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和他对话吗?”君轻暖抬头,有些期待的看向子熏!
子熏轻轻摇头,“理论上应该是可以的,但是上次召唤时,我发现他被召唤出来的部分,好像只剩下战斗的意念和留存的部分实力了。”
“你的意思是说,他的魂已经不在了?相当于金蝉脱壳?”君轻暖瞬间便明白了子熏的意思。
子熏点点头,“他的魂,应该已经转世重生了。”
他看着君轻暖,眼底噙着某种莫测的光芒,“且,他的重生或许和陛下有些关系。”
君轻暖一怔,摇头轻笑,“有关系也不奇怪。”
她这话,子熏没怎么听懂。
君轻暖深吸一口气,微微凝眉,“但是奇怪的是,临碣说委羽岛现在有邪魔的气息,他去阻止委羽岛靠近九幽之极了。”
子熏闻言,第一反应是,“他阻止得了吗?”
“谁知道呢……”君轻暖歪着头,往靠背上倚了倚,恍若自语,“你说,四百八十年前那件事情,是不是和临碣就有些关系呢?”
根据从檀寂那边弄来的已经破译的部分史料,四百八十年前东皇钟的封印松动,轩辕台和委羽岛异动,应该是导致轩辕皇族不安的直接原因。
而轩辕檀寂为了彻底解决这件事情,加固封印的同时,也开始了愚民弱民政策。
但现在看上去,显然四百八十年前的事情又反弹了。
还有一点,如果临碣能够阻止委羽岛靠近九幽之极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四百八十年前那场让轩辕皇室坐立不安,逼得轩辕檀寂不得不逆天而行的事情,临碣也有能力参与?
这些事情不容细想,子熏和君轻暖的见解是一致的。
“只不过,临碣现在是我们的人,而如果蚩尤重生,他和轩辕家的仇也无法泯灭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对我们应该影响不会很大。”
子熏笑着看向君轻暖,脑子里有个念头一闪而逝:君轻暖分身里面那孩子,不就是在九幽之极呆了那么长时间吗?
而君轻暖自然也不会只当子熏只是说说而已。他是螣蛇,可以窥探未来隐约走向,如果不是感觉到了什么,他不会这样说。
九昧离火并没能在燕都感觉到任何异常,让君轻暖不得不怀疑:对方是否在阵法开启之前,便离开了燕都?
此时,传讯石传来轻微的波动,君轻暖转身进入君临殿,接通了传讯。
身后群臣才喘过一口气儿来,几乎瘫坐在地上。
君轻暖寻常不发火,也不拘礼,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但是一旦生气的时候,却轻而易举就令人神魂剧震,不知不觉之间,群臣额头已经沁出了冷汗,刚刚喝下去的酒都醒了。
而君轻暖则一边走向龙椅,一边低声和子衿说着话。
“我已经到了子云亭了,陛下无需担忧,时间不早,陛下要早些休息。”
子衿的嗓音听上去像是月色在流淌,君轻暖听了某种不由染上笑意,“好,我这便睡,子衿也要早点休息。”
“晚安。”子衿竟是学会了扶卿的话,在那头轻声道。
“晚安。”君轻暖深吸一口气,靠在龙案上吞了两枚碧春丹。
子衿睡了,她却睡不着。
今天的事情处处蹊跷,她理不清楚根本无法安心入睡。
尤其是,她和子衿大婚在即,她不想两人的婚事出现任何差池。
她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对南慕道,“请各位大人回去休息,明日科举结束之后,朕会亲自前往动员大会。
另,之前安排的事情继续,明日早朝照旧。”
“是!”南慕拱手,转身离开。
君轻暖终究没有将今夜可能有什么东西潜入的事情告诉他们。
因为这些朝臣都是普通人,他们知道了之后什么忙也帮不上,只会陷入无尽的恐慌。
这种情况让君轻暖感到头疼,在南慕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补充一句,道,“让他们今晚回去好好想想,是否要进入即将成立的明烟学院修行。”
南慕有些震惊,扭头看向君轻暖,“陛下,您想让群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