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人捏住命脉的感觉……
苏扬感觉几乎要窒息!
徐朗吓得不敢说话,很久之后,这才道,“公子,回去修炼吧。”
本来好好地一句话,在苏扬听起来像是讽刺一样——
想要对付君轻暖,想要对付玄凤血脉传承者,再去修炼一百年吧!
苏扬记得几乎炸裂,厉声嘶吼,“滚!”
……
暖烟红炬雨飘香,三两对坐。
刚刚吃完晚饭,南慕已经和怜桑两人离开好一阵子了。
子熏赖在屋里不肯走,寻慕容骋和君轻暖说话。
眠隐和司筠只能暂时充当侍卫,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压在两人头上,搞得眠隐现在都快要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的侍卫了。
“殿下,主子,”眠隐客套过之后,道,“南宫冰已经被送回去了,苏扬那边要派人盯着吗?”
君轻暖看向子熏,“听你主子的。”
子熏嘴角勾了勾,道,“盯着吧,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慕容骋靠在君轻暖身后的软榻上,闭着眼睛浅语,“苏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这个人表面上看上去世故圆滑,实则比谁都自我。”
君轻暖闻言笑,“恐怕现在也不圆滑了。”
苏荣去了逍遥海的消息传到他耳中,他要是还能冷静才叫奇怪!
所以,苏扬肯定还有后招。子熏哼笑一声,“那倒是,今天那场面你可没见,简直比丧家之犬还狼狈,他现在还受到丹药余力影响没有彻底回想起来,等药力完全过去了,再想起今天发生那些事情,绝对让他恨不得撞死自己免得
丢人现眼!”
衣衫不整被游街,呵呵……
君轻暖没说话,只是眼底笑意逐渐浓烈,从浅笑嫣然变成旭日溅射在冰川之上!
对于敌人,她向来不会太温柔。
慕容骋正要说话,门口却传来了司筠的声音,“殿下,凤苍鸾来了!”君轻暖心里咯噔一下,问,“凤苍鸾是谁?!”
“她一定就是君轻暖!”
苏扬抬起头来,有些执着的看着斗篷人,“我确定她就是君轻暖!”
“自从她来了燕都,每一步布局都和复仇有关,慕容骋和她之间,肯定有猫腻!”苏扬双眼湛湛,像是恨不得说服整个世界一样!
斗篷人眯了眯眼睛,对他的不开窍有些不耐,“那又如何?你斗的过他们吗!”
“我可以的,师尊,我还有办法!”
“够了!”
斗篷人怒喝一声,“你也看到了君家什么影响力,这片大陆上面,十之八九的人都和君家有关,你拿什么来颠覆她!”
“你要和天下人为敌吗?”斗篷人提起君家,似乎有些……难以觉察的胆怯。
苏扬嘴巴张了张,“我只是想要君轻暖的命!”
要不是她,他不会走到现在这种地步!
“那本座告诉你,你想要她的命,就算是你完整的传承了巫支祁的血脉也做不到!”斗篷人忽而颓废。
苏扬感觉到了一些什么,嗓音变调,“为什么?”
他第一次紧紧地盯着斗篷人的脸,像是要从他半张脸上看出点端倪来一样!
斗篷人站起来,背对着他,嗓音沾染上一抹苍凉,“因为,她……是玄凤血脉传承者!”
“那是什么?”苏扬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
血脉传承者,他只知道朝凰帝国的人正在四处寻找麒麟血脉传承者,别的他一概不知。
难道说,君轻暖也是类似的人吗?
前方传来斗篷人的有些悠远却又埋藏着隐忍的恨意的声音,“当年黄帝蚩尤一战看似只是人间战争,实则,涉及到了仙界信仰问题,蚩尤的观念有悖于仙道正统,仙帝欲灭之……”
苏扬听得云里雾里,而斗篷人沉默了一小会儿,这才又道,“后来,黄帝和蚩尤在逐涿鹿鏖战不胜,仙帝遣九天玄女前来助阵,成为黄帝军师……”
“师尊是说,君轻暖就是九天玄女的传承?玄凤血脉?”苏扬震惊的瞪大眼睛!
而后又是一声惊呼,“那她的血脉,岂不是几乎问鼎长生了吗!”
仙的寿命相对于凡人而言都是漫长的。
这个消息,对苏扬打击颇大。
斗篷人沉吟良久,这才道,“是不是长生谁也不知道,这世上是不是有仙谁也不确定,毕竟这些都是传说,谁都没见过仙是什么样的,这里……只有觞昀大陆和穹涬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