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世的杨学文也曾感慨人们村民们法律意识淡薄,有人只凭着一身行头,一张舌灿莲花的巧嘴,就抢占了一座千年古刹,还让村民们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帮着修缮寺庙,杨学文还记的母亲也出了2000块的善款。
到2010年,杨学文再去严香寺的时候,寺庙已经修缮一新,通水通电通网了,庙里新添了若干大殿,庙门前有九九八十一阶青石台阶直通山脚。
杨学文带着一帮同学准备进庙们的时候,有小和尚拦着杨学文说要收钱,美其名曰千年古刹的门票费,当时的杨学文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大和尚收了两个小徒弟在山上陪着他,有人说两个小和尚是都是他的亲外甥,杨学文回忆起来,眉目间确有几分神似。也有人说,和尚h县里文化局某局长连着呢,所有善款和门票收入,和尚和局长五五分成,还有人说局长背后还有某县长在分成,众说纷纭。
所幸,这个时代的严香寺还是杨学文幼时的样子,尽管些许破败,却仿佛雕刻着岁月和时光的痕迹,与后世那个努力修建的金碧辉煌,最后却不伦不类的寺庙,完全不可一概而论。
李强依旧在撕心裂肺的喊叫,幸运的是他一直站在原地,除了双手偶尔还会挥舞一下,并没有步杨学文后尘掉入水潭的迹象,不然杨学文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杨学文费尽力气爬出水潭,手脚僵硬的再爬上台阶把那两扇木门推开,门外炽热的阳光洒进来,他这才脸色煞白的坐在地上喘息。
他已经有点后悔自己的鲁莽冲动了,还是太高估自己了,也太低估了弱小的身体对自己的限制。或许今天发生的意外对成年人来说完全不值一提,但对两个小屁孩来说,稍有不慎就有可极大的风险。
杨学文旁边还有个湿漉漉的灰布包袱,那是他在潭底找到随手扔上来的。好一会儿,杨学文被冰冷的潭水冻的麻木的肢体才逐渐恢复知觉,又一阵清风拂来,杨学文打了个喷嚏,苦笑一声,看来这是要感冒的节奏啊。
灰布包袱只比成人的手掌略大一些,看布料的质地也并不优良,倒像是和尚们平时穿的僧衣料子。包袱裹的很紧密,外头还用麻绳打了个十字结,可能是时光的洗练,杨学文轻轻的一拽,麻绳就已经分崩离析。
杨学文有点失望了,他原本以为小包袱藏的如此隐秘,里面就算不是藏着价值连城的文物瑰宝,起码也该有点黄金美玉的,可从包袱柔软的触感来说,这些都没有指望了。
李强终于平静下来了,他颤抖着双手将蒙着他眼睛的布条摘了下来,眼前还是那个平静的龙王殿,没有僵硬的尸体,也没有血腥的场面,杨学文浑身湿漉漉的正双手捧着一个皮卷子津津有味的看着,李强终于舒了一口气。
杨学文也舒了一口气,李强一直在旁边哭喊,杨学文也怕治好了李强不敢说话的毛病,却真的把李强吓出个毛病。看着李强自己摘了布条,看着李强观察周围然后明显放松下来的样子,杨学文才真正将一颗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见李强已经没有了大碍,杨学文百无聊赖的继续翻看包袱,像是剥洋葱一样,杨学文没剥开一层灰布,那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就更深一层。直到他没了耐心把第九层的灰布扔到一旁的时候,小包袱里唯一的东西才暴露在他的面前。
这是一个不规则的羊皮卷,羊皮卷上的内容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样的颜料绘成的,不知道在冰冷的水潭里沉睡了多少年的时光,展露出来的画面仍然清晰而鲜亮。
羊皮卷上是一些光头和尚在用各种姿势打坐,上面的和尚双手持各种手印,配以不同的姿势,初看十分别扭,仔细再看却又觉得宝相庄严,仿佛天生就该如此一般。
杨学文也幻想着这是否就是传说中的武功秘籍,或者是顶级的内家心法,他的身体正是最容易塑形的时候,他学着图片摆出各种不同的姿势,却是一无所获、不得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