去天上飞。”
他的话题转换的就是这样快,显然并不在乎她的独占,只是尽情索取那份独宠。
君轻暖闻言笑,“我带你去。”
说着,起身来,掀开了轿辇的帘子。
两人手牵手出现在门口,君轻暖的身体忽而化作七彩神鸟,扭头冲子衿笑,“上去。”
子衿不舍得,只是伸手环住她的脖子。
君轻暖无奈,忽而眼底闪过狡黠笑意,骤然往万丈高空冲出去!
只是刹那间,一人高的神鸟已经化作百丈身,小小的子衿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她背上了!
身下是七彩的羽翼,美丽而柔软,像是云朵一样温柔包裹着他,子衿趴在她背上笑着嚷嚷,“暖儿你这是耍赖!”
他清雅好听的嗓音,像是清泉击石一般,回荡在空中和每个人的耳中。
众人皆震惊于他可以直呼陛下闺名,同时又为眼前的奇景震撼不已。
仰头时,听见万里苍穹传来女帝的笑声,“子衿,能带你跨越这茫茫山河看尽世间风景,我很荣幸。”
帝王陈情,直白而纯粹。因为愉悦和幸福,她的嗓音听上去很美,像是蓝天白云之间穿行的风,透着自由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