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轻暖笑眯眯的看着他,一颗心砰砰狂跳着。
纵马长歌越山河山河入梦,春风皓月不可负君子如歌。
倥偬岁月,有了他,便也锦绣繁华让她不敢移眸半寸了!
她斜倚在树干上,半眯着眼眸,“子衿啊,你倒是答应了没有啊?”
那银衣少年快步上千里啊,在她身侧坐下,笑,“殿下难道看不出来吗?”
“看不出来,要实际行动才算。”
她扭头看他侧脸,高亢的嗓音瞬间柔和。
如晚风呢喃。
慕容骋伸手环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压向自己,闭眼吻了上去。
辗转缠绵,不远处将士们的喧闹声将两人淹没。
半晌,唇分。
他眼底多了氤氲醉意,潋滟看着她,低喃,“行动够么?”
“勉强过关。”她环住他的脖子,笑意不减,靠在了他胸膛。
慕容骋环住她的腰,两人举目看向不远处的草地。
那边,子熏正和临霜玩着幼稚的游戏,子熏坐在草地上,临霜就在他脚边折腾地上的花草,将野花折下来,一根一根插进的靴管里!
子熏垂眸看着她,任由那小小的人儿折腾自己,眼神不自觉的变得温柔。
临霜玩了一会儿无聊了,又将花枝丢在一边,仰头,双眼亮晶晶的问,“子熏哥哥,这花儿一点儿也不好玩,你们为什么喜欢呢?”
她是入海便可激起千层浪,腾空便可遨游九重霄的鲲鹏,实在不懂男女情爱。
为什么子衿要送花给太子殿下呢?
为什么刚刚将士们瞎起哄呢?
而……相互咬嘴巴又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孩子不懂,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是双眼清澈。
子熏弯腰抱起她来,放在腿上让她坐下,亦有些懵懂的解释,“男子送女子花,代表思慕之情。”
“思慕是什么意思?”孩子又问。
“思慕,就是想念,倾慕,爱恋。”孩子觉得子熏的嗓音特别好听,看了他好久之后,问,“那哥哥喜欢什么花呢?
不知为何,南宫冰在这一刻想到了凤玄太子慕容轻暖。
这个想法跳出来太不是时候,又太矛盾,却又合情合理。
表面上看,这个鬼面人是来帮她的。
既然是来帮助她的,那么就绝不可能是慕容轻暖的人,因为她和慕容轻暖之间势不两立。
但是,这件事情从长远来看却不是这么回事——
眼下局势明显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她现在只有一个人,而对方不光人多还实力异常强大,南宫冰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个鬼面人的手下都不是魂力修行者。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是古传承者。
古传承者和魂力修行者在目前看来是敌人,而眼下对方人多势众,如果控制了明月宫,那么,将来明月宫的主人将是这个鬼面人,也不是她南宫冰。
从这个层面上来看,这鬼面人并不是她南宫冰的友军,而是她的敌人,此时正好利用她生死一线的时机恰如其峰的插入明月宫的局势当中,将她当成了一枚棋子!
古传承、这样的谋略,都让南宫冰不得不想到慕容轻暖。
因为她想不到自己还得罪过谁!
端木澜转身来,瞄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南宫冰清晰的感觉到了他眼底的冰冷!
那是埋着仇恨的光,几乎要冰封她的血液!
南宫冰哆嗦了一下,没敢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而此时,有人疯狂逃窜,往明月宫的方向而去!
……
沧月女帝没有睡着,但也不是很清醒。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熏香,是芍药和栀子混合的香味,两个宫女正在给她捏着腿,让她昏昏欲睡!
上百只宫灯明亮,大殿里一片暖光。
而恬静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一个禁卫军匆匆闯进来,像是受惊的动物一样疾呼,“不好了陛下,太子殿下带了一百多个古传承者闯了进来,二十八星卫已经全部阵亡!”
哐当!
一声巨响,沧月女帝打翻了旁边桌案上的花瓶,猛地站了起来!
事情超出了她的预想!
“是……古传承者?”
沧月女帝嗓音一变,几乎一瞬间便想到了端木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