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你有什么好处?”大长老向前两步,抓起三长老的衣领:“我并不想这么对你,但你竟然帮助那个叛徒?他放弃了你,而你却还在为他保密?老三,你应该清楚,只要你现在跟我说实话,这锁雷牢还不至于杀了你!但是你不说,那就是逼着我,对你动用极刑!”
三长老抬头看着大长老:“你被权利冲昏了头脑,珈儿玛,不要在执迷不悔……!”
“啪……!”
三长老的话还没有说完,大长老一鞭子抽了下来:“泰坦族不能一日没有族长,他米克斯坦就这么走了,而你,却劝我别为了权利而迷失?我是为了权利?我是为了我们的族人!难道我们泰坦族就这样下去?群龙无首!乱作一团?难道泰坦族成了一盘散沙,我珈儿玛就可以证明自己的无私?证明自己的伟大?”
“你简直是混蛋!弃泰坦族的安危与不顾!弃整个族人的性命而不顾,我做错了么?我做错了什么?”
“你……!”大长老指着一名族人道:“你说,泰坦族面对神王使者的时候,是谁低声下气的在陪着使者说话?”
“大长老!”那士兵低着头道。
“说!泰坦族一盘散沙的时候,是谁在聚拢大家,是谁把大家重新凝聚在一起的?”
“是大长老!”士兵又说道。
大长老在三长老的面前,来回的走着。
“我珈儿玛为了族人,去跟使者装孙子,我珈儿玛为了族人,这几天日夜不休息,整天在想着如何能说服使者!如何能保住大家的命!我珈儿玛为了让使者可以满意的离开,用尽了自己的全部财富,你说我自私?你说我是为了权利?”
“难道,我也要学着米克斯坦一走了之?难道,我也要弃族人与不顾?不关族人死活,我自己找个地方,去过我舒服的日子?”
“老三,你太让我失望了!”