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骋将目光投向南王,“此事你主持便好,回去吧。”
“是!”南王带着一群人,纷纷去了已经被放空的各部……
……
凤玄,燕都,御书房。
扶卿看着趴在脚边白猫出神,看上去什么都没想,实则心乱如麻!
那天晚上,封景云还像是往常一样,深更半夜偷偷窜入她的房间,然后鬼鬼祟祟往床边来。
而那天晚上,她也和往常一样给他洒了一把迷药,然后扶着他让他去了自己屋里睡。
而次日一大早,她就去主持早朝,并没有留意到他。
她以为他只是在睡懒觉没起来。
可谁知道……
要不是看到他屋里摔碎的玉佩,她甚至都以为他只是不告而别……
“小白,你家主子在哪里?”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扶卿伸手摸了摸白猫的脑袋。
白猫喵呜一声,蹭了蹭她的掌心,像是活的一样!
而实际上,这只白猫只是封景云画出来的而已!
北辰端着饭菜进来,放在桌上,在扶卿面前蹲下来,和她保持齐平,有些心疼的哄,“殿下,吃点东西吧,国师会没事的……皇上定然会派人去营救,你要相信他。”
“谢谢北辰。”扶卿圆溜溜的大眼睛分外的亮。
她眼底噙着泪水,但始终都没有落下来。
有些感情深入骨髓,磐石一般顽固,哭不出来。
她没有任何食欲,但却清晰明白的告诉自己:遇上事情要解决,不能任由自己的情绪宣泄,这是人和动物本质的区别,也是强者和懦夫基本的区分。
“北辰,帮我传信给绣唯,让离花宫所有手上没有人任务的人都去查!”她眯了眯眸子,沉沉道!
“我这便去。”北辰没忍住,伸手揉揉扶卿的头。
扶卿一愣,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北辰已经出去了!她把筷子握在掌心里,双眸眯成凌厉弧度,“封景云,上穷碧落下黄泉,本殿也要把你找回来!”
贺兰龙月瞄了她一眼,淡淡的道,“至少,本相不会对殿下出手。”
“你不帮本殿吗!”南宫冰突然站起来,逼近贺兰龙月!
有贺兰龙月的帮助,她的胜算将会多出三成!
贺兰龙月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抬头道,“我想殿下应该明白我贺兰龙月是什么样的人。”
南宫冰颓败。
是了,贺兰龙月是有名的君子,连敌人都会敬她三分,她又怎么会去做谋逆的事情!
“是本殿心急了,本殿先行告辞,多谢丞相大人保持中立。”南宫冰不在逗留,快速离开了丞相府。
贺兰龙月放下茶碗揉着眉心,脑仁有些发胀。
她脑子里在想着端木澜的话。
端木澜说,想要沧月女帝和南宫冰都去死,而眼下看来,南宫冰应该会铤而走险,尤其是从她这里探听道沧月女帝准备废除太子的消息之后——
可实际上,她什么也没说。
这种情况下,究竟会是南宫冰逼宫成功杀了沧月女帝,还是沧月女帝更胜一筹杀了南宫冰呢?
不得而知。
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沧月帝国是真的要变天了……
……
南越皇宫整顿由南王和曲千寻以及奉梁三人配合行动,君轻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扶卿和封景云的影子。
在她眼中,他们都还是孩子。
此番封景云失踪,她心里无法安宁。
但终归怀孕的人不应当劳思过重,慕容骋只能拿出短笛来,悠悠然吹曲子给她听。
是《幻梦》。
君轻暖很快陷入幻境当中,恍惚间记起上次两人去南海看日出的场景。
自由的海风,风卷云舒的远天,蓬勃的旭日和她随风而起的九色羽翼,以及身边温润如玉的少年……
她嘴角微微扬起,笑着,不知何时坠入了梦乡。
慕容骋吩咐麒麟使守着她之后,这才出门来,和子熏站在金銮殿外面,望着远处的水榭亭台道,“景云那边真的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