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时,她却在细细的感受着这一点一滴。
苏扬把手伸向她的那一瞬间,她想起来的人是他。
她想把自己保护的干干净净的,是……为了他吗?
为了给他看,给他拥有吗?
君轻暖还不能确定这种情愫是什么。
她像是一个长久画地为牢,将自己关在里面太久太久的孩子,出了牢笼之后对一切都感觉陌生,要细细的体会,才能一点点明白自己的心意。
他的手也没有乱摸,揉揉她的肩,抚上她的双臂,而后细细的清洗她的头发。
水下面,有他渴望的一切。
可他生生忍住了!
他知道他的宝贝需要足够多的温柔和耐心,才能一点点的打开心门,放他进去!
他足够隐忍,让她感觉到了足够的安全感。
她逐渐的,一点点的放松下来。
然后转身,怯怯的看着他,双眸像是水洗过的晴空,分外的透彻,“父王,我……你……”
她结巴着,半晌这才问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真的会娶王妃吗?”
“你说呢?”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眼底噙着似海温情,“不管夫王有没有王妃,你都是骋王府唯一的宝贝。”
君轻暖红着脸,突然紧张的垂下了头!
或许是经历过太多的残酷,或许是长久以来的自我麻痹和压抑,让她一旦动情的时候,比任何人都要羞涩。
慕容骋拿过厚厚的绒毯,撑开双臂,将自己挡在后面,“暖儿,出来。”
见他整个人都被绒毯挡住,她稍微放松了一点点,从浴桶里出去了。
刚刚在他面前站定,他手上的绒毯已经将她整个人裹在里面,被他紧紧拥住。
隔着一层绒毯,她紧张而羞怯的被他抱在怀中,君轻暖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没有反抗,只是也不说话,似乎在细细的感觉这一刻的点点滴滴。
慕容骋也不打扰她,抱着她在火盆边上坐下,用手指疏离她湿漉漉的头发,一点点烘干。
而大约是因为没穿衣服的缘故,她比之前内敛羞涩很多,也没有主动去吻他。
不知过去多久,她就那样裹着一条毯子,睡着了。
慕容骋这才低声对门外道,“南慕,你进来。”
南慕推门进来,在看到裹着绒毯被自家主子抱在怀中的人时,震惊的瞪大眼睛!
而接下来,慕容骋的话更是让他心惊胆战!
“发麒麟令,本王要让苏家……万劫不复!”本来准备迁就君轻暖,答应苏扬提亲的慕容骋,此时已经完全违背初衷!
他无法容忍这样的人对他的小丫头有非分之想!
甚至,连演戏都不愿意!
南慕震惊,但是在看到慕容骋眼底的森寒和决绝时,他一个字都没敢多说,迅速去安排了!
……
苏府,沉痛的气息笼罩着地下密室,苏扬依旧还在昏睡不醒,身上的伤口异常恐怖,他失去了自己的右臂。
苏谦眼眶爬满血丝,眼底噙着明亮的恨意和泪光!
他的声音不停颤抖,“云尊,扬儿的手臂……”
站在苏扬传遍的男人背对着他,嗓音异常低沉,“血麒麟突然出现,这个谁也没有办法的。就算是本座亲自出面,也未必就能打得过他,苏扬的手臂,是回不来了。”
“接骨呢?”苏谦心如刀绞,苏荣还未归来,其余家眷都在低低的啜泣着。
细碎的哭声并不大,却让人心烦意乱!
云尊皱了皱眉头,道,“接骨需要绝世神医和绝世神丹,除非有人可以炼制蛊丹,否则是不可能复原的,毕竟手臂断掉之后的重新融合需要的蛊丹完成……”
“马上通知苏荣,去收购蛊丹!”苏谦完全不知道蛊丹是什么,自以为有钱就可以做到!
云尊闻言不禁笑出声来,“苏家主,这蛊丹,如今这世上已经没有人能够炼制了,能够炼制蛊丹的神医,四十年前就死了。”
苏谦所有的情绪顿时被噎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一时间憋得脸色紫青!
云尊转身来,道,“慕容轻暖你们动不了了,血麒麟插手此事,就是本座也没有办法。”
“血麒麟是谁!”苏谦恨的牙痒痒,拳头紧握着,但也只是发泄情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