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王妈上来有一会儿了,她站在门口的时候,就看到许绍晨这般前所未有的柔情模样,顿时有些不忍心打扰到他。
她们家先生,打她进别墅工作起,就没见过许绍晨提前下班回家,也没见过他带任何女人回家,更没有看到他有过这样的动情。
今天,她总算感觉到许绍晨身上有一丝人情味儿了。
要不是顾及着粥会凉,她是不会开口打断的。
……
“放在桌上。”
“哎。”王妈轻轻应了一声,便端着托盘走到茶几前,把药还有水和粥都放在了茶几上,便无声自觉的下楼了。
许绍晨拿了药,端着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他按照医生的嘱咐,把该吃的哪种药丸,每包多少粒,全都一粒不漏的放在手心。他端起杯子,打算把药喂进余念嘴里。
可余念嘴唇纹丝不动,牙关紧闭,如果强制塞进去,药丸恐怕会在嘴里直接融化,直接把水灌进去,恐怕会把她呛到……
许绍晨眼底流淌过一丝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