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冰伸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眼底晦暗不明,“你就那么讨厌本殿?”
南宫冰性情骄狂,哪里受得了三番四次被拒绝?
她嗓音都有些变调了!
子熏扭头瞄了一眼她丑恶嘴脸,轻哼,“你有什么资格让本座讨厌!”
“你!”南宫冰气的脸色青白,但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多少还是冷静下来,“子熏,你知道我是认真的,只要你肯跟着本殿,本殿后院那些男人都可以不要!”
子熏本来想要拒绝,但此时,另外两道身影却出现在了前方!
是慕容骋和君轻暖!
忽而,他话锋一转,“殿下恐怕忘了,子熏是凤玄东宫太子的夫侍!”
柔媚眉眼瞄了一眼君轻暖,子熏竟是没有挣脱南宫冰,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君轻暖眼底腾起杀意的同时,无奈轻叹——
这螣蛇的性子,可真是……
这不明摆着,就等着她去为了他和南宫冰撕起来么!
君轻暖看了一眼慕容骋,慕容骋又怎么可能让君轻暖去?
他松开君轻暖的手,出现在两人面前,一把握住子熏的手腕,将他的手臂从南宫冰手中夺了过来,“强抢良家……妇男啊!信不信本公子报官!”
他一本正经,把君轻暖都给逗笑了!
子熏嘴角抽了抽,眼底忍不住腾起一抹笑意来,却又掩饰着,将脸扭到另外一边去了!
南宫冰像是见鬼了一样盯着慕容骋!
什么意思?
她没抢过一个男人?
所以子熏,是和这个男人……
不对!
南宫冰风中凌乱一会儿,终于回过神来,见那银衣公子皎月风华,嗓音不由柔了三分,“不知这位公子是?”——
她背对着君轻暖,刚刚注意力在子熏身上,都还没有留意到君轻暖过来。
而慕容骋化了妆,南宫冰自然认不出来。
这会儿,只觉得被他容颜晃花了眼。子熏瞄了她一眼只觉得恶心,嗤之以鼻,“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断箭里面,是卷起来的纸条。
慕容骋打开来,看到了上面潦草的字迹。
写字的人情绪似乎很不好,字里行间透着戾气,“水巫觉醒,苏扬和南楚帝结盟!”
慕容骋瞳孔缩了缩,几乎一瞬间便知道这字条谁写的了!
心中沉重的同时,他眼底染上一抹喜色,扭头看向君轻暖,“暖儿,或许……我们能赌赢。”
“可是因为这纸条?写了什么?”
君轻暖也有些激动,赶紧穿好外衣,光着脚便蹦了下来!
慕容骋将纸条递给她的同时,弯腰将她横抱起来,“就是不长记性啊,怎么就不知道穿鞋!”
君轻暖哪里顾得上他的埋怨,瞄了一眼纸上字迹,双眸熠熠生辉,“子衿,这字条,是子熏写的吗?”
“除了他,没有人对苏扬的一举一动知道的这么清楚。”
慕容骋几乎是确定的,“巫族很厉害,但是见于史册的最早最为显赫的巫祝,是黄帝的宰相兼御医巫彭,他们的力量,远远比不上螣蛇。”
因为巫族是后天努力修行的结果,他的命途只能跟着天地大势沉浮。
而螣蛇是血脉天定的传承,承载天地运势,他的行为可以直接影响到一个时代的轨迹。
六星各自都有自己存在的必要性,各司其职,想要压制住巫族等,只能靠螣蛇。
这也是慕容骋和君轻暖为什么要命去赌的原因。
因为没有这个人,世间真的会出大乱子。
而当然,能够得到他的善意和辅佐,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君轻暖有些激动,“只要有这个苗头便好,起码是有希望的!”
“嗯,只是子熏骄傲别扭,想要真正得到他的辅佐,怕是还要很长一段路要走。”慕容骋点点头,郑重收起纸条,甚至不舍烧毁。
他也傲娇,知道傲娇的人是什么品性。
他们表面上似乎完全不屑于对方细致入微的珍重在乎,实际上,却会把鸡毛蒜皮的事情全都记在心里。
他们记着,却不说。
如果你以为他们不在意,觉得这些细小的事情不重要,那么,这种小的忽略积攒的多了,你也就彻底失去了他们。
他们不会告别,只会决然离开。
所以,一定程度上而言,慕容骋懂子熏。
正是因为懂,所以,哪怕只是只言片语的纸条,他也小心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